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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行。
這會兒剛考完,情緒上處于不冷靜的時期,禁忌條件又全部解除,如果碰一下,他實在沒有信心自己能有那個自控力中途停下。
更何況……
看著已經轉身的女生,和門戶大開的少女臥室,池硯嘆了口氣。
人對自己是半點防備都沒有的。
池硯你還是多當幾天人吧。
他走過去,坐到沙發上,努力想目不斜視,但——沒用。
程麥白到晃眼的纖長身影但凡在他余光里出現一秒,他的注意力也立馬跟著跑路,腦子里被打倒的邪惡勢力又開始興風作浪挑戰他的耐力。
最后實在沒辦法,他身心俱疲地搓了把臉,了無生趣地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飛快發了條消息過去:
【又元,lol,手游端,來?!?
韓又元·韓國元彬的韓和元:【word硯???你搞什么飛機,剛問你不還說等會要出門聚餐嗎?取消了?】
cy:【沒。在等某人換衣服,無聊?!?
韓又元·韓國元彬的韓和元:【懂了。我就是你們臭情侶中場休息打發時間的工具人唄。真叫人傷心呢,三個人的友誼太擁擠了?!?
cy:【再發瘋拉黑?!?
cy:【你到底來不來?】
韓又元·韓國元彬的韓和元:【來來來,大佬帶飛躺上王者干嘛不來?!?
說著,他已經進入了游戲語音頻道,正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場,就聽到池硯用最冷酷無情的聲音宣布道:“今天不打排位,匹配吧。”
“???”
也許是聽到了韓友誼震耳欲聾的沉默和其中濃濃的抗議,池硯揉了下高挺的山根,無奈解釋了句:“累,沒法集中精神,隨便開一局吧?!?
說完他直接點開匹配。
排了好一陣,結果分配到一個豬隊友,操作懷疑是腳打出來的,意識是沒有的,自信心是爆棚的,帶著妹子在下路又菜又裝,把他氣得好幾次想開麥問候一下這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開的事,不然為什么要致力于在峽谷創飛正常人,但顧及著程麥一直在房間里,刻意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實在氣不過公屏區打字問候了幾下算了。
直到程麥去浴室換衣服,他才徹底沒了顧及,
沒過多久,房門又被打開。
程麥回來了。
但就是這個姿勢,有點詭異,還有點高難度,單手反過身去捂住自己的背,著急忙慌的跑到他跟前,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沒給他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直接轉身,將拉鏈拉到一半,欲露未露的背暴露在他眼前,不無煩躁的說:“硯硯幫下忙,這個拉鏈我弄了好久了,怎么都搞不好。”
轟隆一聲。
他聽到了腦子里艱難建立起的那道清心寡欲的圍墻就因為她這一個動作轟然倒塌。
前功盡棄。
他人生從沒有哪一刻這樣深刻地體會到這個成語的含義。
那一刻,屏幕上豬隊友的智熄操作他看不見了,韓又元看到原地不動后驚慌又不可置信地哭求他回來的聲音他也聽不到了。
他的目光就像被最強力的膠水粘在了拉鏈背后那一小塊肌膚上一樣。
池硯喉結艱難地滾了幾下,其實很多帶臟字的又或義正詞嚴的話都溜到了嘴邊,但骨節嶙峋的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已經非常有自我意識地抬起,樂于助人地扯住。
湊近一看,才知道她為什么弄很久都不行。
拉鏈里卡了幾根頭發,因為她的暴力拖拽,纏成一團不說,往上還卡進了一點內襯的布料。
少年向來挺拔的背脊此時微微躬著,拿出了不亞于頂級工匠精神的慢速度,和顯微鏡下做實驗的細致態度,修長的手指在期間拉拉扯扯,因為怕弄疼她,幅度很小,幾乎沒什么疼痛,只有頭皮被輕輕拖拽時微微發麻的感覺。
這樣的動作,突棱的指關節不可避免地會時不時蹭上她白嫩滑膩的纖薄脊背,再加上距離太近,程麥都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背上的感覺。
每一下,都能激得她身子小腹微緊,生出一種莫名的緊張。
她咬牙忍著,但不知道是他墨跡還是時間被按下了0.25倍速,這場酷刑遲遲沒有結束的預兆。
程麥剛要問他到底能不能行,就聽到身后的人低低問了句:“你是故意的?”
“什么?”她腦子暈暈乎乎的,沒反應過來。
但要問的話很快就卡在喉嚨里動不了了。
因為——拉鏈就被拉動了。
與此同時,他的食指關節也跟著有意無意地抵著她凹進去的背溝一路上滑,火花帶閃電的癢順著脊柱蔓延開來,惹得人一陣瑟縮。
那種在從未探訪過的領域陌生試探而引發的曖昧和緊張,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直至拉鏈咔的一下,到了頂。
清脆的一聲,喚回了她的神智。
身體快僵成了一具雕塑,程麥急急地回頭,本意不過是想說句謝謝馬上跑走,從這樣奇怪的氛圍中掙脫出去,但卻忘了此時倆人的距離究竟有多近。
才剛轉過身,她的唇瓣一不小心就順著他干凈流暢的下巴頦兒擦了過去,點點青茬刺過她的紅唇,程麥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剛要低頭退開,下巴就被一只手用力捏住,只能被迫仰著,對上他墨色翻涌的黑眸。
那雙黑色的桃花眼此時微微瞇著,像是盯住獵物的野獸,在蓄勢待發準備襲擊。
而身為被人追逐的獵物本人,她既緊張異常,又無可否認地有些期待,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就見他眸色更暗,低聲喊了句:“程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