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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明顯,一到車上顧懷余便覺得身上多處都有些發疼。他和傅立澤拉開距離,朝另一邊的角落里縮了縮,埋著頭昏昏欲睡。
傅立澤沒再繼續過來折騰他,一路無話,車開到別墅才不由分說地把人拖到樓上的臥室清理了一番。
顧懷余身上有幾處擦傷,需要簡單處理。傅立澤找了醫藥箱出來,收拾完后,半蹲在大床邊緣,捏了捏那張臉,放軟語調道,“生氣了?”
他見到顧懷余做出這副冷淡樣子就心煩得要命,即便是擺臉色也不行,“怎么?被沈平川撞破了擔心娶不了沈大小姐?”
“我跟她沒見過幾次。”顧懷余嗓子微啞,沉默良久,低聲回答道,“沈平川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傅立澤并不意外。從他聽到許特助傳過來的消息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可能是沈平川又在空口許諾拉攏人。
但要是顧懷余點點頭,空口許諾也不是不可能變成真的。
傅立澤不肯承認他也有試探顧懷余態度的一天,佯裝不知地與他對視幾秒,上床躺到另一側,避重就輕地說,“睡吧。”
喝過酒又吹很久的風,胃部有些痙攣,顧懷余整個人不得不蜷縮著,在床上拱成一小團。他沒真的閉上眼睛,默默幾秒,悶聲道,“況且我又沒送過定情信物給她。”
他說完,掙扎著爬起來,問道,“車在樓下嗎?”
傅立澤靠在鵝絨枕上,臉色不快地抓住他的手,“這么晚了你還想去哪兒。”
“回家。”顧懷余說。
他站在床邊,沒穿衣服,大腿上還有剛剛被掐出來的青青紫紫的痕跡。顧懷余是容易留疤的體質,這些痕跡消退得很慢。他們已經大半個月沒在一起,之前留下的幾處過重的痕跡卻依然清晰可見。
傅立澤很享受在他身上留下這些印記的感覺,全然不覺這意味著他不情愿把顧懷余拱手讓人。
“別鬧了。”傅立澤把他壓回床上,手順著他的胸口摸下去,在剛剛下手過重的地方輕輕撫摸著,隱晦地服了個軟,“不喜歡下次就不在外面做了。”
顧懷余的鼻尖和他的鼻尖碰在一起,卻沒像往常一樣乖順地閉上眼睛迎合他的親吻。他抵著傅立澤的肩,不為所動地繼續問,“你真的把那匹弗里斯送她了嗎?”
不過一匹馬而已,傅立澤那天懶得去陪沈平珊消磨時間,便大方送出去了。只是傳得風風雨雨,弄得真像給她的什么定情信物似的。
臥室里的兩人僵持了一小會兒,傅立澤低頭語氣不善地說,“什么定情信物。”
“那匹馬又不是我買的。”
作者有話說:完整版見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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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微博一天刪),ao3過陣子再搬。
渣渣澤:我買的就是定情信物了懂嗎老婆,立刻給你安排上。
第十五章
既然傅立澤這么說,顧懷余沒再多糾纏那匹馬的事,安安分分地躺回去,在他身邊睡著了。
他第二天還有軍部的事要去處理,一早便急匆匆走了。傅立澤很晚起床,下樓發現傭人已經擺好了餐點,說是顧先生走前吩咐的。
他吃了兩口,端起一杯咖啡悠閑地喝到見底,才想起來問候一句顧懷余早晨吃過沒有。
廚娘盡職盡責地答說顧先生趕著出門,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