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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沒有什么意外地也遵循了這個規律。
所以就有了第二次。
這一次,倪雀還是很難,江既遲卻像是進山洞撈著一本蓋世武功秘籍當場讀完并當場練就一身好武功的強者一樣,他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現場升級。
深藍色的床單是海,倪雀是海上一葉隨著浪濤上下顛簸飄搖的小舟。
江既遲是翻涌的浪,也是搖槳的人。
窗外的雨聲很久才歇,房間內的動靜比雨聲消停得更晚。
江既遲扣著倪雀的手,埋在她頸窩里等待最后時刻的過去,好半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撐起一點身體,纏綿地吻上倪雀的唇。
腕上墜著的無事牌一下一下地晃蕩著,在倪雀的手腕上刮啊刮。
綿長的吻結束,江既遲握起倪雀左手小臂,那里青紫一片,他問:“剛才有弄疼這兒么?”
倪雀蔫答答地搖頭:“沒有,你都避開了。”
“還行,看來也沒有太失控。”
“……”
倪雀心說好像是我每次都提醒得比較及時……
但她現在嗓子有點累,不想說話,也就懶得糾正他了。
江既遲又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腕,不滿地開口:“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手鏈?”
倪雀動了動唇,還沒回答,江既遲撥了撥自己腕間的那枚無事牌:“你要是不戴呢,那我也把這個摘下來好了。”
他作勢要摘,倪雀一把攥住無事牌。
江既遲看向她。
倪雀說:“我戴。”她手抓上江既遲的手腕,輕輕搖了搖,“我想先洗個澡,洗完澡就戴,可以嗎?”
“手鏈你帶來了?”
“嗯,在包里。”
江既遲唇角一提,起身下床,他俯下身來,倪雀雙手勾住他脖子,他一手托她的背,一手繞過她膝下,將她打橫抱起。
往浴室走的路上,他貼在她耳邊:“我們倪雀連男人都打得過,怎么現在這么柔弱呢。”
“我才不想和男的打架,”倪雀忽視他話里的調侃,“太難看了,那個畫面肯定很丑陋。”
“不想和男人打架,那想和男人干什么?”江既遲喜歡看倪雀被他逗得窘乎乎的樣子,他繼續侃,“想我們剛才那樣?”
“……”倪雀的臉皮果然又紅了。
江既遲還嫌不夠:“剛才那畫面丑還是美?”
倪雀硬著頭皮道:“我又看不到。”
“你不是能看到我?”
“……”
“嗯?美還是丑?”
“能不能跳過這個話題?”倪雀頭皮都麻了。
“不能。”到了浴室,江既遲把倪雀放下,直接打開淋浴頭,打算給彼此簡單沖洗一下,水流落下,他說,“我聽說呢,情侶之間,事后交流很重要,不然容易影響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