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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門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孟祁宴給了遙風一個眼色,示意他鬧一鬧就算了,全了兩邊的面子咱們就撤。
遙風會意,清了清嗓子,用御風傳音對著玄清門的人開始吼:“你們玄清門實在是欺人太甚,不僅扣押我門下弟子,還褫奪我門的寶物,種種罪行,簡直是人神共憤,罄竹難書!”
孟祁宴心里想笑,好嘛,他這個文盲徒弟就會這么幾個成語,都用上了。
對面木芃也對著開始吼了:“是你們門人先傷了我的小師弟,還擅闖我門后山,到底是誰過分!”
遙風一聽就急了,緊接著回嘴:“你別在那說瞎話了,哎我跟你們說,是誰把垃圾往江里扔,是誰買東西給天云宗價最高?還有,前幾天萬花谷谷主請客,是誰截了請帖?還有……對,你們那群熊孫子啊,前幾天跑我們門口練火系術法,差點燒了我們大門!”
對面的易平推開弟子,也開始罵:“哎遙風,就你們有理,你們不也整天欺負我們門下的小輩?還有,后山的靈狐本來就快絕種了,你們還非發通告要買,弄得現在就剩下兩只,還都他媽是公的!你們還好意思說萬花谷的宴會,我師兄去了被你們從谷口打回來,還是谷主給開的后門,你們誰給的臉啊?”
孟祁宴覺得,現在局勢有些失去了控制。
“我去你媽的,有種出來打啊!”遙風說罷就要抽劍。
“打就打,出來!”
孟祁宴氣的夠嗆,不是說好全面子就行么?這是怎么一回事?他拉住遙風,呵斥道:“沖動什么?別急。”
后邊的逸云也幫著拉著遙風:“師弟,咱們別沖動,顯得咱們沒有禮數。”
對面一直一言不發的徵羽也走上前,示意炸了毛的易平退后,聲音沉穩而清越:“這次的事是誤會,煩請道友將人帶回去吧,本門一概不再追究,以后兩門井水不犯河水。”
聽聽,這才是人話。
孟祁宴彎腰沖著徵羽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然后抬頭,一臉客氣的問:“那不知我門的寶物……”
徵羽一挑眉,臉上似有疑惑。
逸云附和道:“就是那柄新煉制的短劍。”
徵羽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砸在了孟祁宴的心里。
“毀了。”
靠!
逸云懵了一會兒,抽出劍就往前沖:“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他做了十天的劍!這么多寶石!他的心血啊!
遙風拉住逸云:“師兄注意禮數……”
孟祁宴看見徵羽正用漂亮的眸子仔細地盯著他,眼瞳里都是輕蔑。
孟祁宴攔住兩個鬧騰的弟子,上前一步,沉了臉色,說:“掌門這樣不給面子,毀我寶物,是何意啊?”
徵羽抬頭看著他一笑,孟祁宴怔了一下,就看徵羽那雙極漂亮的手輕輕一旋,一束水流就朝著正傻站著的孟祁宴沖了過去。
孟祁宴慌忙之下念訣顯出保護罩,生生硬扛了徵羽這一擊。
后邊遙風氣的跺腳:“他他他……偷襲!”
孟祁宴收了保護罩,剛想反擊,對面的徵羽左手劃了陣風,卷起地面上的落葉,右手蓄水化成一條水龍繞住了孟祁宴,葉子像刀片一樣齊齊向他飛去。
孟祁宴心中叫苦,往后撤了幾步,閃身躲過葉子的襲擊,左手上的玲瓏環閃起絢麗的光,對上了水龍。
孟祁宴終于得空從儲物鐲中拉出自己的長琴,飛快撥了幾個音,合著玲瓏環溢出的微光給了徵羽一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