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噴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倪雀摸了摸老太太的手、額頭,身上確實是燙的。
倪雀想,大概是倪保昌上班不在,下了班也不著家,老太太生著病一個人伶仃無依的,沒人照顧,所以才這么說的吧。
她給老太太夾上體溫計,又翻了翻床頭邊的一袋子藥:“你吃藥了沒?”
老太太有氣無力地說:“有勁就去接杯水吃,沒勁就沒吃。”
倪雀無語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吃的?”
老太太說:“中午。”
倪雀看著那些藥的說明,問:“那你飯也是這樣,有勁就吃沒勁就不吃?”
老太太生著病也不忘調(diào)動對她不滿的表情,斜眼睨她:“你爸在外頭吃,沒空做,我一把老骨頭又生著病,我怎么做。倒是你,讓你回來磨磨唧唧。我怎么就有你這么個不孝順的孫女,白眼兒狼?!?
倪雀從藥板里摳著藥,又去倒了杯水,給老太太喂下:“是,你兒子最孝順,怎么不讓你兒子照顧你,讓你兒子請假,給我打什么電話,火急火燎催我回來干什么。”
也許是她反問到點上了,老太太被噎了下,沒什么底氣地剜她一眼,不說話了。
倪雀去了灶房做飯,她煮了點粥,炒了兩個清淡小菜,看老太太吃完,收拾完碗筷,已是后半夜。即便在家習慣了繃著一顆警惕的心,但因為今天實在太累,倪雀還是很快就入睡了。
早上醒來時,倪保昌已經(jīng)起來了,還破天荒地做好了早飯。倪雀這兩年在市里上學,不在家,倪保昌早飯基本都是出門在鎮(zhèn)上吃現(xiàn)成的,老太太一日三頓飯自然也是自己解決自己的。
倪雀心里想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但她并沒有吭聲,她不愿意和倪保昌多做哪怕一秒的交流。
倪保昌對她也沒多熱絡,但心情看著很不錯的樣子,翹著腳哼著歌,仿佛吃完這頓早飯他就要出門去挖金礦了一樣。
倪雀去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看著精氣神比昨天好了不少,這會兒正靠坐在床頭吃早飯,估計是倪保昌給端過去的。
倪雀走近,摸了摸她的頭,沒昨天晚上那么燙了。她拿起旁邊的藥看了眼,比昨晚她喂過老太太后少了一頓的量,看來老太太飯前自覺吃過了。
外頭還在下雨,淅淅瀝瀝的,倪雀拿了只玉米,盛了小碗稀飯,準備坐去屋檐下吃。一出來,就見屋前側一點的方位,停了輛大紅色的封閉式電動三輪。
昨天夜里黑,她回來時沒注意。
這車是倪保昌買的嗎?
他什么時候買的?
倪雀咬著玉米,有些疑惑。
她倒是沒少搭乘這種封閉式電動三輪從鎮(zhèn)上到縣里。也曾和司機師傅閑聊過,所以她大概知道這種三輪,新車兩萬左右,要是二手的,一萬上下就能入手。
倪保昌這輛看著還挺新的。
倒也不是貴得讓人完全望塵莫及的代步工具,倪保昌打了這么多年工,買一輛萬把塊的三輪車,應該也負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