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這個婚禮現(xiàn)場的一剎那,安時光突然想起很早以前跟許艷和周晞聊天,說到彼此夢想中的婚禮。周晞想要的是中式婚禮,最好是著鳳冠霞帔拜天地拜高堂;許艷想要的是古堡婚禮,她向來對國外的古堡沒有抵抗力。而安時光記的她當(dāng)時說的是:“我想要露天的婚禮,可以在海灘,或者是在戶外的草坪上,當(dāng)天最好要有風(fēng),當(dāng)然,也一定要有很明媚的陽光。來往的賓客杯中都有酒,臉上都有笑容。穿過鮮花做的拱環(huán)之后,站在前面等著我的,是一個我真心喜歡的人。”
原以為不過是年少戲言,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夢想成真。
因為安月明的缺席,所以這場婚禮,安時光是挽著安遠的胳膊走向韓辰陽的。
婚禮的司儀是個非常無厘頭的人,大概是因為他之前主持的婚禮新娘都是挽著父親的胳膊走進會場的,只有安時光這個新娘子是挽著哥哥的胳膊入場的,所以在安遠把安時光的手交到韓辰陽手上時,他特意瞅準時機問安遠:“有沒有一種嫁女兒的感覺?”
安遠頓了頓,對著話筒小聲說了句:“……你別說,還真有點。”
司儀沒想到安遠這么配合,忍不住慫恿道:“具體說說看。”
安遠拿著話筒想了想,慢慢說道:“就是養(yǎng)了很多年,疼了很多年的一個小丫頭,突然要拱手讓給別人了,心里覺得很舍不得,也很不放心。”
安時光聞言突然紅了眼眶。這個哥哥,雖然一直毒舌又臭屁,但對她,卻是很好的。身邊的韓辰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笑著伸手拍了拍她扣在自己黑色西裝上的右手。安時光仰臉看臉韓辰陽一樣,到底是破涕為笑了。
“我這個妹妹,如果用世俗的眼光來看,除了學(xué)習(xí)稍微比別人優(yōu)秀一點,賺錢稍微比別人厲害一點,幾乎沒什么其他的優(yōu)點。但說到缺點,卻有一大堆,比如不會下廚,事業(yè)心太重,年紀太大,不夠溫柔體貼……”
安時光撇撇嘴,到底是自己的親哥,吐槽起她來真的是一點余地都不留。
“可是在我心目中,她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好的姑娘。她明明不會下廚,但在我跟我媽生日的時候,她還是會親自下廚給我們煮面條,雖然每次都會煮糊;媽媽腰間盤突出去楓城醫(yī)院做手術(shù)的時候,她瞞著我,一個人偷偷搞定;我出車禍的時候,她怕媽媽擔(dān)心,又幫忙瞞著媽媽。我出車禍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意識全無,后來我的主治醫(yī)生告訴我,從我被送進手術(shù)室到我做完手術(shù)被推進icu,她都在哭,也不哭出聲音,就是默默地掉眼淚。他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愛哭的姑娘,真的就跟水做的一樣。可是我知道,她明明是非常不愛哭的一個人,跳芭蕾腳腫得連鞋子都穿不進去了,也可以忍耐著哼都不哼一聲。”
周琴女士直到這時候才知道安遠出車禍的事情,一時又自責(zé)又難過。一旁的周晞紅著眼眶抱了抱她,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媽媽,都過去了。”
臺上的安遠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討厭所有讓她哭的人。韓辰陽,我現(xiàn)在鄭重地把我妹妹交到你手里,希望你以后多讓她笑,少讓她哭。”
韓辰陽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好!”
大概司儀覺得現(xiàn)場的氣氛被安遠帶得稍微有點沉重,所以等到安遠從舞臺上下去之后,司儀便開始使出渾身解數(shù)調(diào)整現(xiàn)場氣氛。
先是在戴戒指的時候讓兩人對彼此說一番愛的誓言,誰知道這兩人完全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一個說的是:“韓太太,余生請多多指教”;另外一個說的是:“韓先生,你也多多指教。”
等到戒指戴完,司儀問兩人想要幾個孩子,兩人又異口同聲地說了句:“一個就夠了。”
司儀不死心:“那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呢?”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女孩!”
司儀:“……為什么?”
這回兩人終于給出了不同答案。韓辰陽說的是:“因為我不想要兒子。”
安時光說的是:“因為女兒比較乖,比較可愛,比較惹人疼。”
后來司儀索性放棄問這夫妻倆問題,開始張羅著做游戲。韓辰陽無可無不可,安時光是覺得一一輩子也就結(jié)這么一次婚辦這么一次婚禮,不好太不給人家司儀面子,所以微笑著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司儀其實是準備了很多游戲的,但最終只玩了一個游戲就草草宣告游戲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了。因為在這個“誰腰彎得淺,以后家里誰管錢”的游戲里,安時光跟韓辰陽同時深深地彎下去了九十度。憑借以往的經(jīng)驗,一般這樣,夫妻雙方肯定有一方是特別深愛著對方的,所以他一臉興奮地說道:“看來二位都深愛著對方,都希望對方管錢啊,畢竟大家都知道,誰掌握著家里的經(jīng)濟大權(quán)就意味著同時掌握了話語權(quá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