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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到許蕎的時候,許蕎站起身來朝他走了過去,他從她的手上接過訓練服。
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可是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淡淡的聲音,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許蕎不自覺的停下腳步。
“等一下。”
“不知道沈大教練還有什么要吩咐的?”許蕎陰陽怪氣的說道。
沈洛陽看著她臉上明顯的挑釁,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嘲諷,也不說話,只是打量著她。
就這樣,沈洛陽看了她近半分鐘,許蕎終是沒有沉住氣。
“我知道我長得好……”
“你的頭發要全部扎起來。”
許蕎,“…………”
感情他看了這么半天,到最后就是為了告訴她,讓她把頭發扎起來?
她一個白眼翻的沖上天際。
“哦。”她不咸不淡的回答,然后轉身朝更衣室走去。
沈洛陽看著許蕎的背影,不禁覺得她唯一沒有變的還是那骨子里的倔強。
剛進更衣室,許蕎就被譚叮當拉了過去。
“他剛跟你說啥了?”
“沒啥,就是讓我把頭發扎起來。”許蕎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然后她埋頭看了看手腕,沒帶皮筋。
“我沒有帶皮筋,你帶皮筋了嗎?”
譚叮當在包包里翻了一會,然后搖頭。
“我也沒帶。”
“小姐姐,我有皮筋,我給你吧。”
這時,旁邊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給許蕎遞過來一條皮筋。
許蕎也沒有跟她客氣,大大方方的接過皮筋,“謝啦。”
“不客氣呦。”小姑娘的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看起來年齡挺小的,許蕎不禁對她有些心生好感。
她接過皮筋,干凈利落的將自己的頭發扎了起來。
“你叫什么?”
“殷悅。”
*
第一節課并沒有正式上課,也就是說了一些關于女子防身的重要性,并且舉例了一些關于女生晚上外出遇到的危險,突發情況。
現在這個社會,安全都得不到什么保障,尤其是女孩子,還是社會中的柔弱群體,一旦有什么危險,受到傷害的首當其沖的就是女性,所以現在越來越多的女孩子開始學習武術,學習防身術。
在沈洛陽跟助教在上面講解的時候,許蕎勉強的聽了幾分鐘,然后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她現在已經覺得睡意鋪天蓋地的朝她涌過來。
一是因為她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而今天早上又起的太早,睡眠嚴重不足,二是因為她覺得沈洛陽的聲音就像唐僧念經一樣,聽的她昏昏欲睡,感覺枯燥。
而許蕎有個特點就是,當是別人在說一些她沒有興趣,枯燥話題的時候,她就會不由自主的開始犯困。
就像大學上高數課的時候,她高數課上基本上就沒有清醒過幾回,所以她通常都是那個高數教授重點抓捕的對象,不過好在她們的主專業是藝術表演,所以即使她平時小考的時候回回亮紅燈,但是大考都可以卡到及格線,高數教授也不好說些什么。
一個班八個人,大家盤腿圍成一個圈坐,而許蕎跟譚叮當又正好坐在最邊上,所以她頭不自覺的就開始朝譚叮當靠過去。
“我瞇一會,下課叫我。”許蕎小聲的對譚叮當說道。
“你不怕被他逮到?”譚叮當聳了聳肩膀。
“怕什么,不是還有你嗎?再說了,發現又能怎么樣,有本事他來打我呀。”許蕎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繼續舒服的靠在譚叮當的肩膀上。
譚叮當無奈,她也知道許蕎是什么德行。
“我還能說什么呢?”
“別說話,吻我。”
“滾。”
可惜許蕎已經沒有再回答她的話,因為她此時已經被周公召喚走了。
譚叮當微微坐直身體,讓許蕎靠在她的后肩位置,稍微的幫她擋住教練的視線。
這個動作都是她們大學四年養成習慣的慣性動作。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當你被歹徒搶劫,而周圍又沒有什么可以求救的人,這個時候我們該如何逃脫。”
沈洛陽站在不遠處的助教招了招手。
“下面我們就來演示一下。”
沈洛陽跟助教配合的非常好,他們扮演受害者,一個扮演歹徒,他一邊跟學員講解,一邊一招一式就化解了“歹徒”的進攻,并且動作干凈利落的將“歹徒”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