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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你和他比做什么?”周習坤彎手拿煙。然后想也不想似的說:“你好看。”
“你騙我。”蘇時征說。
“沒騙你。”周習坤抽了口煙,望向車水馬龍的街道,陽光微微刺眼,讓他瞇起了眼睛:“回去了么?”
“不!”蘇時征一口回絕,他今天出來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姐夫,我們?nèi)ス珗@走走。”
“你是不是喜歡什么女同學了?”周習坤湊近了問。
“啊,姐夫,你怎么這樣問啊?”蘇時征慌了神,眼望著地。
周習坤領著他往前走,一邊側(cè)頭說:“以前可沒見你那么關心自己長得好不好看,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上什么人了么?”
“喜歡上人才會這樣么?”蘇時征吶吶地一尋思,脖子后頭感覺熱乎乎的。然后他又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哪有女同學。”
周習坤笑了聲不說話,自顧自地抽煙,往公園走。蘇時征自己思忖著掉了隊,反應過來時周習坤已經(jīng)走了很遠,他連忙快跑了幾步跟上。西服領帶捆綁著他,讓他跑得不舒服。氣喘吁吁地像匹小馬,跟在姐夫身后頭,又上去與他并肩。
公園里秋陽明媚,人工湖波光粼粼,蕩著幾只小船。蘇時征偷偷地看周圍,要不是一堆堆的女學生,要不就是一對一對的男女青年。他頭一抬,目光又落在周習坤的背上。筆直如刀削,撐著西服料子展平敷貼,忽然又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唇角一笑說:“還不走?”
蘇時征渾身一哆嗦,感覺那目光像是給自己過了一陣風,春天的風,暖暖和和。
“姐夫,我有事要跟你說。”蘇時征忽然就開口道。說完才一愣,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準備好,比如該以什么方式來說,什么樣的語氣說。
周習坤停住了腳,轉(zhuǎn)身走到他跟前:“說吧,看你一下午心不在焉的,肯定是有事。是不是又打了人,闖了禍了?”
“沒有。那事早就過去了!”蘇時征心里不高興了,皺眉說。
“那是什么事?”周習坤問。
蘇時征看向周習坤的眼睛,可接觸到目光以后,又立馬將目光落到他的嘴巴上,長篇大論到了嘴邊就簡略成了一句:“姐夫,你跟我好吧。”
“什么?這話什么意思?我們現(xiàn)在不好么?”周習坤真有些驚訝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腦袋瓜子里在想什么。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姐夫在家里能幫著我,出了門還能像今天一樣跟我一起玩。還有,不能理那個白聞生了。”蘇時征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怎么?還因為嚴家的事生你二姐夫的氣?”周習坤笑了。
“才不是!他才不是我二姐夫。”蘇時征有些怒抬起眼睛。
“好,好。我答應你。”周習坤說道。
“你答應太爽快了,不行!”蘇時征急得摘下了自己帽子,恨不能把狂揉一把頭發(fā),可是顧忌到今天的發(fā)型,他還是沒動這個手。可是一腔子氣更加無從發(fā)泄了。“我說的好,是那個意思!!!”
“什么意思?”周習坤思忖般的沉下眉頭。
蘇時征憋得要爆炸了,終于跳起來說:“姐夫,你別哄我,別騙我了。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嗯?”周習坤警惕地皺起眉頭。方才的和顏悅色一掃全無。
話都說成這樣了,蘇時征也沒什么好瞞的了,他說:“就是我二姐結(jié)婚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你和白聞生他…在客房里……!你們……。”
周習坤一下掐住蘇時征胳膊:“然后呢?”
蘇時征被周習坤現(xiàn)在的表情嚇住了,努力地抽回手:“姐夫,你掐得我好痛。姐夫!”
周習坤這才松開手,笑了一下:“時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