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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這么算了,也絕對不可能!
給他等著!
半夜,溫臨玉吸收著月輝修煉,察覺到了別墅里的動靜。他沒睜眼,用神識掃了一圈,發現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在他房門口撬鎖。
他的父母并沒有在這,想也知道,人是他們叫來的。以為他晚上沒防備,估計是想將他重新綁回地下室。
溫臨玉沒動,繼續修煉。等到了后半夜,他才睜開眼睛,然后打開了保鏢撬了幾個小時也沒撬開的門。
這會兒門口已經沒有人了,估計是去想別的法子了。
溫臨玉不在意,他拿著另一張紙錢,徑直來到溫鴻博夫妻倆的房間。他沒敲門,直接進來了。
林晚秀住院了,今晚只有溫鴻博在,現睡得正熟。
溫臨玉把紙錢塞進溫鴻博的手里,怕他跟林晚秀一樣丟開,還特意抹了膠水,給了錢,他就直接回房了。
至于一刻鐘后,白胡子桀桀怪笑著進了溫鴻博的房間,并入了他的夢,在夢里一個勁地對溫鴻博說“我要你的腿”什么的,他一概不管。
第二天一早,溫臨玉就起來了。
今天周一,要去學校了。
早上的餐廳只有他和溫澄,溫澄眼下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見溫臨玉了,訕笑了兩聲,尷尬地打著招呼:“……哥,早上好。”
溫臨玉看了他一眼,算是應答。
溫澄摸了摸鼻子,找不到什么話題,也坐下吃自己的早餐。兩人吃完,就一起去了學校。
溫臨玉自己是還在上高中的,高三,一所貴族私立。和古池上的那所法修大學有點像,像在什么地方?沒有紀律,管理混亂。
比如,他穿去古池那個世界的前一天,被打的時候,十米開外就有老師,但是他們可以視而不見,裝聾作啞。
今天,溫臨玉一到,就又有人攔在他面前。
跟著溫臨玉后腳進校園門的溫澄看著這畫面:“……”你說大清早的,為什么會有人上趕著找死呢?
“溫臨玉?”那人又笑嘻嘻地開口,像看新品種一樣看溫臨玉,“喲,今天什么日子啊,萬年廢物居然會打扮自己了!哈哈哈哈……”
“你這種垃圾,還有什么打扮的必要嗎?”他笑著說著,再一次朝溫臨玉揚起了手,眼里是藏不住的惡意。
他出手了,溫臨玉也出手了。
“砰——砰——”兩聲響。
嬉皮笑臉的人先是被一掌打到了他身后三四米遠的墻上,后又狠狠撞倒在地。
溫臨玉一腳踩上他的背脊,手攥著他頭發,迫使他抬起那張血糊糊的臉,面無表情地念著對方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第9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真是好耳熟的一句話,趴在地上被攥著頭發昂著腦袋的吳書杰痛得有種靈魂都在顫抖的錯覺。
他想破口大罵,但一張口,血就涌入口腔,嗆得他一陣窒息。
瀕死的感覺讓他頭腦清醒了點,趕忙朝溫臨玉不斷眨眼示弱,模糊不清地連說了好幾個“沒關系”,現在不管別的,能放開他就成,他感覺他頭皮都快被扯裂了!
好tmd痛!溫臨玉吃了什么,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大力了?
溫臨玉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嗎?
吳書杰腦子又痛又亂,而現場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嘈雜。
“干什么呢?你是哪個班的?居然敢在校內打架?還不趕緊把人放開!”同樣是十米開外的老師,跑著過來了,看見這一幕,臉黑沉如鍋底。
溫臨玉松了手,嫌惡地擦了擦手,直起身盯著過來的兩個老師:“沒聽見嗎?我是不小心打到他的,已經跟他道歉了,他也說了沒關系。”
“胡說八道!”兩個老師神情嚴肅且帶著怒意,“你都把人打成這樣的,能是不小心的?”
“怎么不能?”溫臨玉的視線從這兩個老師身上落到被扶起來的吳書杰身上,笑道,“你說是不是啊?”
吳書杰抖了一下,臉上的血都還沒空擦,一連疊聲地應:“是的是的,他是不小心的,我我已經原諒他了。”
兩個老師氣極:“你這個學生簡直是……跟我們去教務處!”
溫臨玉冷笑一聲,站著沒動,周圍圍了很多人,他環視一圈后,道:“上周五,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事件,怎么沒人說是胡說八道?”
“上周五?”其中一個老師疑惑,而另一個老師仔細看了看溫臨玉,露出個尷尬的表情。
站在安全范圍的溫澄看著溫臨玉的背影,再次咽了下口水,猶豫著上前了:“上周五,這邊兩個監控都可以調。”
溫臨玉聽到溫澄的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溫澄被看得一哆嗦,他是真怕了,現在的溫臨玉也太兇殘了,他怕他明明看見了,啥也不說,哪天溫臨玉心情不爽就也給他兩巴掌,他這小身板,兩巴掌下來他也就不用醒了吧?
是的,上周五溫澄也看見了,吳書杰笑嘻嘻地打了溫臨玉,溫臨玉捂著臉低著頭,最后只憋出個沒關系,溫澄看得那叫一個憋屈。他本來是想幫溫臨玉找一下老師的,可轉念一想,溫臨玉要自己立不起來,誰幫也沒用。
結果,誰又能想得到呢,短短三天,溫臨玉已經黑化加狂化了!
這事最后,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學校的監控沒壞,上周五的也很容易調出來。
當時不遠處也有老師,但溫臨玉被打,他們沒有任何作為,那么今天,他們也不應該有作為,不然他們就得解釋,為什么要區別對待,就因為當時的溫臨玉看起來更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