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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應還是在浴室里,藉著水流聲的掩護自己用手洩了一遍。
靠著霧氣凝結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壓在她柔軟乳房上,汗液流過她蒸騰的背,順著淺淺的溝匯進底下的腰窩,一灘小小的混濁的水洼,再向下是她扭動臀部夾住自己——然后呻吟出聲,那聲音過于急切、甜得發膩、無比破碎、渴望歡愉。
裴應繼續閉著眼,背后是熱水傾瀉而下,他貼在冰涼玻璃上猛力擺臀,死死咬住自己上臂肌肉,另一隻手握住脹大陰莖,配合著衝撞節奏前后抽動。
約莫在他顫抖著射出來的當口,裴應對自己的慾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他想毀掉她,他想把姜寶韞壓在身下看著她崩潰,要她因為自己墜入深淵。
自己是愛她的,但是愛真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己也真不是個東西。進入不應期的裴應有點痛苦地想著。
在他抽紙包起地上濃精的時候,姜寶韞來問了他兩句,似乎以為他在浴室有什么麻煩。他趕緊安撫她,一邊加快了搓洗速度。
接著他發現江寶韞給他的內褲看上去不像人穿的,上頭的破洞多得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伸腳。
暫時對自己存在狀態失去耐性的裴應,乾脆直接穿上運動短褲、披了上衣就挾著水氣出浴室,一面走一面扣鈕釦,手上抱著原本的正裝。
她不在起居室,裝著男士衣物的櫥柜關起來了。他又往客廳去,姜寶韞坐在沙發上捧著雜志和紙正在寫。
裴應走過去坐下,姜寶韞很自然地因為坐墊傾斜失了重心,裴應順勢抱住她。
「為什么是V國升息?貨幣政策?」姜寶韞讓他圈著,捏他剛剛寫的報告用紙繼續往后補內容,「你不是做期權期貨嗎?而且V國影響力不大吧?」
「還是有關係的,雖然主要歸學長管,這部分模型不是我做,所以只要看大致趨勢就行。」裴應輕聲和她解釋,「V國風險比較大,邊境有戰亂風險,國際新聞不太樂觀,當地通膨指數這兩個月飆太高了,所以他們央行升息幅度很大……雖然比例會放少一點,但是應該還是會考慮進場……」
「好哦,那就這樣跟老頭子說,這份就是我這禮拜自主學習的額外孳息了。」姜寶韞很高興的在紙的邊緣紀錄幾句,他垂眼看著她顫動著的濃密睫毛。「他會罵我奸詐金融人的,然后讓我多賺一點孝敬恩師。」
「嗯?開始裝好學生啦?不是討厭作業嗎?」
「不裝白不裝嘛,而且剛剛看了一下發現我也喜歡這篇,你寫的內容也好好。」姜寶韞和他耍賴,拿了旁邊茶幾上裝褐色茶湯的玻璃杯討好他,「請你喝茉莉花茶,這份第一作者給我。」
「好燙。」裴應就著她手啜了一口花茶抱怨道。「而且格式錯啦。」
「什么格式?」姜寶韞有點迷惑。
「應該是這樣。」裴應接過杯子遞到她唇邊,挨近她壓低聲音道,「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殘酒……」
姜寶韞臉紅了,但依舊愉快的接著和他演潘金蓮與武二郎,拿過杯子砰地放在桌上。「莫要如此不知羞恥!倘有風吹草動,武二眼里認得是嫂嫂……」
姜寶韞沒能說完臺詞,裴應低下頭親她一口,替她接著說,「心里也認得是嫂嫂?」
姜寶韞笑著也啄他一口。「武二和嫂嫂好了,那西門慶的戲份怎么辦?」
「沒有西門慶,你心里認得是我就好了。」
「那好吧。」姜寶韞被他半垂的瑞鳳眼勾得五迷三道,滿心覺得裴應真是個冰雪聰明討人歡心的大美人,也就遵從本心貼上去,撬開齒關勾出他舌頭輕輕吮著。
裴應先是任她胡鬧,慢慢地把主控權往回收。姜寶韞發現時已經整個人被固定在他懷里,他潮濕的前額碎發弄的她發癢,也被纏得有點吸不到氣。她用力推了幾下,裴應才放開她后頸。
「……不寫作業啦?」半晌,裴應問軟軟趴在他懷里的姜寶韞。
「我下午答應要幫你的,現在弄吧。」姜寶韞轉頭看看墻上的掛鐘,往后算了一個小時,「弄完你就能回去,大概十一點到家怎么樣?」
「好。」裴應摸摸她的長發,「要不要去床上?」
姜寶韞點點頭,從他身上滑下去,領著他進了臥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