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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騰淵倍感無言。
何必這么小氣,就算現在不給他看,祭龍王的時候還是得給他看。反正終究要給他看,不如早點讓他知道。
騰淵一邊緩慢書寫自己的高價燈籠,一邊故作不在意的往黑鯉魚的方向瞟。根據黑鯉魚手上的動作,騰淵意外發現青墨不是在寫字,這種感覺好像在畫畫。
對此他完全無法理解。
龍王有文化。
他識字的,沒必要畫畫啊喂。
騰淵做了一個決定,把自己的燈籠掛在青墨的燈籠旁邊,方便祭龍王時,精準定位青墨的燈籠位置。
既然青墨不給看,他暫且忍著,為祭奠那天留一絲小樂趣。
青墨輕功好,直接將他的燈籠掛在竹竿最高的地方。
掛燈籠對騰淵而言易如反掌,奈何當著這么多的人,他總不能吹一口氣讓燈籠自個飛上去。
自從在臨湖小鎮做生意,沒人認為吟醉樓的老板是隱藏身份的武林高手。思前想后,騰淵計劃到了半夜,再悄悄的來處理自己的祈愿燈籠。
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送給自己的慶宴,為何他卻成為偷偷摸摸的那個。
這完全不合情理。
入夜,吟醉樓外的長隊在不安的躁動。青墨與昨天相同,穩占第一位。
吟醉樓每天的排隊從酉時開始,騰淵明白,修煉成精的鯉魚比凡人的動作快,普通人爭不贏他,完全可以理解。
今晚的青墨仍是一襲黑衣,一副冷漠的表情,盡職盡責為了主子的夜晚歡愉事業而不懈奮斗。
要不是吟醉樓不玩贖身那一套,騰淵相信,白公子早拿著一堆珍珠砸騰淵,信心滿滿的要給清風贖身了。
騰淵端坐在紅木椅,他一手握賬本,一手摩挲黑珍珠,隨著夜色加深,黑珍珠的金色光芒漸漸加強了。
賬本內有一筆二十金的支出,是騰淵白天買兩個燈籠的費用。
花顏饒有興趣的打量騰淵手中的珠子:“聽說,老板今天在龍吟湖附近買了個寶貝,多半是這顆珠子了。”
相對花顏,對黑珍珠特別感興趣的人是清風。他昨晚剛收了一箱白珍珠,盤算收哪樣新禮物。
他沒料到,跟隨白公子身旁的護衛,居然有這般罕見的珠子,由此可見白公子的家底不一般。
清風有心牢牢的拴住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黑珍珠在世間比白珍珠的數目少,騰淵玩膩了,不代表別人見得多。
眾人嚷著要圍觀,騰淵攤開手心給他們看。
條件只有一個。
只許看,不許摸,不準把青墨殘存的氣息摸淡了。
香雪偏著腦袋思索:“老板,這珠子與白色的有何不同,身價如此昂貴?”
聞言,騰淵淡笑:“體積大,顏色稀少,就買來玩玩。”
全當做他金子多,不用了心里瘆得慌。
他是臨湖小鎮的富裕人士,開著一家吟醉樓,身份神秘的老板。他什么都不缺,除了一條躍龍門的鯉魚。
黑珍珠與黑珍珠,主要差別是主人不同,如果拿著黑珍珠的人不是青墨,騰淵僅會當作一顆打彈珠玩的珠子。
“老板,你心夠壞,明明看出清風眼睛都直了,也不給他摸一下。白公子今晚不給他一箱黑珍珠,清風怕是不會罷休。”素月探了探束發的簪子。
聽聞這話,騰淵合攏手指,握住黑珍珠:“吟醉樓的清風想要什么得不到?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的白公子也會摘下來送給他,何況一顆珍珠。”
說著,騰淵定下了新的入樓價和四大美人定價。
吟醉樓新一輪的迎客即將到來。
青墨與昨天步驟一致,先交銀兩給小廝進樓,然后毫不猶豫地走向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