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聽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叫什么問題。
程麥無語地丟她一個眼神,“你躺在那不省人事的,沒人叫感覺能睡到十點,難道我還能當(dāng)沒看到?”
她撇撇嘴,像是不服氣,又問:“那你還幫我一起疊被子。”平時大多數(shù)女生對她都是敬而遠之,偶爾有那么幾個,貼上來也都是因為她有錢。
可程麥卻是第一個主動幫她,還讓她覺得沒什么意圖的人。
大概是因為在跑步罰站還有拿到饅頭的那幾刻她都毫不掩飾對她之前磨磨蹭蹭的譴責(zé)。
她這話也讓程麥沉默片刻。
確實。
如果不是倆人一塊大汗淋漓地折騰那個豆腐塊被子的話,即便花了時間叫路夏起來,她也不會遲到。
但就像池硯總是罵她的那樣,泥菩薩一個,沒本事又愛多管閑事,最后連累自己。
她被饅頭噎了下,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才緩過來,半真半假地回道:“大概是因為……我閑的?”
路夏似乎也被她的回答哽到,幾秒后才語氣飛速地丟下一句“謝謝”,卻看也不看她。
程麥落后她半步,正看著手里的半個饅頭天人交戰(zhàn),吃——干巴巴的沒滋沒味,實在對不起她的胃;不吃——她是真的餓了。
忽地,馬尾卻被人從后面扯了下。
她回頭。
池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估計是剛剛洗完臉又沒擦干,碎發(fā)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眸黑亮,清俊干凈,少年感十足。
但看不過一秒,程麥的視線就被他手里拎著的那個塑料袋吸引:一小截玉米、雞蛋、還有小塊的雞蛋糕。
要知道,軍訓(xùn)的要求是食物只能在食堂吃。
為了增強他們珍惜食物的意識,甚至于校內(nèi)小賣部在軍訓(xùn)這一周都暫停營業(yè)。
這一袋子的東西,可不亞于偷渡來的違禁品。
程麥內(nèi)里心花怒放,嘴角都要翹上天,伸手就要去拿。
可那只手瞬間舉高到她夠不著的地方。
她炸毛:“你干嘛?”耍人啊。
池硯輕飄飄看她一眼,“禮貌呢,離家出走了?”
“……謝謝,”看到他微挑的眉梢,她頓了下。
骨氣是什么,在蛋糕面前一文不值,程麥從善如流狂夸一通:“硯硯,你真是個心善的大帥哥,我認證,今天氣場兩米八。”
面前的少年哼了一聲,沒說什么,卻眉目舒揚,垂眸瞥她一眼,沒再為難她:“趕緊吃,等下又要訓(xùn)練了。”
說完,他雙手插兜往前邁,卻在徹底走遠之前丟下一句:“長點心。下次再被罰,懶得管你了。”
第4章
雖然池硯同學(xué)沒有半點紳士風(fēng)度,但程麥實在沒法頂著旁邊時不時飄來的渴望眼神吃下去。最終不管路夏嘴硬,她“半強迫”地塞給了她一塊蛋糕,兩人站在一邊偷偷分著吃完才回營地。
上午的訓(xùn)練枯燥乏味,日頭冒得老高,什么都不做就煩得人心浮氣躁。
關(guān)鍵是教官明明正常說話沒問題,一開始喊號就變聲,一二三四根本聽不清,還老愛突然改變指令,讓人連順著慣性猜的可能性都給剝奪。
頂著刺眼灼人的光線,程麥腦子有些發(fā)懵,站在隊伍后排經(jīng)常性聽錯要求出錯,只能趁著運氣好沒被發(fā)現(xiàn)偷偷換回去。兩次三次過后她索性放棄聽力,直接觀察身邊同學(xué)的反應(yīng)再跟著做。
只是這樣慢半拍的動作,沒過多久就被眼尖的教官抓包。
“那個女生!說你呢第五列最后頭的,”教官繞后到她身邊,“我說指令,你老偷偷看別人干嘛?”
“報告教官,”程麥沉默幾秒,有些為難,最后實在想不出理由后老實坦白:“我有點聽不清。”
“是我聲音不夠大?”
“不是,”她憋屈地頓了一下,據(jù)實相告:“是我耳朵不好。”此話一出,身邊人頓時哄堂大笑,就屬最后池硯那個死人笑得最歡。
程麥在大家的調(diào)笑聲里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而且我有點聽不懂你說的指令。”
坦白的后果就是,“聽不懂,是因為還不夠熟悉,反應(yīng)速度也不夠快。既然這樣,那等會兒大家休息的時候,我再單獨給你加練一會,就不會有問題了。”
聽到這話,程麥膝蓋一軟,欲哭無淚。
要不是教練神情太嚴肅認真,她都要以為他是蓄意報復(fù)了。
比起被人大庭廣眾下開小灶更丟人的,是被宿敵熟人見證丟人時分。
程麥一邊頂著大太陽跟著教官練,一邊時不時接收到不遠處池硯投來的戲謔視線。
若有似無,勾勾纏纏,煩人的很。
程麥努力目不斜視,但右側(cè)臉還是通紅通紅的。
幸好沒多久,池硯就被幾個男生叫去一起接水。
少了這股視線干擾,她心底的不自在終于散去,最后順利做完了幾個動作通過了要求。
她剛坐下,池硯也走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