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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維斯又補了一句。
“他叫月樹,曾經是阿琳族的守護神。”
陰君山拍拍頭,男人走到桌前坐下,滑動鋼筆說:“他制造了一個幻境,你不小心闖入了,不必在意,里面不是什么可怕的東西。”
月樹變成一個少年模樣,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少年冰冷的手摁在臉上,頭與頭想接,小聲說:“你看到了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陰君山雙目無神看著他,很簡單的讀心術,月樹反而一陣頭疼,叫得撕心裂肺,在地上打滾,半天才回復正常。
“我,沒有看到什么。”
月樹一陣沉默,爬起來繼續問:“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疼痛,割肉一般襲來,月樹再次滾到地上,艾爾維斯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摁住陰君山的肩膀,手在一瞬間撤離,如同火燒般的疼痛,他與月樹對視幾分鐘。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媽媽救救我!”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后來,醒來的是陰君山,睡去的是艾爾維斯和月樹。
第10章 我與她同醉共休
塞壬大道盡頭上有家酒館,只在黃昏到夜晚營業。
臨近夕陽落下,月樹與陰君山像是兩個相識很久的老友舉杯消愁,他們坐在海岸邊最近的桌椅,沒有提在艾爾維斯家里發生的事,而是點了四杯酒,酒保謹慎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走過去說:“小姐,一杯就夠了,兩杯對于你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很勉強。”
陰君山僵著身體,她長得很幼嗎,不滿道:“我24歲。”
酒保一臉不信,陰君山比劃了個數字,說:“就照這個數。”
酒保愣住,大喊一聲:“什么,十杯!”
一股腦把一百德比拍在桌子上,月樹搓著兩條莫須有的長條手,嘿嘿兩聲,道:“嘿嘿,我要喝五杯!”
酒保本來還想繼續勸,但端上五瓶酒,再去端另外五瓶時,桌子上只剩五個空瓶子了,也許少女確實是海量。
實則,是少女肩上扭來扭去的光團在奮力喝酒,只是別人看不到。
陰君山喝了一口,撐著沒煩惱的腦袋,說:“我只是個腦子里都是錢的年輕女孩,清澈又愚蠢!”
月樹變成小麥酒的顏色,飄忽忽道:“是啊是啊,我看得出來,當年艾爾維斯也是這個非常愚蠢的樣子,到現在啊他一步一步變成很可怕了。”
“月樹啊!”
“君山啊!”
雖然陰君山抱不到他,但兩人相見恨晚。
她猛灌兩杯,玻璃杯置于桌上,發出一聲聲響,外面黃昏下,云與天齊平,眼眶滿是淚水,小聲說:“黃昏也是宿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