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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烤箱里的鰻魚也已經烤熟,陸齊取了盤子出來,用牙簽將香橙片包裹在鰻魚外,在上面撒了之前切好的白蘿卜以及胡蘿卜絲。
見過了陸齊吃獨食,乍一看有陸齊居然跟兩個朋友一起用餐,粉絲紛紛表示相當不適應。特別是陸齊手里拿的那半碗米飯,實在是很不符合他的一貫風格。
就在大家都以為老公要走婉約派的時候,陸齊把那碗遞給了對面看不見臉的云箏,自己端出一個連盆大的飯盆,將湯汁淋在了上面,對著鏡頭笑著說:“我要開動啦!”
好嘛,這么豪放的餐具,才是大家的真老公啊。
吃過飯,金蛋突然主動搭理了陸齊,彈幕問他網紅節別人表演唱歌跳舞,你表演什么?總不能端個飯盆子上去吃飯吧。
被金蛋主動搭話的陸齊有些欣喜,試探把手放到了金蛋殼上,金蛋這次沒有滾遠。陸齊臉上不覺有了笑意,金蛋催促他回答問題,陸齊連忙點頭,跟它說道:“就是上去吃飯啊。如果不是說管我一餐,我才不去參加這種無聊的人類社交活動呢。”
金蛋又問他,當網紅被追捧是什么感覺。
陸齊說沒什么感覺,就是賺些餐補,偶爾能收到粉絲給寄的特殊食物,比如金蛋。
金蛋沉默片刻,問道陸齊,知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把它當食物寄過來。
陸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又問金蛋本體是什么,肉質怎么樣。
剛剛建立起來的友誼突然被陸齊這句話給粉碎了。金蛋彈出來一個“滾”字就黑屏滾到了一遍,任陸齊怎么跟它道歉都不肯再搭理他。
金蛋滾到云箏腳下,說是有個怪物騷擾他,彈幕求解救。陸齊則跟在后面,想要拉近同金蛋的關系,被金蛋扭著身子無情的拒絕了。大家笑作一團的時候,陸齊忽然斂了神色,繃著臉上前抓住云箏的手。在她愣神的功夫,陸齊用力搓搓她的手背,然后湊到鼻尖下面嗅了嗅,表情肅穆道:“云箏,你被打上了食物的印記。”
陸齊對食物極其敏感,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他能嗅到云箏被人打上了食物的印記,就在她的手背上。白澤聞言握住云箏的手,十指相扣。云箏只覺掌心發熱,手背疼的厲害,不過一會兒功夫,上面就浮現出一個黑色唇印。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色唇印越來越淡,最后消失不見。白澤額上沁出細細的汗,見黑印消失,這才松開她的手。
陸齊手指輕輕敲擊著金蛋的外殼,眸色深了又深:“誰做的?”
想起粉絲見面會上那個畫面,云箏不覺冷了神色:“alan。”
☆、第36章 烈火烤金蛋
“網絡紅人節”如期舉行。
陸齊難得穿了正裝,俊秀的臉上多了幾分儒雅,笑起來明晃晃的像個紳士。白澤同云箏作為“家屬”隨行,金蛋則一直是被云箏抱在懷里。
網紅節上最多的自然就是網紅。陸齊一直認為這是一種神奇的生物,比妖怪都會變臉。每每看到那一溜的錐子臉,陸齊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臉盲癥患者。
如今合法成精的妖怪很多,留在人界從事各種行業的的妖怪也不少。現場的網紅里也有妖怪,大多是技能型的。比如那個自創服裝品牌的姑娘,就是春蠶姑娘。她的限量服裝原材料,大多是自己生產的,一般人很難想象她邊吐絲邊設計的場景。
既然是網紅節,自然會請那些在網絡上相對有實力的網紅代表上臺做個自我介紹,分享自己的這一年的網絡心得。能從眾多網紅里殺出一條血路并不容易,大家基本都是各憑本事。比較受歡迎的幾個網紅有寵物博主,有搞怪獵奇博主,有時尚美妝博主等等。陸齊就算是,靠出賣自己的胃上位的吃飯博主。
其他網紅獻藝,大多不是熱舞就是唱歌。只有陸齊標新立異,表演的才藝是——吃飯。
陸齊上臺的時候,笑容溫潤,沉默內斂,像個漂亮安靜的小王子。可是當小王子面對食物的時候,就變成了大胃王。那個特制的器皿很大,里面盛了烤肉拌飯,兩個工作人員吃力抬了上去。
烤肉里面加了黃瓜絲、胡蘿卜絲以及生菜,加了鹽、調料拌勻,配菜色亮,上面澆了厚厚的沙拉醬,鋪在最上面。底下是現蒸的當季香米,噴香透亮,粒粒飽滿。
陸齊拿著勺子,姿態優雅,安安靜靜開始吃飯。人帥飯香,整個畫面組合到一起,可以稱的上是秀色可餐。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吃飯,可是鏡頭外的觀眾包括臺下的的嘉賓,就那么饒有興味看陸齊吃了十多分鐘的飯。要不是節目時長不允許,相信大部分人都愿意多看一會兒。
陸齊下臺之后,就是特邀嘉賓助陣時間。妝容精致的alan穿著黑夾克走上臺后,躁動的音樂響了起來,開唱,嗨爆全場。
見過alan真身,就知道他為什么會比蘇雨格火。他的長相很不良家,魅惑的張揚,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危險的磁場,反而讓人忍不住好奇想靠近。他應是看到了陸齊與白澤,面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金蛋聽著音樂突然有了反應,說被吵得外殼疼。白澤安撫性的摸摸金蛋,視線緊緊盯著臺上的alan。
陸齊在一邊,用手肘碰碰白澤,問alan是什么東西。
白澤抿抿嘴唇,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言簡意賅:“九嬰。”
“居然是九嬰?”陸齊微滯,不解道,“可是他不該被關在妖獸監獄服刑嗎?我記得他幾百年前犯過一莊大案,被判了一萬年的刑期啊。”
“上次的暴亂,出逃的刑徒很多。九嬰又怎么可能會錯過這種機會。”白澤淡然說道,說著話就要起身,“我準備現在就將他緝拿歸案。”
陸齊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說:“局里最近改了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領導說什么來著,要按流程辦事。你忘了上次那一百頁的檢討書,我們寫的多艱難了嗎?”
“檢討書?那是什么東西?”云箏同金蛋神同步,一個開了口,一個彈了彈幕。
白澤輕輕嗓子,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不自然:“沒什么。云箏,我現在按流程去申請緝拿申請書,你在這邊,不要離開陸齊半步。”
云箏點頭就說好。白澤想了想不放心,取了一個吊墜給她系到了脖子上。白色吊墜晶瑩透亮,形似某種哺乳動物,像是獅子與山羊的結合體,“若是遇到什么危險,握住吊墜喊我名字,我就會出現。”白澤同我說完又囑咐了陸齊兩句,無非是讓他照顧好云箏,陸齊痛快答應了。
活動還在繼續,陸齊小聲同云箏說著話,手里的電話忽然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見是祁修齊打來的,遲疑一下,按掉了。對方沒有放棄,再次打了過來。陸齊倒不是不想接債主電話,只是疑兇就在臺上,這個場合又不能按下接聽。云箏見狀,便對陸齊說讓他去接電話,沒準對方有急事找他。
陸齊猶豫了一瞬,等祁修齊再次打了過來,他手滑了接聽鍵,對著云箏擺擺手,囑咐她一定待在這里別動,他馬上回來。云箏抱著金蛋坐在那里,身后那個蠶姑娘湊上前,問她跟白澤是什么關系。一臉崇拜的說白先生是她見過最帥的男性生物,在她這幾百年的時光里,沒人比的上白澤。又說陸先生也很帥,只是大家都說陸先生這種會吃掉伴侶,所以只能遠觀。蠶姑娘性格溫柔大方,云箏正同她說著話,她卻突然噤了聲,有些防備的看著云箏的左前方。
云箏回頭,就見alan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坐在了她身邊。
察覺到云箏的身子的僵硬,alan勾起嘴角笑笑,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想救朱玲就跟我來。”
他起身,理理衣服,翩然離開。云箏坐在那里沒有動作,她確實要救同學不假,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過了片刻,陸齊就回來了。云箏迫不及待把alan的話同他說了,陸齊聞言臉色大變,說得快點找到alan,不然朱玲的靈魂就回不來了。云箏哪里敢再耽擱,抱著蛋跟在陸齊身后,奔著alan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另一邊,陸齊接通了祁修齊電話,快步走到了酒店陽臺上。
“祁哥你找我有事兒?”
電話那頭,被了電話的祁修齊并沒有其他情緒,反而開口問陸齊,是不是打擾他正事兒了。陸齊說沒有,只是自己在網紅節會場,里面不太方便說電話。
祁修齊應了聲,表示理解。然后也不賣關子,直接同陸齊說了自己最近接了個一線服裝廣告,可巧攝影師那邊表示缺張東方面孔。攝影師同祁修齊吐槽時間緊模特不好找時,祁修齊心下一動,就推薦了陸齊。陸齊對于資源本身沒什么概念,他只知道,又有來錢的活兒了。
合不合適,還要去了影棚才知道。但是謝謝是一定要說的,陸齊同祁修齊說好有空一起吃飯就掛了電話。想著加了一筆收益總該吃點什么慶祝一下,不由心情大好。等陸齊神采飛揚進了會場,就見云箏不知去向。坐在那邊的春蠶姑娘見了陸齊身子就不住打顫,好不容易才穩了心神,牙關打著顫說道:“剛才回來的,不是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