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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像往常一樣刻意壓抑身體的感覺,喘得很厲害,說話也斷斷續續黏黏糊糊,從壞狗變成了剛剛斷奶的滿月小貓,見到個人就迫不及待纏上去。
“姐姐……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怎么這么爽,老婆……親親我,要親親……”
他平日里是絕對不會喊姐姐、老婆的,只會干巴巴冷冰冰地叫她的名字。
林浮青覺得很新奇,但同時也很想提醒他一句,房子隔音不好,他不要再叫得那么大聲了,要是被別人聽到了,生悶氣的還是他自己。
可是酒鬼說這個無疑是一種ooc,所以林浮青也就選擇不管,反正丟臉的是他。
她此時不需要裝都有些熏熏然的感覺了,“姐姐是誰?老婆又是誰?你為什么一直叫她們?”
江濯見討好地去舔她的手指:“都是你,好喜歡姐姐,想和老婆永遠在一起,每天都和老婆上床,好溫暖……”
他簡直是浪得沒邊兒,林浮青其實想錄一段音頻留下來,等明天放給他聽一定很精彩。
但這也不符合醉鬼的設定,所以她只能扶著他的肩膀聽他□□,也別有一番意趣。
她們相處時,包括高考后的那個超長暑假,他都是隱忍而克制的,只有忍不住了才會悶哼出來。
沒想到他今天……
林浮青覺得還是裝好醉鬼吧,要不然他知道了說不定真的惱羞成怒要和自己同歸于盡。
她微微有些出神,江濯見不滿地加重力道,“老婆在想誰?今天去喝酒有沒有見別的男人?”
林浮青道:“哪里有啊。”
借著酒意,她也真真假假說道,“我也好喜歡你,別的男人沒有你好看,只喜歡你。”
江濯見現在的狀態像是一塊能齁死人的糖,哪怕委屈的時候也甜得要命,“你一直耍我,第一次就是,我結扎本來就是為了你,你還要趕我走。”
他越說要委屈,姿態有幾分像小煤球,拼命往她身上拱。
但他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小煤球是什么體型,他是什么體型。
后面就是沙發,林浮青被擠得難受,“你好重呀。”
白色的科技冷光不似日月溫柔,將人無端端照得冷硬幾分,但這時候的江濯見,在林浮青看來居然像極了勾魂奪魄的艷鬼。
他雖然沒喝酒,但臉上的紅已經不遜于她,眼睛上蒙著一層水光,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迷醉。
他念念叨叨的話更像是吸人精氣的孤魂野鬼了:“姐姐不是要我的嗎?今晚要全部吃下去……全部……”
林浮青沒注意他的話,伸手去摸他的臉,“接吻也會醉嗎?你臉好紅啊……還是你也喝酒了?”
她這句話說得奇奇怪怪,但酒鬼說話都是這樣沒有什么邏輯的,江濯見沒在意,只顧著怎么好好伺候她,同時也讓自己快樂。
大約是因為芥蒂未消的原因,兩人之前在床上也憋著一股氣,誰也不肯多說一個字多哼一下,仿佛說了就輸了。
今天太不一樣了,她又配合又熱情,心里和身體上的雙重滿足,江濯見真覺得有種要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