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殷懷瑜又絮絮叨叨好一會兒,大概就是給她鼓氣,讓她在豫王府里多留個心眼的話,想了想又把自己東拼西湊打聽來的小道消息都抖露出來,堪比狗仔娛記:“豫王叔脾氣古怪,興頭上來了什么都是好的,若是不稱他的意了,也不是沒有鬧出過人命來,但這世上他能瞧得上眼的也沒幾個,你只記著離他遠點,平平安安地等這陣子風頭過了。”
沈瓊樓仔細想了想,殷卓雍的脾氣是挺難琢磨的,但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嚇人,不過宮里那些業(yè)余狗仔也很不靠譜就是了。
殷懷瑜見她低頭不語,神情卻若有所思,正準備叫她回神,但瞧著瞧著卻入了神。
他記得他前幾天急著跟老三打擂臺,陳皇后把他叫到面前問話:“你三表妹是好,但也沒有好到無人可替,你為何非得在你父皇的氣頭上跟老三擰著干呢?先緩幾日,等風頭過去了再想辦法不是更好?”
他聽了心里無端焦躁起來,辯駁道:“母后,瓊樓不光是兒臣的表妹,更是您的外甥女,難道您忍心讓她跟著老三走?”
陳皇后蹙起遠山眉:“你這孩子,我自不會袖手...”她忽然住了嘴,想到什么一般,偏頭瞧著太子,別有深意地問道:“你不想讓她出宮,真的只是因為她是你表妹和玩伴?”
他本來理直氣壯,被陳皇后這么一問卻無端心虛起來,低頭躲閃著她的眼神,低聲道:“當然。”
陳皇后定定地瞧了他半晌,這才揮手讓他退下。
殷懷瑜回過神來繼續(xù)瞧著她,雖然這張臉他是看熟了的,但頭回覺得黛眉朱唇,居然還挺好看。
沈瓊樓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太子臉色微微發(fā)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挑眉問道:“殿下怎么了?”
“瓊樓啊,那個...”殷懷瑜臉詭異地更紅起來,期期艾艾地道:“你能離近點,讓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沈瓊樓瞅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殿下,臣昨天晚上吃了兩頭蒜,今天早上還沒有洗漱?!?
殷懷瑜:“...”
沈瓊樓當然不會干這么重口的事,硬把話題掰了回來,板著臉給他說教:“臣沒打算再豫王府久待,等過幾個月便請辭,您不用擔心我了,還是先管好您的課業(yè)吧,小心退步了又挨板子,您這么大人了給拎出來打手板好看呢?”
殷懷瑜:“...”
太子一臉沉重地往出走,他帶了一肚子明媚憂傷過來,又帶著滿身的蛋疼回去,他剛才怎么會覺得沈瓊樓長得好看呢,眼睛瘸了??!
沈瓊樓坐在屋里淡定地繼續(xù)喝茶,中二期少年的好感什么的,掐一掐也就滅了。
她忽然偏頭對著靶鏡照了照,鏡中人近來已經(jīng)瘦下許多,舉手投足自有天成的味道,已經(jīng)朝著艷若桃李那個方向發(fā)展了。
她上輩子飽受長得像漢子的苦惱,身高一米七五不說,再加上長年留短發(fā),很多學妹都覺得這位‘學長’不光長得帥又是高冷型的,所以從小學到大學都被女生攔住遞情書,被男生調(diào)侃稱為大佬。
她后來為了有女人味一點,自學成才學了廚藝,于是又多了個外號——人.妻攻。
她回憶完傷心往事,這幾天就開始為新工作忙活起來,先是想法子打聽一下豫王的喜怒忌諱,可惜沒打聽到啥有用的,還是沈老夫人先支了招,讓她帶著禮物先去豫王府拜訪,探聽一二。
沈瓊樓大呼有理,但卻不知道該送啥,總不好拎個果籃上門吧?
最后還是沈老夫人給她找出個珊瑚雕龍擺件,雖不貴重,卻很精巧,包裝好了讓她拿過去。
沈瓊樓先命人傳了話過去,第二天拎著東西坐上馬車去了王府,還沒到地方,老遠就見王府的大管事陳河在門口迎著,見她來了忙笑道:“沈長史到了?!?
嚴格的說,王府長史和太子侍讀都沒有正式品階,最多算個編外工,而且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是王爺呢?她以為最多派個小管事來迎她,沒想到見王府總管親自來迎,難免驚了下:“有勞管事等著了?!?
陳河笑得十分恭謙:“沈長史快跟我來,王爺正等著您呢?!?
沈瓊樓驚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特大新聞,樓樓被打包送上門了(≧▽≦)/
☆、第34章
沈瓊樓神情古怪地問道:“管事是不是記錯了,我是沈瓊樓,要來王府做長史的,王爺要見的是別人吧?”
陳河表情比她還古怪:“沈長史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不是您昨天遞了帖子要來府里嗎?王爺就是收了您的帖子,這才特意叮囑我在外迎您,怎么會弄錯呢?”
他微微躬身:“王爺正在里頭等著您呢,還請跟我來?!?
沈瓊樓一邊跟他走一邊囧道:“我不過是來府里隨意瞧瞧,用不著勞煩王爺親自見我吧?!彼m然遞了帖子,但也沒指望豫王真當回事,本以為最多指派個下人帶著她轉(zhuǎn)一圈的。
陳河笑笑:“府里可不是什么隨便人都能進來的。”
他善體人意,故意帶著沈瓊樓放慢腳步走著,一邊介紹道:“這府邸本是前公主府,后來圣上做主賞了咱們王爺,可惜府邸的規(guī)格卻不是親王的規(guī)格,所以圣上下旨特許,讓王爺擴建整修一番,長史回頭上任,這些事也是要經(jīng)手的。”
他又指著西邊的一處小跨院:“這是宋長史和長史您辦公的地方?!?
沈瓊樓認真記下,又抬頭往里瞧了瞧,猶豫著問道:“那...內(nèi)院住著哪些貴人,我怕我回頭不留神沖撞了?!?
陳河道:“王爺住在內(nèi)院。”
沈瓊樓點頭:“那...王妃呢?”
陳河奇道:“王爺未曾娶親?!?
但凡大戶人家的哥兒,都是十五六歲家里人安排著先收用丫鬟,然后開始張羅親事,沈家男人是例外,殷卓雍是另一個例外,按著古代人的算法,他差不多是萬年光棍了。
她這才想起來他沒娶老婆的事,干笑道:“那側(cè)妃侍妾呢?”
陳河搖頭道:“內(nèi)院就只有王爺一人?!?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進了正院,殷卓雍的聲音悠悠然傳了過來:“乖乖侄女,你既然對我這么好奇,何不親自來問我?”
陳河這才想起來沈瓊樓和自家主子還有這么一層親,雖然比較牽強,但目前看來是王爺準備這么隆重的唯一解釋了。
沈瓊樓沒想到他耳力這么好,有種背后說人閑話被正主抓住的尷尬,她躬身行禮道:“王爺?!?
殷卓雍似乎沐浴了沒多久,一頭青絲還有些微的濕潤,用羊脂玉簪子隨意半挽著,幾簇青絲低垂,頗有幾分慵懶的媚態(tài)。
他一身素白的家居常服,寬大飄逸的廣袖上用銀線繡了山水紋路,穿著隨意卻也很好看,她自家的騷包二哥已經(jīng)算是很會穿衣服的了,但還是要比豫王輸了一大截,沈瓊心里感嘆,難怪京城玉郎的名頭要易主了。
殷卓雍見她怔怔地瞧著自己,唇角微揚,陳河自覺退了出去,他伸手拉她的手:“乖乖,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