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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還亂
黑暗里,兩個人對望了一瞬,周習坤用手指貼了貼嘴唇,然后轉頭向門外,揚聲道:“我在。”
“那我進來了啊。”蘇時瑛推門進屋,發現里面一片漆黑。她拉了電燈開關,滿臉笑意地去看周習坤,卻意外的看到了白聞生。她的眉眼驚訝著道:“……咦,妹夫,你怎么也在?”
“我…。”白聞生無言以對地垂下眼皮。
“我和妹夫在說男人的事。”周習坤沖著蘇時瑛神秘一笑,摟了她的背進屋,手指卻在白聞生的身上點了點。
白聞生會了意,低著頭,快步溜出了門去。
蘇時瑛看他走了,這才面向周習坤說:“新郎官的不在洞房,怎么跑這來了?我爹還特地交代了呢。”
周習坤捉著蘇時瑛的手揉了揉:“新郎官怯場,男人在這個時候也會害怕。”
“哦?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害怕?”蘇時瑛半信半疑地問。
“怕!怕你把我從床上踢下來。”周習坤說得跟真的似的,三兩敷衍,就把蘇時瑛挽出了客房。還好床上早被他整理了過,看不出異樣。
蘇時瑛重歸丈夫的懷抱,有些感慨,貼著丈夫絮絮叨叨地說著她父親蘇成泰想抱孫子的心思。周習坤一直聽到最后,直到她睡著。
第二天,蘇成泰果然是睡到了中午才起來。白聞生和蘇時婷一起給他敬了茶。
白聞生眼下一圈黑暈,臉色更白了還泛了青,好像幾天幾夜都沒睡過覺似的。一整個夜晚,他都在逼著自己忘記和周習坤那檔子荒唐的事,可是總是有零星半點的畫面涌入腦海。雖然只是一個個片段,可一旦占據就不肯移位了。然后全身就像針扎了,發麻發疼,血液像是颶風下的海水,不斷掀起波濤,在他身體里涌動。一晚上自己和自己打著架,他快累死了。
等到了早上,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下人們發現他坐在地上,小姐睡在床上。他們不敢多言,因為今天一早已經有人塞錢堵住了他們的嘴。什么都當做看不見,聽不見。
白聞生半垂頭,目光永遠不移不偏,只盯著一個方向,走到樓梯口時,差點一晃神要從樓上摔下來。一雙手臂有力地架住扶穩了他。他一抬頭剛好撞到周習坤的目光。
“你沒事吧?”周習坤站穩不動,鼻尖有白聞生的味道飄過來。
白聞生縮緊自己的胳膊,腦仁發木,一言不發,快速地下了樓。
蘇時征冷眼旁觀了這一切,心里一陣冷笑,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