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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Xyyy^:[我靠,去年n就參加了,還拿了第一,可惜那會兒我課業太緊,沒去成現場,后來補了比賽回放,n帥是真的帥,但也是真不要命,幸虧山上雪厚,不然跟腳底踩了塊板子跳崖沒區別,看得我手心直冒汗,今年他又來,是個狠人,這回高低得去現場感受一下。]
Fr3nkl1n:[你要是高叁部的就好了,我們年級下禮拜的體育課包機去那邊的雪場訓練,就是還不清楚先選定哪個班,或許剛好能趕上n的比賽。]
cancanneednew:[n也怪倒霉的,被w和p這兩貨纏上簡直無妄之災,放人家獨美好嗎。]
一顆芋圓:[姓聶的倒霉在哪,他跟裴白珠明明就是兩情相悅。我看溫漾才是最慘的吧,被這對奸夫耍的團團轉,你們要罵就叁個都罵,光挑溫漾罵得最難聽是幾個意思。]
見山是山:[溫漾純屬自作自受,沒有同情一個傻缺戀愛腦的義務,并且學校是讀書的地方,不是她這種不知廉恥的蕩婦玩情趣游戲的片場,替溫漾說話的,麻煩讓她回應一下偷拍事件!你看她鳥不鳥你,一點道德底線都沒有,好意思哭唧唧的裝無辜,那么喜歡拍,干脆去島國出道得了,還上什么學,盛安的名聲都被她搞臭了。樓上那個叫芋圓的,我瞅你名字咋這么眼熟?哦哦哦想起來了,之前的帖子也有你上躥下跳的,你是不是給溫漾當狗腿當出職業榮譽感了?換了地方都能聞著味跑過來撒歡,沒扒你實名是給你留最后一點臉面,別不知好歹。]
一顆芋圓:[拽雞毛呢你,有能耐你扒。我剛手滑把社區里的帖子全截圖了,到時候一并發給老師,讓他們看看自己教出來的學生都什么德性,一開始指控溫漾霸凌,澄清了立馬換套說辭,是非黑白全憑你們隨心所欲的編排唄,照這個邏輯,我還說那條視頻其實是裴白珠故意做局給溫漾下的套。溫漾再差勁,也輪不到你滿嘴噴糞給她造黃謠。]
可利呢,嘣嘣炸彈:[這個芋圓老演員了啊,我裝理中客就這樣,你也少在這里信口雌黃了,以為我們傻啊,告狀不去找正主,整小學雞那一套找老師,笑的我肚子疼。]
可弊呢,墜機了:[前天是賠敗豬,今天又來個奶茶小料,都刷怪了樓主還不刪帖,等這人把帖子截圖全傳出去你就高興了是嗎?好不容易有了討伐牢瘟的新窩點這下又要殉了,無語。]
見山是山:[她要發早發了,還用在這兒打嘴炮,溫漾自己不要臉,憑什么不讓人說,言論自由懂不懂,管的著嗎?覺得溫漾無辜的趁早去獸醫院查查是不是被溫漾這尊老瘟神感染了什么雞瘟鴨瘟牛瘟狗瘟的,說誰誰心里清楚,想著法的給溫漾洗白,擺明了跟她一路貨色,剛好趁這個機會一起制裁了,省得她以后再逢人就吠。]
見山是山:[而且兄弟們我再跟你們分析一下,她這么能蹦噠,我嚴重懷疑就是她給溫漾通風報的信,溫漾知道后破了大防又拉不下臉,所以逼著裴白珠出來擋槍,不然你們想想,裴白珠的評論和帖子怎么只掛了一個小時就火速刪了,要是真愛,不得永久保留以示忠心啊。]
此話一出,原本只是戲謔取樂的同學都紛紛下場加入了圍攻她的行列。
余緣緊盯著滿屏的冷嘲熱諷,完全搞不懂這幫腦殘在胡扯什么,卻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氣得牙根發癢,心道絕不能就這樣任由別人栽贓抹黑她,還有她姐。
一顆芋圓:[我只說最后一遍,裴白珠的那些評論和帖子全是他自己上趕著發的,溫漾嫌他惡心,讓他刪干凈,有問題嗎?裴白珠和聶云謙這兩個垃圾,你們愛怎么意淫怎么意淫,但少犯賤拿溫漾給這對屌貨貼金,你們不是挺有能耐,連老師都管不了你們,還叫囂著要扒我實名,那怎么只敢躲屏幕后面嚼溫漾的舌根,有種滾出來當她的面說啊?本來就是私人恩怨,關你們屁事,之前懶得和你們計較,還越蹬鼻子上臉了,尤其是跳的最歡的那個小見人,別讓我先揪出來你是誰。]
……
此話一出,原本吵翻天的帖子竟詭異地陷入一片死寂,沒過幾秒,頁面刷新,赫然顯示“該帖已被刪除。”
一群慫貨,這就被唬住了。
余緣心情大為舒暢,又忍不住責怪溫漾太不叫人省心。倘若不是自己又一次寬宏大量地站出來替她解圍,指不定還要被這群人編出多少難聽的謠言羞辱。她正準備退出軟件,卻發現后臺私信多了個小紅點,點進去一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同學你好,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我還是真心想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在攻擊我的帖子里站出來為我說話。很抱歉我沒能及時發現,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的攻擊和委屈,這幾天我也反省了很多,自己的某些言行的確很招人討厭。沒想到連我這樣的人,你都愿意維護,你一定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如果我判斷有誤,也請你別介意。我只是有點擔心,你會不會因為替我說話,就被人誤以為你和我是一類人。希望你不要像我曾經那樣叛逆,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傻事。我們這個年紀還是要好好讀書,不然以后會后悔的。這是我的聯系方式:xxxxxxx,方便的話加我一下,等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瞥見日期顯示在前晚,余緣驚詫之余很快便理清了前因后果。多半真跟那個小見人猜的一樣,是她姐看到帖子里針對自己沒完沒了的謾罵,氣惱不過,便順著他們的話題冒充裴白珠下場反擊。對面的人吃了癟卻不服氣,于是轉移陣地繼續搬弄是非,誰知陰差陽錯,竟又被她逮個正著。
而她被激得情緒上頭,為溫漾據理力爭,非但沒能壓制住這幫人,反倒讓他們察覺出了端倪,開始推敲起裴白珠此前回應中的種種破綻。
這么一想,余緣心里五味雜陳。她也分不清自己這番“代姐出征”的沖動之舉,究竟是為溫漾擋下了明槍,還是不慎引來了暗箭。但好在最后她靈機一動,不僅誤打誤撞把溫漾漏洞百出的小計謀圓得合情合理,也算是幫她甩掉了戀愛腦的標簽。
仔細重讀了一遍溫漾那段誠懇自省的留言,余緣心底驀地涌起一股釋然。她姐總算有了點人樣,既敢直面惡意,予以還擊,也學會了沉淀反思,屬實成熟了許多。這樣的轉變讓她感到踏實不少,連帶著對溫漾過往的不滿也盡數消散。
恰在此時午休鈴響起,老師合上教案抬腳離開,原本落針可聞的教室瞬間活泛起來,大家收拾好東西,叁叁兩兩結伴準備去食堂,余緣卻推掉了好友的邀約,騎車直奔高叁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