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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的上前都被巫師砍傷,一時竟無人敢去阻止悲劇繼續(xù)發(fā)生。
就在大家撤退之時,有一白衣如仙的男子出現,他長得仙姿玉貌,驚為天人,背上掛著一把琴,琴禳是絳紫色的,上面還有細細的星辰花花紋。
混亂之中,唯獨他泰然自若,取了琴,于紛亂之中撥響了琴弦。
當時太過混亂,根本沒有誰注意到清聊,只有盛家的公子盛卿歡在小尤的保護下看得清清楚楚。
清聊撫琴的指尖凝著翠霧,一弦一調化作光暈彈開,琴聲化作明器,一絲一絲地纏繞著瘋狂的巫師身上,好像是被縛住了四腳,失去了自由,兩名巫師抱著頭,痛苦地跪在血地上,猩紅的眼睛睜得極大,在痛苦的掙扎過程中,雙目躥出兩縷紅煙,消失在空氣里。
原本血腥恐怖的雙眼漸漸恢復本色,本是瘋狂暴躁的人也突然安靜下來,長吁一口氣,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家只看見巫師倒地,卻未曾發(fā)現此處來了一位琴師,而且品貌不凡。只有盛卿歡,緊緊地盯著那把琴,還有那人的長像。
清聊默默的背著琴轉身離去,從出現到消失未驚動礦場上的任何人。
之后,盛卿歡便像著了魔一樣,腦子里全是花清聊彈琴的樣子,也因此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他派出府上所有人去找一個長得像神仙般俊俏的琴師,可惜都無果而歸。
清聊本身低調,加上又藏身在小巷深處,白日很少出門,做事又是在夜深人靜之時,所以根本讓人無處可尋。
盛卿歡為此生了一場大病,看了全城最有名的幾位大夫也無用,盛母悲痛不己,只聽小尤說,盛卿歡從礦場上回來就在找一位琴師。
盛母又找來梨州最有名的畫師,將盛卿歡口中所說的白衣琴師畫了下來,畫像張貼得滿城都是。
因為白衣琴師的畫像,梨州城徹底亂了。
不知多少男女老少將畫像撕了回去珍藏,有的更是迷信地貼在了門上,還有的貼在床頭,睡前或是醒來看上一眼。
梨州最大的新聞就是:白衣琴師,人人逑之。
花清聊自己也覺得好笑,他的畫像被各大名家爭相繪制,有的更是賣出了二十兩銀子一張的天價。
眼看盛卿歡就不行了,盛家的人又貼出懸賞,求畫中的白衣琴師與盛家公子一見,重金酬謝。
為了盛家的重金,不少琴師穿上白衣前去領賞,那幾日盛家的門檻都被踏爛,可惜,天下琴師,皆比不上花清聊。
花清聊看了看自己家的招牌,腦子里竟然浮現出數月之前,南枝端著那塊招牌說:“師父,我們換個新的吧。”
他想著,南枝既然喜歡新的,那就換一個銅的。
花清聊背著琴,一襲白衣出現在盛家門外,府上的守衛(wèi)差不多都被他美得腿軟,一個個都是連跑帶爬的姿勢進去通傳的。
果然,有些人是天生帶著光茫的,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那些企圖冒充神仙琴師的人見到花清聊之后,一個個驚嘆,甚至要在原處彈一段絕唱獻給花清聊。
可想而知,花清聊的魅力究竟有多么地可怕。
除了盛卿歡一見清聊誤終身,盛府所有人都有這種錯覺,他們不分男女,都一至認為,此后眼里再容不得丑東西!
這也正是花清聊和花問齋為什么要選擇深居簡出的緣故了,要么是長得太招搖,要么是魅力太狂浪,這些東西都是天生的,掩都掩不住。
清聊見到盛卿歡的時候,他困于夢魘之中無法醒來,清聊攤開了琴,彈了一曲極樂調便喚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