吻天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徐紹聰身邊的,是三皇子宋元德。宋元德因為左腿殘疾,所以從來不上場比試,甚至這些年他幾乎沒有旁觀過任何一場蹴鞠比賽。但這次不同。一者,這次是他的父皇親自宣他來的,他不敢抗命;二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明白,他的父皇想借這次機會,讓江夏王的養(yǎng)女、那個最有可能繼承江夏王兵權的人,嫁入皇家。
周眉語代表著多少軍方勢力,恐怕就算是宋詡,也無法準確估量。將她迎娶進門,自然會得到江夏王及很多老一輩武將的支持。這么大的便宜,憑什么要讓給太子?宋元德暗暗咬牙。
五皇子宋元杰坐在宋詡的右手邊,但座位離得遠,還不足以引起太子和三皇子的嫉妒。更何況,這個木頭人一樣不言不語的皇子,總會讓人忽略他的存在。
他的生母只是一個沒有根基背景的嬪妃,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他雖早就開府建牙,但在朝中只掛著個虛職,沒干過什么正經的差事,所以競爭力實在是太弱了。
宋元德甚至有些懷疑,他的父皇今天是不是心情太好了,否則怎么會想到還有宋元杰這么個兒子。
陪坐的還有幾位王公大臣和世家小姐。
赫連衣和甄昱卿也在受邀觀戰(zhàn)之列,只是坐在角落里,非常不顯眼。
他們受邀,并不全是因為新科進士的身份,作為官員的子弟,太子很希望有更多的機會和他們結交。在蹴鞠比賽之前,太子宋元吉呈上了一份賓客名單。宋詡看了兩眼,沒發(fā)表什么意見,算是默許了。
幾乎與這場蹴鞠賽同時,從新月宮里走出了兩個人,這引起了經過這里的宮人們的驚異。
宋易安臉色蒼白,嘴唇和臉色一樣蒼白。他額頭上的紗布還沒有拆除,雖不像剛裹上去時那么厚重,但也很扎眼。他的腋下、胳膊和小腿的斷骨還沒有長好,右臂打著石膏掛在半空,每次挪動步伐都非常吃力。單是走出新月宮的這幾步路,就已經讓他的冷汗打濕了衣衫。
攙扶著他的是在舉辦曲江宴的那天晚上哭得最兇的小姑娘姬姝。她支撐著宋易安大半的身體,也已經滿頭大汗。
這是宋易安大鬧曲江宴以來第一次走出新月宮,也是他囚禁宮中的這十年中,唯一一次自由地走出新月宮。
因為宋易安身份尷尬,所以來往的宮人們不知道該如何給他行禮,或者,他們根本不用行禮,是不是若無其事地走開更合適呢?
走吧,走吧,莫沾了晦氣。
宋易安和姬姝倒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和行動,他們艱難地、緩慢地順著狹長的巷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