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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上吃著傅家阿姨送上來的熱乎乎的燕窩粥,溫苓余光看著坐在沙發上陪傅爺爺說話的傅懷慊。
傅爺爺話里提到她,“懷慊,你下午出去跟你那些兄弟聚會,把苓丫頭也帶上,陳家那丫頭在陳家吃過飯要跟京曜回來,下午兩人都在傅宅里面,免不了又要吵架,那個丫頭嘴巴利索又從不顧及什么,免得把苓丫頭氣到了。”
傅懷慊還沒表態,溫苓插了一句話,“傅爺爺,我下午要跟翡翡出門玩,就不跟懷慊哥一起了。”
傅爺爺知道她有去處,也不勉強她,只笑著道:“爺爺是想著你跟懷謙領證,你得去見見他的好友,雖然還沒辦婚禮,但是得讓那些公子哥知道有你這個人,今天你沒有空,就下次。”
溫苓其實不喜歡跟那些公子哥聚會,以前跟傅京曜一起去,那些公子哥眼里其實都不大看得起她,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也沒有明確表態,可溫苓感受得到。
她也能理解,豪門階級永永遠遠擺在那,即便溫苓再在傅家住個二十年,在娛樂圈掙幾個億,在那群公子哥眼里,也還是一個家境平庸的普通人。
傅懷慊比傅京曜大幾歲,但圈子里的好友多數也都是豪門子弟,眼里也應當看不起她,興許還會揣測她是否是靠崽上位。
想到此——
她更不想去見傅懷慊的兄弟了。
不如去跟翡翡玩開心。
計劃趕不上變化,溫苓下午準備出門的時候,接到了湯如翡的電話,說她在拜年回家中途被她的親生父親劫走了,估計要好一番糾纏,兩人下午的閨蜜約會計劃泡湯。
湯如翡家庭有點復雜,母親早逝,她從七歲就遠離生父跟外公外婆住一起,對生父感情淡漠,但她親生父親興許是老了開始渴望兒女承歡膝下,越發想要對湯如翡多做彌補,當然這些彌補是全在湯如翡不樂意的情況下,也就導致了這幾年,幾乎每年新年湯如翡都要被親生父親“綁架”一次,要么大年初一,要么大年十五,溫苓習以為然。
溫苓出門喊的司機已經坐在了她的新跑車上,見溫苓停在門口不動,揚聲問了一句,“溫小姐,不出門了嗎?”
“不出,我朋友有事,你回去休息吧,我出去再喊你。”對湯如翡“被綁”習慣是習慣,但溫苓心里難免低落下來,她不是能宅在家里的性子,又是熱鬧的大年初一,不過好友有事,她也沒辦法。
女明星單獨一個人出門又很危險,她同司機說完,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回宅子去找珍珠玩。
才轉身,迎面碰上正大步往外走的傅懷慊。
男人仍舊是西裝三件套,但也看得出來是換了新的,比早上那套顏色要深一點,領帶也換了寶藍色,外面仍舊是一件正統的黑色羊絨大衣。
男人像是聽見了她跟司機說的話,路過她時,略作停頓,側眸看向她。
“跟我出門?”
片刻,男人低沉平靜的聲調又說:
“新年第一天,不會讓你無聊,帶你去玩。”
第24章 chapter24
溫苓糾結幾秒, 不想大年初一該熱鬧的日子宅在家里,再者,等下陳之瑤跟傅京曜回來見她一個人在家, 肯定又要少不了一番譏諷奚落。
她才不要被陳之瑤看笑話。
“好。”
傅懷慊跟好友的聚會是在「空城」,樂家的娛樂產業, 聚會上樂家那位掌權的太子爺樂律言也在。
溫苓跟傅懷慊并排走進去后,見到穿一件雪白襯衣同好友說笑的樂律言時,微微驚訝了下。
上次她在會所走廊嘔吐, 被樂律言遞了一條手帕,舉手投足盡顯溫柔紳士風度,可眼下溫苓把那張紳士的臉跟樂律言的臉匹配起來,覺得很稀奇。
樂家這位雖然紳士,但比傅京曜還算得上祖宗。
樂家的上一任掌權人風流在外,私生子無數, 對原配正妻不滿,就連帶著也不喜歡這位樂家正統太子爺樂律言, 在樂律言十八歲時就把樂律言發配國外,名義上說是去分公司鍛煉, 實際上是想把樂律言從樂氏集團除名,可這位樂家太子爺不是軟柿子,即便被困國外五年, 但一回國立即以強勢手段進入樂氏集團,花了六年時間, 將被私生子掌權的樂氏集團完全納入麾下。
除開這位太子爺事業上的豐功偉績,還有不少桃色緋聞, 跟傅懷慊的不近女色不同,這位太子爺跟他父親一樣風流, 身邊女人不斷,誰都招惹,傳的最繪聲繪色的是樂律言勾的他未來繼母的女兒上了他的床,導致最后繼母沒能進樂家的門。
后來傅京曜給她解釋了其中門道,說是樂律言那位未來繼母是個頭腦聰明的事業心女人,一旦進了樂家的門,勢必要生兒子搶占樂家集團的股份和家產,樂律言不想自己花六年時間穩穩掌控在手中的權利分散,便不拘小節犧牲色相去勾引了還是大學生的繼母女兒。
雖然繼母是個聰明強勢的,但她女兒頭腦卻是個平庸的,被色所迷,對樂律言死心塌地,相信樂律言會娶她,硬是不讓母親嫁給樂律言父親,被女兒從中一攪合,繼母嫁進樂家的事便沒了后續。
溫苓只聽傅京曜說,便覺得樂律言故意玩弄女性感情,品行不好,但傅京曜不贊同,說既然生在豪門,權利才是重中之重,愛情女人都是生活的調味劑,如果能用來為自己獲得利益,愛情女人隨時可以犧牲掉,樂律言能明白并踐行這個道理,只能說他是一位合格的豪門繼承人。
……
樂律言也看見了她,抬手喊人:”嗨!ethan!哈嘍!溫小姐!”
溫苓不會逢場作戲,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太想給這位玩弄女性感情的太子爺好臉色,她便視若無睹地掠過樂律言,去看包廂里的人。
第一眼能明顯區分傅京曜的好友圈跟傅懷慊的好友圈有何不同。
傅京曜的好友多數都是年輕風流恣意慣了的公子哥,每次兄弟聚會,身邊都會有一堆年輕女孩伺候著,煙酒黃彌漫整個包廂,十足十的富家少爺的轟趴,可傅懷慊的好友圈看起來特別高知,一群氣質溫良的精英人士姿態磊落坐在沙發上推杯換盞談笑宴宴,氛圍格外舒緩。
她跟在傅懷慊身側坐下時,樂律言拍了拍身側友人的肩膀,眼神交流過后,兩人交換了位置,樂律言跟溫苓便挨著坐了。
“溫小姐,你好像對我有點意見,身為ethan的好友,我不愿見ethan的老婆對我抱有偏見而導致以后你拒絕ethan同我一起喝酒,所以還希望溫小姐能如實告知,我哪里惹到了你?”
樂律言邊說邊遞給溫苓一杯果酒。
溫苓垂眸看著那杯度數極低的果酒,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身側伸來一只手,接過樂律言的酒杯,放在茶幾上。
“她懷孕了,不能喝酒。”
樂律言同為榮城豪門太子爺,跟傅懷慊又是好友,自然知道溫苓懷孕的事,然而溫苓剛才忽視的那一眼太過明顯,手邊又無果汁之類的,只好暫借一杯果酒前來說話。
傅懷慊按鈴招來服務生,平靜無波的語氣,“要一瓶鮮榨梨汁,一瓶橙汁,再讓你們后廚做一份法式鵝肝和羊肚菌湯,最后再要一盤剝好的碧根果。”
“你午飯沒吃?把我這家會所當飯店啊?樂律言納悶著。
傅懷慊口吻淡淡,“給孕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