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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有什么比較感興趣的?”
孟盛楠想了半天,然后說:“——吉他行么?”
結(jié)果第二天去學(xué)校,有姑娘聽見這事兒忍不住哀嚎了。那表情扭曲的,簡直就是放大鏡下的痛苦。不管擱誰看都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你媽給你報了個吉他班?”(4)班外頭,戚喬忍不住驚呼。
孟盛楠點頭:“嗯,怎么了?”
戚喬狠狠的抱了她一把,然后將臉貼在她肩膀上,假哭:“盛典阿姨太好了,我們家那老佛爺說什么二胡是傳承曲藝,非得讓我去不可沒得選擇,你真的太幸福了孟盛楠——”
“注意形象成么大小姐?”
孟盛楠掃了一眼過道,不時的來回走過一男女,盯過來看,她實在不好意思。
戚喬從她肩膀起開,裝模作樣的抹了把臉,憤憤的說了句。
“今晚就找喬美麗談判!”
孟盛楠面無表情:“祝你失敗?!?
戚喬眼睛瞪得老大:“孟盛楠——”
她笑。
倆人趴在欄桿上又待了會兒,戚喬還在叨叨。微風(fēng)拂過倆人的臉頰,吹起戚喬的長發(fā),孟盛楠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留了三年的齊耳短發(fā),想起一首歌唱喜歡你長發(fā)飄飄的年紀(jì)。
后來終于送走戚喬,孟盛楠回了教室。
薛琳問她:“那是你高一同學(xué)?”
孟盛楠搖頭:“小學(xué)同學(xué),一塊長大的?!?
“哦——”她拉長了音。
“怎么了?”
“她是宋嘉樹的女朋友?!?
孟盛楠:“……”
傅松正在做王后雄,聞聲看了孟盛楠一眼,聲音淡淡的:“老師來了。”
孟盛楠默聲,立刻轉(zhuǎn)過去坐好。
只是,屁股還沒挨上板凳,就聽見教室后排有一個女生在叫——
“李巖,過這兒來?!?
☆、○○3
那節(jié)數(shù)學(xué)課,過得特別慢。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孟盛楠趴在桌子上想睡覺。出于好奇心,她還是想轉(zhuǎn)頭看看后排那個叫李巖的女生。不知此李巖是否彼李巖。分班已經(jīng)有一周多了,她認(rèn)識的沒幾個人。
只是,視線掃了一圈還沒有搜索到那張不認(rèn)識的臉。
“找誰?”傅松突然問她話。
孟盛楠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美女?!?
傅松也跟著轉(zhuǎn)頭看后排。沒一會兒,第三組倒數(shù)第二排有個女生突然站起來往門外走,座位上有個女生喊:“李巖,你干嘛去?”
被叫到的女生回頭一笑:“你猜?!?
傅松轉(zhuǎn)回頭,問孟盛楠:“她算么?”
孟盛楠看著那個女生笑瞇瞇的走出了教室,然后才回傅松的話:“算?!辈粌H人長得漂亮,聲音也甜,穿校服都那么好看。
傅松:“你也不賴。”
孟盛楠斜了他一眼。
傅松說:“你現(xiàn)在思維意識有些混亂,從唯物主義來說,物上升到意識需要一個階段,你剛好卡在這個階段的正中心,這就間接導(dǎo)致了唯心主義,你必須作出調(diào)整才能保證下一節(jié)課全神貫注?!?
孟盛楠:“……”
要不是他倆各自的同桌結(jié)伴上廁所去了,估計現(xiàn)在早笑場了。
孟盛楠使勁的盯著他看:“傅松?!?
“嗯?”
“你確定你是地球人?”
傅松掃了她一眼,表情特別一本正經(jīng)。
孟盛楠忍不住說:“你知道么,我這輩子特別特別佩服哲學(xué)家,那話說的簡直比真理還真理,關(guān)鍵是吧,你還聽不懂?!?
傅松等她說完。
孟盛楠嘻嘻一笑:“以后叫你哲學(xué)鼠吧?!?
傅松微微皺眉:“為什么是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