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仔細盯著那植物瞅了一會兒,突然興奮問道:“這是誰養的?”
她身后跟著的丫鬟綠藥臉帶驚慌地走了出來,還以為是哪里犯了王妃的忌諱,匆匆忙忙跪下道:“回,回王妃的話,這是我養的?!?
沈瓊樓記得她是大婚后才分給自己的,于是追問道:“你在哪里找到的這盆植物?怎么養的?叫什么名字?”
綠藥垂頭不敢看她:“奴婢,奴婢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在后邊院子里撿的籽,冬天和夏天的時候放在屋里才能活。”
她又連連磕頭:“王妃恕罪,奴婢沒有偷摘后院的花兒,只是無意中撿到的?!?
沈瓊樓見她誤會了,忙扶了一把讓她起來:“我沒有怪你,這東西我原來見過,如今猛然間見了覺得新鮮才多問了幾句。”又打賞了幾兩銀子,讓她先下去休息。
如果她沒有看錯,這玩意就是辣椒啊哈哈哈哈哈!她的水煮魚,麻辣火鍋,水煮肉片終于能吃上正宗的了!
她就記得辣椒在古代最開始被引進的時候只是一種觀賞性植物,等后來才漸漸有人發現這玩意可以用做佐料,沒想到在豫王府里也有種,不過她一不用種田,二不用發家致富,這玩意最多只能用來解解饞,不過回頭可以給沈松堂伯送去些,讓他用來做生意。
她越想越是興奮,又命人給綠藥打賞了些別的,元芳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滿臉激動欣喜還有幾分掩不住得意的綠藥,又緩緩收回目光。
沈瓊樓高興完了之后就命人去后院采了點,宋喜在一邊問道:“這東西瞧著是好看,不過比它模樣更好的也不是沒有,王妃怎么這么高興?”
沈瓊樓摘了個辣椒給她解釋道:“它不光能看,還能當佐料用,嘗起來可比茱萸強多了?!?
宋喜一聽味道好也來了興致,低頭打量著她手里的辣椒:“這...怎么吃???”
沈瓊樓笑而不語,她記得殷卓雍好像也喜歡吃辣,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正在兩人談論新發現的當口,有個容貌秀美,但渾身狼狽的女子滿臉是淚,跌跌撞撞地就往王府門口沖,鞋都險些跑掉了一只,被護衛抬手就攔下了。
女子臉上掩不住的焦急驚慌,秀目含淚:“勞煩您幫忙通報,我是豫王府王妃的娘家堂嫂,有急事要求見她,再晚就出人命了?!?
這女子竟然是江氏,也不知道是怎么才弄成這般模樣的。
護衛聽說是沈家人,也不敢怠慢了,問清了緣由就先讓她在一門處坐著,自己命人進去通傳,話遞到沈瓊樓那里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她聽完回報詫異道:“是堂嫂?她來找我做什么?”
回報那人立即道:“聽沈少夫人說,是她的兩位姑娘丟了,所以急忙上王府來求助了。”
沈瓊樓驚得猛地站起來,明兒和福兒丟了?!
☆、第94章
江氏坐在堂屋里頭,絞著手帕哭哭啼啼,時而抬眼一看王府的清雅貴氣,又有幾分拘謹怯意。
被派來伺候的安嬤嬤面上笑得恭敬謙和,心里難免有幾分感嘆,沈家從老夫人到兩位當家夫人均都行止大方,雖然落魄依然滿身貴氣,這位少夫人實在是差的太遠,有些上不得臺面。
江氏哭了會兒,才記起來問道:“王妃娘娘呢?什么時候過來?”
安嬤嬤正要回話,就見沈瓊樓已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也顧不上寒暄,見著江氏先問道:“堂嫂,你說明姐兒和福姐兒丟了?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到蓉城來了?”
江氏眼淚又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嗚嗚咽咽吐不出半個字,沈瓊樓急得要死,實在受不了這磨人性子,還是江嬤嬤遞了塊帕子過去:“少夫人先把事兒說清楚,王妃才好幫您找人啊,這么一味地哭也不是個事兒,您說是不是?”
江氏掖了掖眼角,這才勉強開了口:“我帶著明兒和福兒來寺里上香,誰知道一轉眼兩個孩子就沒了,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來尋您了...”她嗚嗚哭泣:“要是讓祖母和婆母知道了,我只怕要被罰死!”
沈瓊樓先皺了皺眉,聽她說的顛三倒四,疑惑道:“我記得寧縣也有寺廟吧,堂嫂為何偏要跑到蓉城來上香?再說明兒和福兒兩個年級還小,你都不讓丫鬟婆子跟著嗎,怎么會一轉身就丟了呢?”
沈老夫人對兩個小的也很憐愛,家里當初為了縮減開支,把身邊的人手都裁了大部分,只有兩個小的身邊的人手沒動,所以兩人身邊并不缺人看著。
江氏怔了怔,支吾著道:“寧縣的寺廟...不靈驗,丫鬟婆子不盡心,所以沒看住?!?
這倆解釋更不靠譜了,沈瓊樓皺了皺眉,但這時候也顧不上細問了,先問她:“明兒和福兒是在哪座寺廟走失的?”
江氏道:“是在西山上的清風庵?!?
沈瓊樓刷刷刷寫了兩封信,立刻吩咐下去:“把這信給推官和知府,請他們幫著找人,王爺留下的好手派上幾十個出去,也在清風庵附近幫著尋,如果是遇見了拐子,想必帶著兩個孩子也走不遠。”
她略一思忖又道:“去給我娘家人去信,讓他們知道這事兒,趕緊趕過來...”
她話還沒說完,袖子就被江氏扯住了,她嚇得身上發顫:“別,求娘娘不要告訴老夫人和我婆母,她們,她們要是知道了,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沈瓊樓氣道:“這時候多個人多份力的道理你不知道嗎?你這時候瞞著是存了什么心?難不成在你心里你受罰的事兒比你兩個女兒還重要?”
江氏自己已經找了一回,實在沒法子了才來找的沈瓊樓,就是想把人找到了領回去,這樁事兒也就悄沒聲地沒過去了。
她于是又嚎哭起來,一會兒說自己在沈家多不受待見,這回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肯定要被休,一會兒又身世多么多么可憐,休回家了命就沒了。
沈瓊樓被她的神邏輯攪的腦仁疼,把她扔給安嬤嬤,自顧自地吩咐下人辦事。
她在屋里焦躁地踱了半個時辰的步子,下人回報卻還是沒有音訊,她想到明兒福兒被人拐走挖眼剁腿的下場,又想到兩個小丫頭生的模樣好,指不定被拐去哪些腌臜地方,晚找回來一分兩人就多一分危險,想的她心里別別亂跳,實在是坐不住了,起身換上男裝,點了人手就出門了。
她出門之前先吩咐元芳,等沈老夫人她們來了先讓人不要擔心,她一定會把人找回來的。
這一路騎馬直奔西山腳下,陸推官正在底下吩咐差役找人,見她來先上去行禮:“王妃娘娘?!?
他身為推官也郁悶得很,身為當地的治安官,王妃的娘家侄女被人拐走,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沈瓊樓顧不得多說,直接問道:“人找著了嗎?廟里人問過話了嗎?”
陸推官欠了欠身回答道:“回娘娘的話,方圓二十里都已經在排查了,廟里的幾個姑子和香客也都提問過了,人暫時還沒找著?!?
沈瓊樓臉一沉:“我先上去瞧瞧?!比缓髱е蓑T馬上山,陸推官也不敢怠慢,緊跟著去了。
她進到庵里先找到了住持,清水庵全是女尼,這位住持自然也是女子,四十歲上下卻還風韻猶存,面對她的問話也對答有度:“回檀越的話,江檀越來的時候是帶著兩個孩子,但廟里隨著香客越來越多,我們也沒顧得上看顧,后來的事兒也就不知道了?!?
沈瓊樓聽她說的并無破綻,眼睛瞇了瞇,忽然問了個看似無關的問題:“這庵堂里共有多少僧尼?都請出來讓我見一見。”
住持一怔,但也不敢推拒,只得把所有人都叫了出來,請沈瓊樓挨個過眼,她歪了歪頭看向三寧,見他點頭才道:“住持真的把人都請出來了嗎?我回頭會去找相熟的香客詢問,若是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