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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著開口:“那……就我們?nèi)€去?”
許諾看著她呆愣的樣子,眼里泛起笑意,輕笑著打趣:“叁個就叁個唄!還能有妖魔鬼怪不成?”
陳朗也溫和地說:“杏子,你帶路吧。”
杏子走在兩人中間,微卷的長發(fā)扎成馬尾,額前垂著柔軟的劉海,藏青色的牛角大衣襯得整個人格外乖軟。
陳朗和許諾一左一右走在她兩側(cè)。兩人顏值都相當出眾,中間又夾著個乖巧可愛的杏子,引得路人頻頻側(cè)目。
去往小吃街要穿過市中心的繁華街道。兩旁奢侈品店鋪林立,櫥窗閃耀。杏子忽然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墻前停下腳步。
那是一個足有十米長的巨型魚缸,各色魚兒在水中悠游。大的雍容,小的靈動,都擺動著尾巴,在澄澈的水中緩緩巡弋。
杏子幾乎貼到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盛滿笑意:“這些魚兒好漂亮呀!”
許諾和陳朗在她身側(cè)站定。兩人的目光先是投向魚缸,隨后又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笑意盈盈的臉上。
許諾看著玻璃上杏子的倒影,輕聲附和:“嗯…是很漂亮……”
陳朗的目光掃過許諾——他正專注地看著杏子說出這句話。陳朗的視線又落回杏子身上,她乖乖軟軟、天真爛漫的模樣映在眼底。
他心頭微澀,想起了杏子曾在電話里那句斬釘截鐵的——“我喜歡江佐……”
為什么偏偏是他?明明有那么多……陳朗斂下眼神,指節(jié)在身側(cè)微微收緊。就算不是自己……
杏子看魚正入神,玻璃上突然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后頸。
她笑容僵在臉上,緩緩轉(zhuǎn)過身。馬路對面,江佐穿著刺目的酒紅色衛(wèi)衣,單手插兜站在寒風里。
額發(fā)遮住他部分眉眼,卻遮不住那兩道死死鎖住她的目光,冰冷又滾燙,像要穿透她的皮膚。
杏子的心跳瘋狂撞擊著肋骨。她無措地回望,指尖冰涼,在輕微的顫抖著。
身旁的陳朗和許諾立刻察覺不對。抬眼望去。
馬路對面江佐與周郁白兩人并肩站著,早春的天氣他穿的單薄,一件衛(wèi)衣了事。
他眼神陰郁,目光正沉沉地盯著杏子,仿佛要將她身邊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杏子被那眼神刺得尾椎發(fā)麻,下意識想后退,卻又瞥見身旁的陳朗和許諾正毫不避讓地迎視著他,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綠燈亮起。
江佐抬腳,一步一步,精準地朝她——或者說他們——走來。
看著那極具壓迫感的身影逼近,杏子頭皮發(fā)緊,只能硬著頭皮搶前兩步,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抓住他垂在褲縫邊那只冰冷的手。
她臉上擠出一個微笑“江佐……好、好巧呀,你……你也來這里嗎?”
話音未落,江佐的手猛地反客為主,強硬地撬開她的手指,不容抗拒地與她十指死死扣緊。那力道大得讓她指骨生疼。
周郁白跟在后面,四個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嬌小的杏子圍在中間,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江佐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極淡地掃過陳朗和許諾,那目光短暫停留時,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冷漠,最后沉沉地落回杏子臉上。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冰冷,砸在凝滯的空氣里:
“一個,是哥哥。”
“一個,是朋友。對嗎?”
隨即,他唇角彎起一點近乎乖戾的弧度,微微俯身。
“杏子,告訴他們,我、是、你、的、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