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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嘖嘖嘖嘖。
馬甲1號:管理員少發言→_→
嚯嚯嚯霍元甲:我日……我居然覺得渣皇有點霸道總裁的寵溺感……我是怎么了!
奸臣愛好者:……開兩個天眼小窗口彈幕好混亂啊。
阮流君看著密密匝匝的彈幕,有裴迎真這邊的,也有陸楚音那邊的,她自己看著也很混亂,只見光幕里的大殿之中,聞人云怒不可遏的將陸楚音一把拽起來,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拉近內殿摔在軟塌之上,頭也不抬的對內殿侍候的宮娥們道:“滾出去!”
陸楚音看著宮娥慌慌張張的退出去,也沒從榻上起來,就躺在榻上看著聞人安一張氣的鐵青的臉。
聞人安欺|身|壓了上去,她忙伸手推住聞人安的胸口,蹙眉道:“姐夫壓疼我了。”
“你還知道怕疼?”聞人安冷笑一聲一把將她的衣襟撕了開。
陸楚音冷的抽了一口冷氣,聞人安冰冷的手指就故意按在了她剛剛愈合好的傷疤之上,疼的陸楚音低叫了一聲“姐夫”伸手要去推開他的手,卻被聞人安扣在了榻上。
“朕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聞人安氣的牙癢癢,“傷還沒好全,你就敢私逃出京了?你是不是要給朕好好解釋解釋?”
陸楚音疼的掙扎了掙扎道:“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就是要走,要回靜云庵,要離得你遠遠的……”
聞人安一把捏住她的下顎,惡狠狠的道:“你再說一遍?你要離誰遠遠的?恩?陸楚音,你是看朕太慣著你了,不敢收拾你嗎?朕能寵著你,就也能全部收回!”
陸楚音被他壓的死死索性也不掙扎了,只看著他冷笑了一聲:“圣上當然可以,您是君臨天下的皇帝,您有什么是不能的呢?您今日喜歡我就寵我兩日,明日不喜歡了就丟在一邊再找比我更得您歡心的,反正這天下女人都是您的。”陸楚音越說越委屈的掙開他的手扭過頭不看他,“我不過是個玩物,圣上何必要攔我?讓我走了免得沒趣……”
她那話說的酸溜溜的,聽的聞人安愣了一下,勾過來她的臉,竟瞧見她哭了。
聞人安心頭軟了軟,一腔的火氣竟是一下子煙消云散,欠了欠身捏住她的小臉道:“你倒是哭了,好好的你鬧出這一出兒,朕只說了你兩句,你竟還哭了。”
她便哭的愈發的傷心,眼淚珠子似得落下來,落了聞人安一手指,哽著脖子瑟瑟哭的像個小貓。
“你在哭什么?”聞人安被她哭的又無奈又好笑,拿袖子給她擦眼淚,她竟還賭氣的躲了開,“怎么?朕還說不得你了?你又是哪里不順心了要回靜云庵?”
“我哪里不順心圣上不知道?”陸楚音推開他的手哽咽著問他。
這倒是把聞人安問懵了,“朕哪里知道你又是怎么了?今早不是還好好的嗎?”
陸楚音淚淋淋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委屈異常的抽泣道:“難道不是圣上說的要納許姐姐為妃嗎?圣上既有這個意思,那我還留在京中做什么!”
這話讓聞人安先是一愣,隨后想起他確實隨口說了這一句話,竟是有些哭笑不得,捧著她哭花了的小臉驚詫的問道:“你不會是因著這句話生了氣吧?”看她那般氣惱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的笑了起來。
陸楚音被他笑的更惱了,伸手推他的臉道:“你還笑!又什么好笑的!”
聞人安抓住她的手低頭就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忍俊不止的瞧著她搖頭道:“你不止是個醋壇子,你還是個小傻子,朕那不過是隨口開的一句玩笑你竟還這般一本正經的生起氣的。”他越想越好笑,“竟還值當為此事離京出走,你啊……你啊……”攔住她的腰貼在了自己的懷里,“越來越傻了。”
陸楚音低低叫了一聲,臉紅的推他道“什么開玩笑,就算你對許姐姐是開玩笑,你日后也會看上別的女人不再喜歡我了,我遲早會變成你玩膩了的玩物。”
“說什么呢。”聞人安低頭親了親她說個不停的嘴,又笑了一聲道“你是朕的皇后,朕是要娶你為妻的,怎么會是玩物?”
陸楚音頓了頓,臉紅的像是喝了酒一般,淚跡未干的看著他,“真的嗎?”
聞人安又親了親她,“金口玉言。”
陸楚音被他親的垂了垂眼,手指輕輕的抓緊他的衣襟上,悶聲道:“那……那姐夫答應我,我若是不喜歡,你就不能納妃。”她抬眼看住他,“你只能喜歡我。”
她的要求任性又大膽,從沒有女人敢這樣要求他,只有她陸楚音敢。
聞人安心中生出無限的憐愛,這些日子以來楚音已經不僅僅只是他寵愛的女人,他憐惜她,寵溺她,擔心她吃飯了沒有,上藥了沒有……更像是他的掌上明珠。
他抬起楚音的下巴親了親她抿著的嘴,柔聲道:“好,朕答應你,朕什么都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朕,再也不能動不動就私逃出京,說要離開朕了。”他捏了捏她的臉,“你今日讓朕非常生氣,你知道侍書離開若是遇到什么歹人是要怎么辦?”
陸楚音輕輕“恩”了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軟綿綿的貼在他懷里道:“我以后再不會了,姐夫不要生氣了。”
“那可不行。”聞人安低聲笑道:“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那光幕一閃黑了。
彈幕里感嘆連連——
宅斗萌:陸楚音和聞人渣皇簡直是一本限制級的小說啊……就沒有一次不和諧不黑屏的。
霸道總裁:裴迎真計劃通。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雖然聞人安挺渣挺惡心的,但是不得不說……竟然還有一絲絲的蘇,他是真的愛上陸楚音了吧?
奸臣愛好者:那就好玩了,之后陸楚音搞死他背叛他的時候一定非常非常的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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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君又看了一會兒裴迎真,裴迎真與李云飛和李玉秀一道出了宮,那李玉秀是當真十分擔心陸楚音,離開時又特意拜托裴迎真,陸楚音若是有什么消息就來告訴她一聲。
裴迎真客客氣氣的應了下來。
之后天眼時間到了阮流君也沒有再開,想等到陸楚音那邊能開了再開。
這一路行的慢,是直到深夜才到了老太傅那里,阿守先行一步到莊子里去安排,等阮流君她們到時都已經安排妥當,直接就住了下來。
太晚了阮流君也沒有讓驚動老太傅,便服侍著老夫人,帶著庭哥兒睡下了,這一路疲憊她一粘床就睡著了。
等再醒來,她是被沒關的直播光幕里的聲音給驚醒的,她嚇了一跳,睜眼就瞧見陸楚音那個未完的天眼開了。
光幕中,陸楚音正將聞人安按在榻上玩鬧,聞人安一身未換的朝服,看樣子竟像是剛剛下朝過來。
陸楚音趴在他身上玩著他金玉腰帶上的金龍紋繡,鬧著要他脫下來她要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