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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英氣俊臉,毫不留情地伸手,用拇指扣住中指,移到他的額前,狠狠地彈了一下:“想得美!”
光潔的額瞬間多了個紅彤彤的印記,小郡王驚呼,“痛——”
她起身,“我走了。”見他一臉失落地按著額頭,便折回來象征性揉了兩下,哄道,“好了。好了。今天便這樣。扮丫鬟什么的,等到了你生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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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晞獨自在外逛了逛,晌午過后便正大光明回了府上。再一問,薛成和依舊沒有回來。她終于覺得有些奇怪了。
畢竟他在消失前還信誓旦旦挽留自己,又是要彌補,又是要告白,不太像是舍得與自己一刀兩斷。何況到了花會最后兩日,自己一定要出面的,他好面子并不比自己少,不可能缺席。再者說了,不論他去做什么,編也應該編一個由頭才是。怎地會這樣悄無聲息。
之前她在氣頭上,不愿去管,這會子一想,才覺得處處都不尋常。
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不再相愛,也有這樣多年的情誼在。可萬萬不要出了什么事!
傅明晞拿不定主意,怕自作多情,又放心不下。思來想去,只得去麻煩孟無枝。大都花會期間,由她和順天府府負責京華治安,都督不是愛熱鬧的人,除了早晚巡邏,都呆在順豐府中。于是備了馬車就去。
才下了馬車,正巧趕上一出好戲。
一個衣衫襤褸的無賴正橫躺在順天府前,幾個官兵像是見慣不慣,也不理他。他便一個人扯著嗓子干嚎:“王法何在!天理何在!我舅母一家十九口,便那樣枉死了!你們這天子腳下當官兒的,就這樣不管不顧!草……草什么人命嗎!”
這才有個人開口了:“是草菅。”
另一個也無奈的又說,“你也知道這是京華。你那舅母一家是死在涇城,還是叁個月前的已經結案的事情了!再者說了,即便你真有什么線索,也該去衙門。這兒是順天府,倆倆又不挨著!去去去——趁著這會子我們大人不在快些走。不然免不了你要吃頓板子!”
“好哇!你們這就是官官相護!”
“嗨——你這人怎么敬酒不吃吃罰酒,真要我們動手不成?!”
說著幾個人手腳并用,把那潑皮要架走。那潑皮邊嗷嗷嚎起來:“我舅母一生種花,不曾得罪過什么人!在叁門鎮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這樣善性的一家人,莫名其妙招惹了劫匪,一家老小連著狗也橫死家門口。如今過了叁個月,我舅母家的花又出現在花會上,我敢保證,那偷花的之人就是兇手!大人!我字字屬實啊!”
“這天底下花有那么多,憑什么你說那花是你舅母家的?快滾快滾!”
“怎地就不是了?那株嫦娥種的杜鵑都絕跡好些年了,是我舅母花了十好幾年一天天養出來的。全天下獨此一株!你們不管也好,倒是告訴我那花是誰家擺的。我王五說什么也要去和他家拼命!”
傅明晞腳步一怔,望著前方亂作一團的鬧劇,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