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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說那劉子固氣度,相貌也是沒有這旭公子俊儒的,可惜已經娶妻了。
娶妻的不在她的考慮之內,不然還真想與那旭夫人一較高下呢。
眼珠轉了轉,花月再次回到阿繡的房間內,阿繡正在照顧那盆蘭花,看到那蘭花,花月更是不高興了。
“剛才若非公子提示,我也不能猜中謎底,所以贏得這盞花燈,還要多謝公子。只是,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花月從人群中追到了劉子固,向劉子固表達感激。
“在下劉子固,姑娘能夠猜中謎底,那是姑娘你自己聰明。言謝劉某,劉某實在不敢當。”劉子固自我介紹,嘴角帶笑,卻帶著疏離。
“既然蒙公子承讓,那花月也當信守承諾,今晚與公子一起賞月看燈。”花月滿心歡喜的說道。
劉子固卻是焦急起來,連忙解釋道:“姑娘誤會了,在下提示姑娘,也是因為在下自己想要得到這株蘭花,又恰好成全姑娘,兩全其美。”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并無好感,也不想與我一起逛燈會嗎?”花月生氣的問道。
“姑娘的美貌的確世上罕有,劉某也頗為欣賞,今晚愿意陪姑娘看燈的必然也不會少,劉某確實有約在身,就不陪姑娘了,就此告辭。”劉子固焦急的說著,就轉身離開了,走了一段又轉身回來,花月見了頓時開心了,可卻只是得到了一句謝謝,花月很是不解,自己長得這么好看,她為何還會被拒絕?
想到昨晚的事情,花月臉色有些發黑,原本以為那劉子固是看上她了,才幫她贏得了花燈,搞到最后,竟是因阿繡喜歡蘭花才故意輸給自己的,讓花月心里有些不甘和惱意。
“你這花好漂亮啊,哪兒來的?”花月笑著問。
阿繡卻回答她早上去早市買的,花月頓時更不悅了,故意問道:“買的?你不都是自己去采花的嗎?”
“我今天想起來就去了唄。”阿繡牽強的解釋,跟著又道:“你可別破壞它啊,這蘭花可是很嬌弱的,我去柜臺幫忙啦!”
花月拿手指在臉上敲了敲,想到了個法子,阿繡才走了一段路就碰到了劉子固。
“子固,你怎么來了?”阿繡大驚,驚訝的問道。
花月變化的劉子固俏皮一笑,說道:“我看著沒人就自己進來了。”
“那你跟我來吧,別給人看到了。”阿繡拉著劉子固朝自己房間走去,阿吉正好經過看到,驚訝的整個人都呆掉了。
阿繡拉著劉子固進入屋內,焦急的說了幾句:“子固,你怎么這會兒來了,若是給我爹看到了,就慘了,你也知道,我爹不同意我們,現在還不適合讓我爹知曉。”
“你笑什么啊!”花月見她這么著急,忍不住掩唇偷笑了下,阿繡頓時有些羞惱。
“我來看看你將這盆花照顧成什么樣了。”劉子固借口說道。
阿繡笑道:“你啊,就放心吧,這花在我手上你就放心吧!”
兩人正旖旎著,花月故意想要去親阿繡,阿繡緊要關頭還是再次忍住了,說是不合禮數,花月卻鬧著抱住了阿繡,說沒人看到,正掙扎之際,阿繡老爹帶著阿吉過來了。
阿繡趕緊幫劉子固躲藏好坐下,阿繡老爹就推門進來了。
“爹,您怎么過來了?”阿繡滿臉驚訝的問,阿繡老爹卻氣惱的問道:“阿繡,劉子固他人在哪!”
“劉公子?劉公子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阿繡詫異的問道。
阿繡老爹對阿吉說道:“阿吉,你也別愣著,去樓上找找。”
“哦。”阿吉傻愣愣的應聲,上了樓,看了一圈并未發現人,就跑下樓叫道:“老爺,老爺……樓上并沒有發現。”
阿繡老爹還以為他發現了什么,沒想到竟是得到了這么一句,頓時泄了氣。
阿繡卻是惱了,數落道:“爹啊,你怎么相信他也不相信女兒啊!上次明明是老鼠,非要說是狐貍,今天又說劉公子在我房中,這怎么可能啊!”
“老爺,我真的看到了,我沒有說謊啊。”阿吉急了,他是真的看到了。
阿繡老爹扶住阿吉的肩膀,讓他鎮定下來,然后才說道:“阿吉啊,你知道老爺為什么這么喜歡你么?因為你說真話,老爺知道你沒說謊,好了下去做事吧!”
阿吉解釋了一句沒有說謊后,阿繡老爹又安慰了他一番,這才乖乖的點頭退下了。
等阿吉離開后,阿繡老爹開口問道:“阿繡,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跟那劉子固在交往?”
“爹,我沒有!”阿繡狡辯。
阿繡老爹卻說道:“其實鎮上的人不止一次有人跟我說,看到你跟劉子固在一起。今天,爹且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但是爹想告訴你,爹不允許你跟劉子固交往。”
“爹,你為什么這么討厭他!”阿繡心疼又心急,問了一句。
阿繡老爹卻瞪著眼睛怒說道:“我告訴你,爹不是討厭他,爹是非常的討厭他。一個讀書人,不好好讀書考取功名,整天只知道畫畫彈琴,此人,終難成大器!爹對他的評價就一個字!不—學—無—術!”
阿繡為愛人狡辯道:“子固他并未不學無術,他游歷各處,學識淵博!”
“好,好啊。爹今天才感受到,女兒真的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啊。好,爹今天就跟長大的女兒好好理論,理論,來,過來吧!”
“你長大了,爹是過來人,就跟你好好聊聊什么是男人。男人,就應該立業成家,男人,就應該有擔當,男人,更應該自食其力。而不是這把年紀,還伸手跟家里要盤纏,這樣的人,他配是一個男人嗎?等生活起來,你就知道,他口中的學識,游歷能換幾斗米或幾根蔥!”阿繡老爹生氣的說道。
“爹,你想的都太迂腐了。”阿繡一急,口不擇言的說了句。
“砰!”阿繡老爹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心痛不已的說道:“怎么跟爹說話,爹怎么迂腐啦,爹這就叫迂腐?你長大了就應該這么跟爹說話嗎?那你跟爹說說,生活什么時候離得開材米油鹽醬醋茶?迂腐,迂腐我能把你養得這么大?為了一個臭小子,說你爹迂腐?這些年我是又當爹又當娘,把你拉扯大,就是讓你站在這里說你爹迂腐嗎?啊?你這樣做對嗎?唉,爹說這么多都是為了你好。”
“爹說這些話都是為了你好,知道嗎?你是爹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女兒。爹難道會害你,爹是過來人,他能騙得了你,卻不能騙得過爹。”說完,阿繡老爹就生氣的離開了。
阿繡滿臉是累,花月幻化的劉子固走了出來。
“你爹這么兇啊,嚇死我了。”不自覺的露出了蘭花指,阿繡也是生氣了,“你別再裝了。”
劉子固看了看自己,一個轉身,變回了花月的模樣,阿繡生氣道:“你挺無聊的,捉弄人就這么好玩嗎?”
花月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誰讓你隱瞞我的,昨天晚上還偷偷跟那個劉子固相會!”
阿繡解釋了下,說了她爹不喜歡劉子固,為了不讓更多人知曉,她才會想著隱瞞,不讓更多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