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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玉葉般的世家夫人,連擦手的水都泡著玫瑰花瓣,身體自然也是姣好無暇的,積年累月里被珍貴的順滑的絲綢緞子包裹住,每一寸肌膚都細嫩滑膩。她習慣每時每刻都被供奉,被珍視,就像薛成和那樣,把自己當做奉做珍寶一樣好好珍愛才是。
偏白無祁是不講道理的,一點不憐香惜玉,只因為一時氣惱就蠻橫又粗暴地壓著她的四肢,嘴上纏纏綿綿叫著姐姐,腰下發力,一下比一下杵地兇。
嬌小的花穴被尺寸極壯觀的性器撐得極開,因為不斷地摩擦,交合處的嫩肉又紅又腫,呈現出極淫糜的狀態。雪臀上一片通紅,腿根也被掐出了青紫的指痕。胳膊被交迭著壓在頭頂,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這會子也酸軟得不像話。
“我……我生氣了!唔……輕一點……”
“白、白無祁!我真的生氣!你再……呃……再不把我放開,我就……嗚嗚……不要再進里面了……別,別……”
她從前一直覺得這小郡王不太聰明,沒成想他在這方面卻極有天分。才磨合了兩回,就能根據自己的反應找到身體里最脆弱的敏感點,用頂端的棱邊在那一處來回磨蹭,快感從尾椎骨開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連血液都因為快感奔騰。
白無祁哼了一聲,藏在發梢里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我才要生氣。明明做的時候姐姐是喜歡我的!為什么停下來就不承認了!下面吃我吃得這么緊,一插到那個地方就會又哭又抖。薛大人也做得到嗎?我不信!他都一把年紀了,怎么比得上我?!就算我真的不如他,你可以教我,我以后就會比他好了!”
“對。你可以都教我……教我!姐姐,除了讓我放開你之外,說點別的……你要說些我喜歡聽的話,我才能快點射出來。不過男人做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越久越好?一開始那四下我好丟臉……今天做四次好不好?做完了姐姐是不是就會喜歡我更多一點了?”
四……四次……
會死在這里的吧?!
傅明晞拼命搖頭說絕對不行,奈何白無祁醋味正濃,怎么也不肯收回。她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說:“我很快就會與他和離,你不必和他比了。”
這話果然很有用,少年的動作一下子緩和不少,語氣卻還將信將疑:“是不是哄我?床上的話信不得。”
這話倒是讓他記住了。
“又不是為了你!”雖然也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一場婚姻走到盡頭,歸根結底是在一起的兩個人出了問題。傅明晞倒也不怪誰,她是精致的利己主義,不過是敏銳地預感到這場表面光鮮的婚姻很快會變成一地雞毛,所以想要即使收手而已,“不過是沒感情了。”
她輕描淡寫的說。
白無祁喔了一聲,眉梢雀躍地挑了下,卻又很快有些憂愁:“那你會厭倦我嗎?”
“如果你再這樣不聽話,我保證這一定是我們的最后一次。”
“意思是只要我聽話,就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是嗎?”
“……可以這么想,但是要看你表現。”
“怎么表現?”他不動聲色松開了對她的鉗制,換了個溫柔的方式環住了她的腰,對自己信心滿滿,“我一定把姐姐喂飽。薛大人看著就弱不禁風,哪里有我值得依靠呢!”
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摸,“你喜歡的吧?一定喜歡!下面的小嘴都在說是了!”
平常在人前叁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合德長公主回回都長吁短嘆,說自己這孩子離開柔然之后就消沉不少。
呵!不過是沒遇到讓他發揮的場合罷了。
這種又羞人又恥辱的話到底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說出口的啊……
傅明晞掐了掐掌心,才忍住沒配合的嬌吟出聲,用酡紅的迷醉姿態板起了臉:“以后我不說可以,你不許強來。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回,還是今后的最后一回,全憑你自己了。”
白無祁戀戀不舍地吃住她的奶兒,聲調很孩子氣:“我要跟你在一起。”身下的動作卻溫柔了一些,含含糊糊又補了一句,“對不起……”
先前有過兩次,所以這一回格外漫長。好在有了忌憚,他也不敢再逞強,老老實實悶聲苦干,到了最后關頭才急又兇地撞了十幾下,壓著身下的小人兒一股腦兒全射了出來。然后摸著女人被自己灌得滿滿的小腹,嘿嘿直傻笑。
“傻子。”傅明晞擰了一把他的臉,任由這個沉甸甸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我要回去了。”
他收緊雙臂,把小小的人圈到自己懷里,“不是都要和離了嗎。還要回去做什么?”
傅明晞說不是,“他這幾日不在府中。但我最近很忙。”
“忙得一刻都停不下來?一天,一晚也不行嗎。”白無祁用下巴蹭她的額角,“我真的想和你睡覺。”頓了頓,義正言辭的補充道,“真的睡覺。只是睡覺。”
他撒嬌起來沒臉沒皮,“姐姐……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你就這樣走了,我怎么都睡不著的!”
傅明晞笑道:“你可以戴著我的絹花睡。”
白無祁一下子紅了臉:“……咳,你發現了?”
“傻子。一朵假花罷了,至于下水去撈嗎。”傅明晞揉了揉他的頭發,白無祁的頭發很柔軟,清爽干凈,還有淡淡的皂角香,摸起來手感非常好。極大的彌補了她幼時沒能養到狗的遺憾。每次這樣一摸,心里莫名地就很滿足,“那好吧。就一晚上。這里條件太差,你再怎么耍賴我也不會多留的。”
還好出來前向人交代的是和孟都督在一起。她是知道自己和離的知情人,即便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會幫著自己遮掩。想著這些日子自己忙得心力交瘁,偶爾調劑一下好像也不錯。
白無祁一迭聲答應了,知道還有很多時間,便大大方方放手了:“你先歇著,我去打水來幫你洗澡。晚點我們出去玩好不好?花會將近,最近這里很熱鬧。”
傅明晞答應的好好的,看著白無祁穿好衣裳,目送他出去,然后眼皮子一沉,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已經是黃昏了,夕陽的余燼透過薄薄的窗戶紙,把屋子照成了一片亮堂堂的金。
她發現自己枕著一只胳膊,被圈在溫暖的懷抱里。彼此的身體都很清爽,也都穿了衣服,應該是被清理過。才動了一下,一只手就撫上了臉,少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醒啦?”
“……唔。你沒睡?”她剛剛醒,聲音有些啞。
“我不困!”白無祁把她扶起來,下榻去端了杯涼水,甚至不用她接,徑直遞到她唇邊,一邊喂邊一邊感慨,“真像在做夢。”
傅明晞雖然嬌貴,卻不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長大之后這還是第一次被伺候到這份上。在專注的視線中一臉驚恐地把水喝了,“你……”
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啄了下。
“怎么辦,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白無祁把她一把撈了起來,抱著在屋子里轉了兩圈,每個字都雀躍的尾音上揚,“你餓不餓?我們出去逛逛,吃點東西怎么樣?”
又輕手輕腳把她放到椅子上。
傅明晞只覺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