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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這劇本不對啊!
他他他哪來的這樣的本事?啊啊啊他的修為!沒了,全沒了!
老者難以置信,僅僅是一個照面而已,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就這么□□脆利落地解決了,如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他想不通,如果溫臨玉早就有這樣的本事,他那些陣法根本也生不了效啊!
古池有點遺憾不需要他動手,但又很欣慰,徒弟對仇人手法還是很利落的。
這還沒有結束,溫臨玉一個眼神過去,在門邊縮成一團的弟子嚇得直接裝死,他朝那弟子扔去一部手機,是老者身上的:“開個認罪直播,把你們師徒這些年來干的事都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不然……”
這個不然,弟子不用聽后面也猜得到了。他恨恨地抽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耽擱什么啊,昨天直接就溜哪還有他什么事!
這下好了,師父那些臟活一公布出去,他這個幫手又別想落著好!
咦,等等?自首是不是減刑來著?轉做污點證人,也能減一點吧?
弟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已經把師父的“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了。那癱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老者,也明白自己收的是個什么貨色,心中凄涼又無限悔恨。
而等到直播開啟時,他就發現,自己的嘴也不受控制了,記憶像是在被人翻閱,翻到哪一頁,他嘴里就會吐出相關的事件細節,一件事說完,那只手就會繼續往下翻。
老者頭暈目眩,直泛惡心,加上他干的那些事,聽起來就好像是他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惡劣行徑一樣。
不過并沒有可憐同情他就是了。
溫臨玉掃了兩眼直播間就沒再去管,轉頭打了報警電話,舉報這師徒兩人搞邪/教,傳播封建迷信。
不僅如此,他還要告老者詐騙,把溫鴻博夫妻倆在他這里花的錢全都要回來,那些,可全是用他的氣運換的,當然是屬于他的。
接到報警電話的警方行動很快,來的時候,老者都還在倒豆子數著自己干的那些缺德事,越聽越氣人,直播間的人數也不知不覺漲到了幾萬人。
看到警方將人逮捕,直播間的觀眾拍手稱快。這場直播雖然很短,但通過老者的自述,倒也讓部分人心生警惕,防備著某些人借用各種名義,從身上取走毛發血液。
雖說不一定是真的,但也夠有惡心人的。而且萬一真被算計奪運換命了怎么辦?寧可信其有啊。
因這事,網上也有不少人討論著那些陰損的害人招術,不說每個看到都上心,多多少少也能起到一丁點的提醒作用。
溫臨玉沒有管后續,從警局出來后,就和古池回家了。
溫鴻博還沒回來,溫澄比早上看到的時候,更狼狽了,溫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她目前的樣子,還真和溫澄像親兄妹,都是面無血色,人都變得干癟了,像是被什么吸干了生命力。
溫臨玉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溫溪的表情則有些復雜。
她不太相信溫臨玉說的那些,可現實似乎又偏向溫臨玉的說法。父母養育她多年,回報似乎是應該的,可如果那些疼愛和關懷,從一開始都是虛假的呢?她在他們眼里,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工具呢?
溫溪迷茫,她想問溫臨玉,但溫臨玉跟她并不熟絡,問溫澄,他們倆思考的都是同樣的問題,答案一會兒是這個,一會兒又會偏向另一個。
溫臨玉不管別人如何選擇,如何生活,回到家后,他今天只想舒服地窩在沙發里,和古池玩一玩以前看見別人組隊玩的小游戲。
古池也沒玩過這些,手法相當的生疏,耐性又不好,沒玩上一會兒,就開始罵罵咧咧,與人機都能大戰個三百回合,溫臨玉笑得停不下來。
果然,他老師有些時候幼稚是真的,勝負欲還超強。
第二日,溫鴻博還是沒有回來,傍晚的時候,倒是終于有消息來了。
是溫澄白著臉來找的溫臨玉,說溫鴻博售賣了集團的所有股份和產業,現在人已經走了,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跑了”溫臨玉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意外,但想想也是那種人能做出來的事。
林晚秀的模樣,已經嚇破了溫鴻博的膽,他或許還聯系過那個大師,可惜大師聯系不上,甚至還出現在了社會新聞上,沒了幫手,他已經完全不敢面對溫臨玉。
思來想去,自然也只有逃走這一條路可選了。
真是懦夫啊。
溫臨玉感慨著,從前他嫌他懦弱,卻不曾想,面對危險時,這個當父親的,拋妻棄子就那樣跑了,還卷了那么多錢,真是毫無擔當呢。
不過,他好像是忘了吧,血脈相連這個詞,從前他怎么用得順手,如今,溫臨玉也要用此將他抓回來。
第26章
別墅來了很多人,因為溫鴻博的卷錢逃跑,這棟大得出奇的別墅也即將淪為抵押物。
溫溪和溫澄的表情都很空白,可能是萬萬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也是他們真切地看到溫鴻博這樣自私無情的一面。
溫鴻博跑得那么干脆,一絲一毫都沒有為他們考慮過,這也正說明了,溫臨玉之前說的換命工具人大概率是真的。
別墅看樣子很快就不屬于溫臨玉了,不過溫臨玉也不著急,把錢從溫鴻博手里要回來,對他跟古池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需要一個晚上就夠了。
當夜,溫鴻博換了幾十遍車程,離a城隔了非常遠的距離,一路上的顛簸,他早就有些受不了了,也幸好離開前,他又跟溫澄換了十年的健康,不然連一半都跑不到。
心里想著距離已經夠遠了,疲憊涌了睞,溫鴻博陷入沉睡。
夢里,是濃郁的黑暗,他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包裹牽引著。
有一個聲音在念:“跑得挺遠啊?趕緊回來,錢也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少一塊我就片你一塊肉。”
溫鴻博越聽那聲音越覺得熟悉,而內容更是他讓牙齒打顫,他睡得極不安穩,等次日醒來時,人都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船夫提醒了他三次到岸了,他踩著軟綿綿的步子上了岸,結果扭頭又重新登上了船,對船夫買了一張回程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