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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得有點懵,忽然像個炸了毛的小貓,坐直了身子,大聲說道:“都跟你說了不準親!”
宋朝歌長臂一伸,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又撈到了自己臉前:“噓,小聲點,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哦。”鳳青很聽話地用力點了點頭,壓著嗓子小聲說,“那你別親我了哈。”
宋朝歌唇角一揚:“親還是要親的。”
說罷便攫住了她的小嘴,溫柔卻又不失力度地吮吸起來,從嘴唇到唇角。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鳳青的這句話被他盡數吞進了肚子里。
她完全沒有準備,被宋朝歌親得迷迷瞪瞪的,濕潤的舌頭擠進來去逗她的小舌,她控制不住地輕輕吞咽一下,細微的動作,卻像是在親吮他的舌尖。
宋朝歌身子一緊,穿過她的頭發的手又增添了幾許力道,讓她更貼近自己……
如果不是侍衛送來了醒酒湯,這個吻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
“完了完了,我完了……”鳳青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宋朝歌從侍衛手中接過醒酒湯,親自喂給鳳青喝:“什么完了?有我在,你怎么會完?”
鳳青喝完,一頭扎進被子里:“你走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宋朝歌隔著被子打了她一下:“你個白眼狼,伺候完就不認人了。”
第二日班師回朝,宋朝歌將鳳青送回太子府后,便著手去查關于白狼和昨晚劉公子的事情了。
這兩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宋朝歌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可是剛查出一些眉目,宋朝歌卻忽然病倒了。
他這病生得很是奇怪,雖然不耽誤吃飯睡覺走路,但就是渾身無力頭暈目眩,時不時還經常冒冷汗,整個人都萎靡著打不起精神來。找了大夫來看,大夫也只能瞧出事身子受虛,可是補藥吃了一大堆,卻怎么也不見好。
皇后娘娘聽說了這件事,帶著宮里的太醫過來給宋朝歌看病,太醫說:“從脈象上來看太子殿下只是太過勞累所致,可瞧這癥狀又不像是這般簡單,莫不是有別的原因?”
皇后聽后愈發著急,連皇宮也不回了,在太子府住了下來。次日便找人請了一位道士過來,說是要看看太子府的風水。
那道士在太子府中轉了一圈后,面色凝重地對皇后說:“皇后娘娘,太子府的風水原本是極好的,只是最近沾染了些不詳的東西,故而才會使得太子生病。”
“哦?”皇后凌厲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遍,問那道士,“大師是否能找出那個不詳的東西?”
那道士沉思了一會兒,說:“此不祥之物離太子殿下越近,殿下受到的傷害就越大。在下瞧著殿下的病情已然不輕,所以此物一定離殿下不遠。”
皇后娘娘當即下令:“來人,去太子的院中查找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污穢之物?”
眾人隨著皇后來到宋朝歌的院中,皇后娘娘進屋將此事告訴宋朝歌,而鳳青和素弦他們則在院中等候。
白依怯怯地縮在鳳青身后,小聲問她:“姑娘,這里真的有什么不詳之物嗎?”
鳳青若有所思道:“誰知道呢?”誰知道司命神君又給她出了什么難題呢?
先是白狼傷人,再是劉公子的圖謀不軌,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情,這接二連三的坎兒還真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呢。
鳳青的房間自然也在搜查范圍之內,不過還好那些人在她房中一通翻找,并未找出什么奇怪的東西。
正當鳳青奇怪為什么沒有人在她房中放個針扎人偶來嫁禍于她時,在院中翻找的侍衛忽然在大樹下挖出了一個包袱,那包袱打開,里面端端正是一個布偶人,布偶身上的衣服,也與宋朝歌平日里慣常穿的衣服很是相似。
那布偶被送到屋中,呈到皇后和宋朝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