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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劇情 小蟲母4
(13)
不知多少充滿情欲占有的白濁射進她的身體里,燙得她昏迷中還在嚶嚀躲著。
小蟲母在一陣迷迷糊糊的騰空中醒來,嬌小無力的身體被高大的男人用力翻過去,肉乎乎的小臉壓在床上擠壓出圓潤的弧度。
男人的大掌輕握在她的后頸緩慢的壓下。
“寶寶好乖,小屁屁抬起來?”
薪薪的細腰無力的塌著,看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男人輕笑著手臂輕輕一撈,她便翹起屁股將紅腫濕濘的小穴暴露出來。
還在慢慢往外一股一股吐著男人的白濁。
圓潤的小屁股在男人的大掌下被肆意揉摸,男人情不自禁地狠狠拍下,發出清脆的聲音,軟肉彈起。
薪薪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被打了,脾氣一下上來,艱難撐起身子扭頭就要罵他。
剛一抬頭就不知道哪個男人掐過臉深吻,她力氣太小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小嘴被親著,小屁股被扇打著,羞恥刺激著吐出愛液。
她覺得不服氣哭出聲,要知道只有在她犯錯的時候才會被男人們捉起來按在腿上打屁股,可她現在沒犯錯,怎么能打她呢?
“怎么哭啦?媽媽好嬌氣,怎么打兩下屁股就委屈巴巴的?”
“狗狗錯了,媽媽不要哭了,狗狗給你叫兩聲聽聽。”
男人完全不偽裝了,全然褪下在薪薪面前的聽話乖巧,爬上了她的床,舔她的身體,恬不知恥地將陰莖抵在她的屁股肉上摩擦。
“汪汪!汪汪!”
“媽媽,我叫的好聽嗎?”
“好聽嗎?小穴怎么往外吐水啦,想被狗狗操嗎?”
男人將碎發捋到腦后,伸出舌頭貪婪細致地舔著她的腰,像發情野狗一樣頂住穴口緩緩沉下腰,被媽媽夾住的瞬間舒爽到頭皮發麻,他猛地提速用力前后撞弄。
借著后入的體位硬物瞬間頂入到最深處,激得薪薪尖叫出聲掙扎著想要往前爬,卻被立刻抓著細腰拖回,被男人壓在身下狠操。
第一次插進小蟲母的身體里,渾身血液都在劇烈沸騰,恨不得將她燒熔在懷里與自己合二為一。
薪薪被強烈的抽插操到失神,逐漸喪失了掙扎,被男人撈著腰頂得一聲一聲乖順地叫,將臉埋在床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狗狗”摸著她細嫩的臀肉用力挺腰,時不時舒爽地仰頭出汪汪的狗叫。
他白日一直是薪薪床邊的一條狗,為了哄她開心學狗叫,只求小手能摸摸他的頭,夸他一聲好狗狗,每次被她的小手觸碰,身下骯臟的東西就會硬物叫囂著操進去。
而現在,她成熟期了。
他終于可以像只野狗一樣操她了。
他可以乖乖聽話,被她耍著脾氣扇嘴巴,但是夜晚小蟲母必須張開腿讓他操進去。
白日叫他狗狗,晚上必須叫他老公,成為他的小母狗媽媽。
他俯下身將沉重炙熱的身軀壓在她后背上,身下動作用力不停,每下都頂在最深處,將宮口徹底操開,沙啞粗重的聲音哄著她喊老公。
“寶寶,里面舒服嗎?”
“叫老公,老公是寶寶的小狗。”
“寶寶被狗狗操哭了,怎么這么可愛?是不是小母狗呀?”
“小母狗媽媽?”
“老公是發情公狗,寶寶是漂亮狗狗。”
“會給老公生狗寶寶嗎?”
薪薪恍惚地聽見模糊不清的話語,她的大腦已經喪失了思考的意識,只覺得不是什么好話,小臉委屈巴巴地悶聲哭著。
身下的狠力頂弄讓她失神,輕抖著細腰,小腹被頂得越發酸軟,突然一股腥甜味的熱流從鼻腔涌出,她埋在床上發出不適地軟軟哼聲。
一直關注她狀態的亞父見狀將她的小臉捧起,大掌摸到濕潤,鮮紅色的血色沾染在他的手指上,他轉眼去看薪薪的小臉。
她還在張著小嘴隨著男人的頂弄膩乎乎的發出嚶嚀,全然不知自己被操到流了鼻血,還將頭埋在亞父手里乖巧地蹭著。
血色被“狗狗”敏銳地捕捉到,他瞬間加重粗喘,眼睛直勾勾地死盯著她,下一秒他猛地俯下身將她的小臉扣住。
濕滑滾燙伴隨近乎貪婪的舔舐,將她溢出的血色一點一點舔食入腹,品嘗美味般輾轉回味,吸吮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薪薪的小臉上,身下興奮地用力挺撞,想將自己的全部都頂進她幼嫩的小子宮,被她含住,被她吸吮。
“寶寶,被狗狗操到流鼻血了…”
“好舒服對不對?小寶寶?”
“舒服到流鼻血了?”
薪薪上翻著眼幾乎被操到要窒息,小臉滿是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淚,被男人強硬壓在身下感受一股從身下傳來的強烈刺激。
她大腦一片閃光空白,瞬間尖叫起來淅淅瀝瀝的噴出一股愛液,嬌小的身體止不住的痙攣顫抖,卻被男人死死壓著。
被她溫熱愛液噴灑頂端的男人,幾乎舒爽到叫出聲,酥麻感從脊背傳到頭皮,他死死抱住小人用力頂腰插進狹小稚嫩的小口里,將一股股炙熱的白濁射進去。
射進去后男人不肯走,還堵在里面延長她的快感,也妄想將自己的東西多留些時間。
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讓她選擇自己,懷上他的孩子,讓他成為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王夫。
再次,平坦的小腹被男人們深深射入過量的白濁,小子宮被撐到漲滿,圓潤起伏的弧度像已經孕育王嗣一樣,薪薪像無力的躺在床上,被男人抱在懷里,垂著頭可憐兮兮地看他們摸自己的小腹,
男人們的大手撫摸著,仿佛下面有著他們與小蟲母相愛的結晶。
有人抬眼看她乖巧的樣子,壞心思地用力下壓本就漲滿的小腹,強烈的刺激讓她敏感深處被液體擠壓到軟肉,抖著身體抽泣著呻吟,穴口極速收縮擠出一股白濁。
她微張的小嘴被男人深吻堵住,不同的舌頭在嘴里攪弄,將她親到毫無力氣神志。
不知道她會懷上誰的子嗣,這都要看小蟲母自己的選擇。
(14)
初次被弄得太狠了,之后幾天薪薪都虛弱地躺在床上蔫蔫的沒力氣,連看畫本的興趣都沒有,沒事就呼呼像只小豬一樣睡著。
男人們輪班在照顧她,喂她吃飯,怕她無聊不停逗著她玩,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