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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劇情 小蟲母6
(排雷:射尿,母子nph)
(20)
小蟲母難免偏愛最弱小的孩子,她溫柔的愛護給了霾妄想更多的階梯。
他想媽媽永遠只愛自己,求求她,看在自己半跛的腳的份子上,請更加愛他,永遠注視他。
他隨著王嗣兄弟們的長大越發(fā)惶恐,他們越來越強大,占領了更多的軍事政務和王庭話語權。
他只能埋在媽媽的懷里,每分每秒都在害怕著媽媽被人搶走。
他想帶媽媽逃走,這宇宙里有無數的星系,有很多的星球都未曾記錄在冊,只要媽媽不去蟲族精神網求救,只要不發(fā)出一點信息,就沒人能找到她。
薪薪從來沒去過外面,雖然書本和男人們一直和她說王庭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她是不可能一個人生存下去的。
但她每每見到男人們和王嗣們從外面帶進來的新奇東西,就不由得覺得矛盾。
那些東西被擺在她的面前,帶來的王嗣等著她的表揚,像只小狗一樣蹲坐在她身旁,或者抱著她埋在柔軟頸間邀功著說:“寶寶喜歡嗎?喜歡的話我讓外面送進來更多。”
從外面…
外面有著這么多好玩的東西嗎?
她從來沒見過…
薪薪對這件事情上了心,但她敏感的察覺到,王嗣們和男人們似乎不愿她將心思放在這上。
還如哄小寶寶一樣,轉移著她的注意力。
王嗣們都成長起來,越來越像血緣父親們一樣,嚴肅冷漠,只有在薪薪面前才會裝可憐撒嬌,或者深吻親昵時會故意叫她小寶寶,輕笑著看她羞紅的臉。
可憐的小蟲母只能在霾這個乖孩子的嘴里能聽到自己想聽的。
其實說實話,霾真的是最聽話的孩子了,他全然沒有王嗣們和王夫們所帶來的強烈壓迫感,身軀會特意地伏低,連影子都不會將她攏住,像一只無害的小狗。
薪薪像是個好學的孩子不停地問著外面的世界,霾會溫柔地為她解答,看她越發(fā)向往,心中難免涌上不悅和焦慮。
媽媽,請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表露出那么深的向往。
霾面無表情地看著媽媽好奇的樣子,又在她看過來的瞬間變回溫順的樣子。
很長時間里,薪薪開始纏著霾,這引來了其余人的不滿和嫉恨。
他們會在床上討回來,用力打開她的雙腿,將炙熱的白濁全部射進去,想讓她再次受孕,在孕期的樣子那么可愛那么乖,脆弱到需要很多人陪著才不會害怕。
白濁射進子宮,與糾纏,與不清。
薪薪每夜都被男人抓起來提著細腿,弄得她失神嚶嚀一夜,縱使她被刺激到尿出來好幾次,男人們也不放過她。
還故意喂她喝更多的水,故意掐著她要尿出的時候狠頂,被她尿到腹肌胸肌上,甚至有幾次直接噴到了他們的臉上。
薪薪覺得太羞恥了,噴出時尖叫著捂小臉,從指縫里看見被自己尿了一臉的男人們,卻瞧見他們突然伸出舌頭舔走唇邊即將滴落的水珠,回味般夸她。
“寶寶尿得好漂亮。”
“噴了老公一臉,寶寶要對準,尿進老公嘴里才好。”
“寶寶尿老公嘴里,老公尿寶寶里面好不好?”
薪薪被過量的白濁燙到癱軟在床上雙眼上翻,小舌頭吐出來被男人們接連咬吃,渾身顫抖著發(fā)出可愛的嚶嚀呻吟。
她都快昏過去根本聽不清男人們的話,男人們知道她會被燙到逃跑,直接將她抱緊壓住,頂端頂在最深處,緊接著一股滾燙沖進去。
薪薪纖細的身體劇烈掙扎著,她被猛烈的水柱燙到尖叫:“啊!好燙!什么!!”
可她掙脫不開,小臉被迫埋在男人們的胸膛里顫抖。
等到男人們饜足,將她抱在懷里哄。
薪薪小腹?jié)q起,像個剛剛受孕的小媽媽一樣,不想被男人們抱,不停地哭鬧掙扎。
被雄性占有欲望玷污的小蟲母,她滿身都是被強行標記占領的氣味,被迫接納男人們所有的低劣欲望,將她幼嫩的小子宮通通占有填滿。
(21)
薪薪逃走了。
她并非逃走,她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躲開這群越來越過分的男人們。
她全然不懂怎么出門,連收拾出門的東西都不會。
霾替她準備,選了薪薪最喜歡的衣服和小物件,薪薪有個很幼稚的愛好,喜歡去花園水池邊撿石頭。
她經常坐在水池邊,小手不停抓著石頭摸來摸去,哪個手感最舒服,哪個形狀最光滑漂亮,她就會拿著小包全都拿回自己臥房,洗干凈就放在床頭,沒事就抓過來玩。
男人們看她喜歡,特意找了不同品質的石頭扔在水池邊,等著小蟲母尋寶一樣選好帶回去。
霾聽話地將薪薪最喜歡的石頭都拿上。
他走到衣柜前,翻找著媽媽的內衣內褲,挑了好久,一個個拿起來左看右看,手掌不停的揉摸挑選最可愛的,趁著媽媽沒注意他,還會低頭聞一聞香味。
逃跑在薪薪看來很簡單,她被霾抱著就行了。
但霾是賭上了自己的生命,耗費了巨大的精力抓住機會,帶她逃出王庭。
在他們逃跑的當日,整個蟲族都收到了緊急通知,全宇宙通緝重型罪犯“霾”,和他們被偷走的珍寶。
——小蟲母!
所有蟲族都發(fā)出了尖叫聲,男人們火速下令將每個區(qū)域派兵嚴格封禁,禁止任何蟲族通行,以王庭為中心逐一排查。
薪薪出來沒感受到外面世界的快樂輕松,全是不停地躲藏,經常睡醒時在霾的躲避巡邏兵的搜查。
她莫名的開始嗜睡愛吃東西,脾氣也越來越不好,她委屈地不行。
這種感覺很熟悉,但薪薪想不明白。
最終她在逃出王庭的第叁天就被抓回去了。
因為她渾身難受發(fā)熱發(fā)癢,毫無察覺的將自己的強烈情緒都釋放在蟲族精神網里。
男人們瞬間定位趕去將她從霾手里搶回來。
這是從出生起她過的最艱難的兩天,她見到男人們立刻就哇哇大哭起來,雙手雙腳往他們身上爬,緊緊貼住生怕他們跑了。
強烈的分離和焦慮不安在觸碰到男人們的瞬間消散。
看她哭的那么厲害,嚇得男人們以為她受傷生病了,連忙帶她回王庭看醫(yī)生。
醫(yī)生火速趕來給她做全身掃描,最終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薪薪再次懷卵了。
因為她的逃跑,被拋棄背叛的心痛讓男人們暴怒,毫不憐惜地將她抓到床上,鎖上臥房的大門。
整夜呻吟和哭聲在寂靜的夜里斷斷續(xù)續(xù)響著。
小腹里的卵也成了男人們懲罰她的工具,不停地擠進去壓在最深處,逼她失控尖叫,不停地喊老公求著他們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