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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慊哥才不是做事狠厲,傅姨,你們應該想一想自己做了什么才導致懷慊哥這么對你們。”溫苓無理由相信傅懷慊不會無緣無故就將傅恩一家人踢出集團,一定是他們先做了什么招惹了傅懷慊,“而且,傅爺爺將你們安排進自家集團,你們每年都能拿到近一千萬的報酬,你們就是這么回報傅爺爺的恩情的嗎?傅爺爺要是知——”
“你最好閉嘴!”傅恩一下變了臉色,從沙發上起來,沉著臉往溫苓這里走,她嗓音尖起來,“給你點臉你就上天了?你什么身份對我說教?就是傅懷慊忘恩負義不顧傅爺爺的情面對我們趕盡殺絕!溫苓,要是你爸媽沒死,你的人生絕不會跟傅家扯上牽連,你這一輩子都擠不進富貴人家,你就是小門小戶,以后嫁人也是小門小戶,你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怎么有臉讓我反思?”
溫苓皺起眉頭,傅恩這話難聽死了,小門小戶普通人怎么了,她沒偷沒搶,行得端坐的正,憑什么要被傅恩辱罵。
她也沉下臉,一句一句道:“傅姨,如果你我都沒失憶的話,你應該也知道,如果傅爺爺不收養你,你還在孤兒院,你的爸媽都不知道是平平凡凡普通人還是通緝犯——”
“你閉嘴!”傅恩像是被戳到痛腳,她像剛才許嘉園一樣怒著揚起手臂,要甩溫苓一巴掌。
溫苓能嚇住許嘉園,可嚇不到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她臉色慘白著,緊閉上眼,被迫等待著劇痛襲來。
“那巴掌落下去,你的手也不用留著了?!?
電光火石間,一道平靜低沉的男聲突然響在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客廳內。
溫苓猛地睜開眼,看向別墅門口,邁步走進來的高大男人。
昂貴考究的西裝將男人挺拔蓬勃的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邊邊角角皆妥帖無比。
“懷慊哥!”
溫苓立即喊出聲。
傅恩的那一巴掌從傅懷慊出聲起便不敢再落下去。
得知傅修德被這位侄子干脆利落踢出集團內部一事,她就深知傅懷慊絕不是他父親那般溫厚友善,他手段狠厲,心機深沉,冷血冷情,說到做到。
那巴掌憋屈地收了回來。
傅懷慊目光落在少女泛白的臉頰上,他步伐不停朝溫苓那處走,視若無睹一旁站立的許爭和傅恩。
“傅懷慊你站住!”許爭沒達目的,立即跑到溫苓身側,他手上拎著一個酒瓶,擋在溫苓面前,怒吼:“你最好停在那里,不然我這一酒瓶落在溫苓肚子上,你的孩子一定會胎死腹中!”
“是嗎?”傅懷慊慢條斯理反問一句,好似不信,但他步伐停了,面上卻沒有被脅迫被嚇到的任何波動,他面無表情看向威脅人卻瑟瑟發抖的許爭,問了一句:“許先生,你想要什么?”
許爭立即從西裝里掏出一份合同扔到傅懷慊腳下。
“我不要錢,傅懷慊,你簽下這份合同,讓我們一家人重新回到集團內部上班,你無緣無故辭退我們,本就是不合集團規矩!我要你給予補償,一輩子不能辭退我們!”
傅懷慊俯身撿起那份合同,緩聲:“規矩?我就是規矩?!?
許爭臉色難看。
話落,傅懷慊看都沒看那份合同,骨節分明的大手利落地將合同撕成兩半,輕描淡寫地扔了回去。
“簽什么?”
“許先生,我既然上任集團董事長一職,自然要為集團利益著想,一年浪費一千萬養一堆米蟲,不是我的作風。”
傅恩此時憤恨出聲:“傅懷慊,你一定要做這么絕是嗎?我是你爺爺的養女,跟你也有情分,我沒對你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吧?你將二哥從集團內部除名就算了,為什么要拿我跟你姨夫開刀!”
“忘記說了?!备祽雁怀笊焓?,一直站在陰影處不顯眼的林盛上前一步,恭敬遞給傅懷慊兩份文件,他將文件全丟到傅恩腳下,不緊不慢道:“我只有兩位親叔叔,老爺子前往瑞士前,給了我一份斷絕關系的協議書,上面說如果你們挾持了苓苓,這份協議書就此生效,所以,傅女士,你不再是傅家的養女?!?
傅恩僵住,低下身撿起來那兩份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老爺子的簽名是他本人的字跡。
她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傅懷慊語氣漠然:“另外一份便是你親生父母的資料,一個入室搶劫殺人還在獄中的街頭混混,一個低劣的站街妓女,老爺子早就清楚,之所以沒有跟你坦白,是念著你們的恩情,傅女士,你親手斷掉了你的榮華富貴,而此刻的你只是殺人犯和站街女的女兒?!?
“所以你當初怎么有臉對我母親指手畫腳高高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絕不是!”傅恩陷入抓狂,她一雙眼血紅,怒瞪著傅懷慊,把手上兩份文件撕地稀巴爛,“傅懷慊你在說謊!??!你母親搔首弄姿勾搭大哥就是低賤!”
“你才低賤??!你是最低賤的!你比古代給人暖床當痰盂的下等丫鬟都低賤!”一直沒出聲的溫苓聽著傅恩詆毀莊宜琮,忍不住出聲反駁。
傅恩立即扭頭,“你說什么!”我要撕爛你這張嘴!!!”
別墅外此刻卻響起一陣急促的警車聲。
傅懷慊居高臨下看著臉色扭曲的許爭和傅恩,淡漠道:“鬧劇到此結束,你們兩位更適合去牢里發瘋?!?
許爭聽著警察聲抵達,他臉色灰白,立即去解綁溫苓的繩索,“你別想!傅懷慊!我只是作為你的姨夫邀請你們來別墅小聚!我沒有綁架也沒有勒索!”
“警察不會這么認為?!绷质⒋藭r微笑道:“許先生,傅總已經按照要求往你的帳戶上打了三千萬,還請你們放過溫小姐,不要傷害人?!?
許爭完完全全僵在那里。
“我沒有要錢!我沒有!”
林盛拿出傅總的手機,摁亮屏幕,口齒清晰讀出上面的短信內容:「傅懷慊你憑什么要辭退我!你的報復來了!溫苓在我手里,想要人完好無損,立即往我賬戶里打三千萬!不然我可無法保證溫小姐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危?!?
“這條短信來自于您的手機號,許先生,您無話可說?!绷质⒄f道。
“我沒有發這條消息,我只是給傅懷慊發邀請他過來吃飯而已!”許爭想到什么,去摸自己的口袋里的手機,卻沒摸到,他驚恐地睜大眼,環視一圈,在他剛才喝酒的吧臺上發現了他的手機。
他想到什么,尖叫:“是你故意陷害!是你找人拿了我的手機!”
傅懷慊平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許爭,放了我的妻子?!?
許爭看著面前冷峻淡漠的高大男人,他明白過來,自己跟傅恩完全陷入了他的陷阱,這一切早就在他預料之中,他跟傅恩不過是跳梁小丑,他們一定會面臨牢獄之災。
想到此,許爭突然發狠,他不解溫苓的繩索了,他癲狂著大喊大叫:“傅懷慊!你有種!你有手段!可是你妻子就在我身邊!你要我們一家人坐監獄,我也不要你好過!溫苓這一胎后不可能再懷孕!我要你因此絕后!一輩子陷在后悔中!”
傅恩也明白過來她跟丈夫的一舉一動都在傅懷慊的預料之中,她還陷在自己父母是低賤人的痛苦之中,聽見丈夫說要傅懷慊絕后,她反應過來,立即癲狂著要加入。
“傅懷慊!你母親下賤!溫苓也下賤!你們都是下賤的人!”
許爭手里的酒瓶重重朝溫苓的孕肚砸過去,傅恩則抬起腳朝溫苓的肚子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