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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那人答道:“就安置在大人安排的地方。”
“那就不必再管了。”裴迎真道:“將咱們的人都調(diào)回來,剩下的交給端木夜明。”
“是。”那人應(yīng)下,又道:“只是有一事還要請大人定奪。陸姑娘之前隔幾日便會(huì)去牢中‘探望’端木夜靈,若是她再去……怕是會(huì)認(rèn)出如今的端木夜靈是個(gè)假的。”
裴迎真提筆批閱著什么,冷淡道:“我會(huì)親自去與陸楚音說明的,況且她日后也沒有時(shí)間再去了。你只需照看好大牢那邊就是了。”
那人又應(yīng)了一聲,卻仍是沒有退下,而是再三思慮之下才又道:“還有一件小事,屬下想還是稟報(bào)給大人知曉才好。”
“什么事?”裴迎真沒太在意的問了一句。
那人便道:“在莊子里保護(hù)許小姐的人方才傳信來說,端木夜明與許小姐會(huì)了面。”
阮流君一愣,就看見光幕里的裴迎真抬起了頭。
“他去見了嬌嬌?”裴迎真眉頭皺了皺問道:“說了些什么?”
那人搖頭道:“信上說并未說什么緊要的,只是隨意的寒暄了幾句,想來是端木夜明順道去拜訪了許小姐。”
裴迎真放下筆蹙著眉想了什么,揮手讓那人退了下去。
這光幕里只剩下他一個(gè)人,他坐在那里瞧著眼前的卷宗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端木夜明去看了流君……就算他什么也沒說,可是以流君細(xì)膩的心思會(huì)不起疑他為何突然來了京都?
他無端端的有些心煩起來,這些事情他并不想讓流君知曉,他送走流君并不只是為了避開聞人安,還是想讓她避開這些事。
他靠在椅背中手指一下一下的輕落在把手上,他想流君會(huì)不會(huì)猜到什么?又想流君若是猜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端木夜靈被放了出來,被他放了出來,她會(huì)不會(huì)生氣?
他越想越心煩意亂,這個(gè)端木夜明對流君還沒有死心!
光幕外的阮流君卻是有些不舒服,不是為了端木夜靈這件事,裴迎真放了端木夜靈肯定有他的計(jì)劃他的打算,她不想過問。
可是方才那個(gè)人與裴迎真說的話讓她突然驚覺,裴迎真派人監(jiān)視著她。
彈幕里——
宅斗萌:還真是男主放的人,男主為啥要放人?肯定不是單純的救端木夜靈。
霸道總裁:我猜是要用端木夜靈和端木家做什么交易,畢竟裴迎真現(xiàn)在需要幫手,端木家又是最好的幫手。
奸臣愛好者:搞死聞人安,輔佐幼皇子登基端木家有不可磨滅的功勞,端木家是攝政王裴迎真最大的助力。
來看裴迎真:果然還是要有兵馬支持啊!
隔壁老王也是王:主播怎么不說話了?生氣了?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主播是介意裴迎真將端木夜靈放了嗎?
“沒有。”阮流君忙道:“這些事裴迎真自有他的打算,我沒有生氣。”她看了一眼窗外,那些監(jiān)視她的人就在她身邊嗎?
她一想起自己的一舉一動(dòng)都可能被人監(jiān)視著就覺得不舒服。
她知道裴迎真是為了保護(hù)她,卻仍然不舒服。
外面香鈴喊她去用午飯,她也沒再多想去前廳和老夫人她們一起用了午膳,只是一言一行更加的注意了。
等用完午膳,她陪著老夫人午睡了一會(huì)兒。
她覺短,醒來之后看著靜的出奇的臥房,老夫人還在睡著,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小丫鬟推開窗小聲的將那些麻雀趕走。
屋子里似乎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香鈴見她醒了忙過來扶她小聲道:“小姐醒的正好,大夫人做了杏花糕,剛剛送來。”
原來是杏花糕的味道。
阮流君扶著香鈴的手起身,問了一句:“庭哥兒呢?”
“庭少爺在外面跟阿守學(xué)功夫呢。”香鈴道:“這些日子庭少爺學(xué)的可用心了,說是學(xué)好了可以保護(hù)小姐和咱們夫人。”
阮流君笑了笑,坐到桌邊慢慢喝了半盞茶,打開直播間按照慣例買了個(gè)天眼看陸楚音。
這些日子全靠天眼。
那光幕跳到陸楚音那里,卻是她住的小院里,裴迎真也在。
裴迎真帶了一些補(bǔ)身子的藥材來,陸楚音讓侍書手下,將身邊侍候的丫鬟都遣了下去。
侍書守在院子門口,陸楚音開口道:“裴大人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兩件事。”裴迎真知道不宜久留,便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耙患抢钤骑w以為那夜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是你身邊的婢女,你不要說漏了。”
陸楚音臉色一白,“你……你騙了他?”
裴迎真沒有繼續(xù)答她,只是又道:“第二件是如今牢中的端木夜靈是個(gè)替身,你若是再去牢中不要露了陷。”
“什么?”陸楚音霍然起身問道:“替身?那端木夜靈呢?”
“我將她放了,如今已被端木夜明接走了。”裴迎真平靜的道:“你不必如此大的反應(yīng),她是你的仇人,這些日子以來你變著法子的折磨她也是差不多了,你真正的仇人是聞人安,你應(yīng)該想著如何利用她這條命來報(bào)復(fù)聞人安。”
陸楚音啞口無言,她是恨死了端木夜靈,從她被抓入大牢之后她就沒有讓端木夜靈好過過,她該死,她該下地獄。
可是,裴迎真說的才是最有利的,她不能感情用事。
她壓下心中的情緒又慢慢坐了下去,問裴迎真道:“那你總該告訴我,你用她的命換了什么?”
“換了端木家的支持。”裴迎真道:“你與我如今的勢力太微弱了,我們需要更有利的支持,而端木家就是最好的選擇,聞人安也是他們的敵人,他們唯一顧慮的就是端木夜靈還在聞人安手上。”
如今,他們已無所顧忌,他猜端木夜明與他父親看到端木夜靈如今這副樣子怕是更恨聞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