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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和心中有一絲僥幸,可很快就因為那雙冰冷的眼神變得再次心如死灰。他麻木地點點頭,又極其熟臉地狡辯起來,“沒有特地熏香,只是昨夜里夫人不在,便在安神香里摻了些你愛用的鵝梨香,方好安眠。”
傅明晞笑了下,伸手托住了他半垂的臉,“阿存。”
這是薛成和的表字,默存。獨處時,她鮮少會放低身段,用這樣嬌軟的語氣喚他。
膠著的沉默之后,她繼續說,“對不起。”
薛成和十分意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她的兩根玉指還在在自己的頰邊輕掃,是熟悉的、撫摸動物般的手法。他一時找不出合適應對的表情,惶恐不已:“為什么忽然這樣說?”
“我不該管你這么嚴。”傅明晞認真地反省,“以后我會盡量注意,這些小事不會再說了。當年你我成婚,你還是一介書生,如今你官居四品,傅家不曾出過半分力,所以證明你是有這個能力的。男人偶爾不拘小節,也不算什么錯。”
這話說得巧妙,頗有一語雙關的意味。
薛成和做賊心虛,正思襯這要如何應對,撫在臉上的手輕輕下移,勾住了腰間的革帶。
“先天歸一湯我都喝了有大半年了,這個月癸水也去過了,就是這兩日了。”傅明晞的表情變得哀愁又軟弱,“再試一試吧。”王府離薛府各在京華城中的南北兩邊,路途很長。她解著領口間的盤口,露出抱腹擁著的一捧瑩白飽滿的柔軟。
他心中如擂鼓般狂跳,一把把她擁進了懷里,柔聲寬慰道,“杪杪別急,孩子總會有的。”他把她的領口攏了回去,“這是……在馬車上。”
“怎么。”懷中的女人忽然揚起臉,眉梢揚成了一個刻薄凌厲的角度,“不是在姑母的榴花庭里,你便不成了?”
薛成和頓時僵住,呼吸都凝滯了,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傅明晞單手扣好了領口的米珠盤扣,另一只手隨意地、輕巧一扇,揮出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臉都被你丟盡了。”
她的眼光冷冷的,窗縫里透出的一線天光將她的臉照得明暗不定,明明是張清麗嫻雅,如觀音般慈悲的臉,說出的話也高高在上,卻透著無盡的寒意:“旁人都知道了,卻還瞞著我。憑你這個廢物,能遮掩到幾時?”
1銀臺:通政使司的別稱。
ps:雖然但是,小說創作是需要一些戲劇性的,但家暴是絕對不值得宣揚,也不應該出現的。不論男女。我是個守序中立的真·平權主義,不出意外的話不會再有這種暴力情節了。如果有很喜歡所謂的‘虐男’類別讀者的話,就不用再期待了,這就是個很平常又簡單的背德故事(笑。)
家暴真的真的不好!!!不要效仿!!更不要向往!!平等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