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小白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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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身上的黏膩,沖洗干凈后,池衡利落地關掉水。
他用浴巾將曾婳一仔細包裹擦干,隨后穩(wěn)穩(wěn)抱起,走出浴室,將她輕輕放在臥室大床的中央。
“頭發(fā)?!?
曾婳一慢吞吞地把腦袋枕到池衡腿上,任由他給自己吹頭發(fā)。
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一點點烘干濕漉的發(fā)梢,暖得讓人犯困,曾婳一閉著眼,恍惚間想到兩年多前。
她總是熬夜畫圖,洗完澡就任性地喊累,頂著一頭濕發(fā)倒在他腿上,理直氣壯地要求他“伺候”自己。
那時候的池衡一邊縱容地給她吹頭發(fā),一邊念叨她不懂照顧自己。
有次她趴在他腿上睡著了,醒來發(fā)現(xiàn)他保持著別扭的姿勢不敢動,腿都麻了,卻還是笑著捏她的臉,一句怨言都沒有。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池衡的手指卻沒離開,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她蓬松的長發(fā)。
“在想什么?”他低聲問,“嘴角都翹起來了。”
“想你以前給我吹頭發(fā),”曾婳一睜眼望他,“我真是個麻煩精?!?
池衡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不麻煩,我喜歡?!?
他順勢躺下,將她攬入懷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她的唇,不帶情欲,只有純粹的安撫。
他的手輕輕覆上她腿間,手指貼著腿心微微發(fā)酸的軟肉,極輕極緩地揉按起來,試圖緩解她的不適。
“疼不疼?”
曾婳一下意識地在他懷里蹭了蹭,發(fā)出小聲的哼唧:“嗯……嗯……有點酸……”
他的指法太好,揉按的力道恰到好處,那一點點不適漸漸被揉散了。
可她的身體正處于極度敏感的狀態(tài),在這份舒緩的按摩下,那潛藏的快感竟又悄無聲息地被點燃了。
酥麻的癢意取代了酸脹,小腹深處重新泛起空虛的癢意,曾婳一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池衡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皮膚溫度在回升,那柔軟的唇肉似乎又變得濕潤起來。
而他自己的身體也幾乎是立刻給出了回應,剛剛平息下去的性器在她細微的呻吟下再次迅速蘇醒,硬熱地抵在她腿上。
池衡停下按摩的動作,發(fā)出一聲低沉的笑:“又在流水了……還把我叫硬了,怎么辦?”
曾婳一也感覺到了,臉頰瞬間漲紅,身體卻誠實地貼向他。
池衡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啄吻她的唇角。曾婳一把臉埋進他胸口,卻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用細微的動作磨蹭著。
這就是默許。
池衡深吸一口氣,撐起身子,果斷地翻身下床:“這次我可保證不了能忍到最后,等我一下?!?
他沒去看路家準備的那些助興道具,而是從自己帶來的那個洗漱包里拿出一盒他自已慣用的牌子,撕開包裝,取出一片小小的鋁箔片。
池衡回到床上,用牙齒利落地咬住了包裝的一角,輕輕一扯,再熟練地將那層透明的薄膜為自己戴上。
整個動作流暢無比,帶著濃濃的情色意味,看得曾婳一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