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炒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很喜歡宗主。”
“啥?”孟祁宴懵了片刻,伸手指了指自己,“喜歡我,你確定?”
“是……而且不是您想的那種喜歡。”齊思越解釋臉越紅,到最后閉上了嘴開始沉默。
孟祁宴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一時半會沒能緩過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攸寧……他……他誤闖天羅陣那次……是想去給我過生辰嗎?”
齊思點了點頭,道:“金雯說是我主動請求的,可能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吧……”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孟祁宴的眼圈有些發紅,“他想要給我過生辰,他一直喜歡我,我卻害了他……我真是個混蛋。”
“宗主,這不怪你的,你也不知道那個陣法有問題啊對不對,而且……而且現在我也不怪您了……”齊思有些語無倫次,看著愈發失神的孟祁宴,只得起身喚了幾聲他。孟祁宴將齊思擁在了懷里,不斷地重復:“對不起,我不知道……”
齊思也不知該怎么回答孟祁宴,便抱著孟祁宴溫言安慰。
于是徵羽端著藥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格外扎眼的一幕。
孟祁宴抱著齊思淚眼模糊,齊思攬著孟祁宴的肩膀無比溫柔。
徵羽手里的藥碗碎了。
孟祁宴和齊思都被嚇了一跳,兩雙眼睛都直直地盯著一臉菜色的徵羽。
齊思霍地放開了孟祁宴,擺手道:“師尊,我只是安慰一下孟宗主。”
徵羽微微一笑:“安慰的方式挺特別。”
孟祁宴:“……”
齊思最終還是被開了醋廠的師尊不是很客氣地請了出去。齊思自己也很是納悶,自己之前被孟宗主不待見,現在又被師尊不待見,可他明明真的什么都沒做,卻總是躺著也中槍。
“陸琮……攸寧喜歡我。”孟祁宴的眼圈還是有些發紅,他抬眼看著身邊站著的徵羽,“你知道這件事嗎?”
徵羽沒說話,給孟祁宴倒了一杯茶,過了一會才說:“我猜過,但不確定。”
“什么?”孟祁宴的心里突然難受的很,“你都看得出來,我居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徵羽將茶遞到孟祁宴嘴邊,“就算那時候你知道,你會接受攸寧嗎?”
“應該不會。”孟祁宴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時候我連你都不想要了。”
徵羽突然頓住了,他放下了杯子,將孟祁宴攬到了懷里。
“我之前……一直不愿意承認自己喜歡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當然了,相當難受……關鍵是清微那老頭子還整日里不待見我,”
孟祁宴恨恨地說,“我每次看見你和攸寧在一起,我都想提著劍砍死你們倆其中一個人……”
徵羽:“……”
“不過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知道你當時也有苦衷,我這個人大度,記性也不好,這些事早就都忘了。”孟祁宴一攤手,“我現在只記得有個人愿意為我下廚開小灶,有個人為了我同自家師父吵架,有個人背著所有人幫了我大哥,有個人偷偷在晚上畫我的畫像……有個人,從來沒有拋棄我……”
孟祁宴并沒有說完,剩下的話全被堵在了徵羽落下的吻里。
繾綣美好。
番外(一)
玄清門和天云宗最近起又沖突了。
起因是玄清門的掌門弟子齊思改名的事。
“他本來就是攸寧。”徵羽手撐著腦袋,不耐煩地看著面前氣沖沖的孟祁宴。
“哈?沒搞錯吧你,你現在去問問齊思,他還記不記得上輩子的事,記得就叫攸寧,不記得就給我老老實實叫齊思。”孟祁宴拍著桌子沖著徵羽吼。
“我是他師父,玄清門的掌門是我,弟子的名字叫什么也是取決于我……”
“你可拉倒吧,齊思這孩子我救了兩次,兩次!”孟祁宴氣的臉發紅,“這是他恩人起的名字,為什么改?”
徵羽白了孟祁宴一眼:“孟宗主,你是老年癡呆嗎?我當年也是師尊給改的名字,這是玄清門的規矩!”
孟祁宴指著徵羽:“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清微那個老頭為什么沒給我起?偏心!而且當時那是求一個賜名,齊思求你了么?人家根本沒想改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