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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他的名字。
“沒事的。”
她重復著之前在窗邊說過的話,語氣卻更加篤定,
“別怕。我以后……會更小心些。”
“別怕”?
“沒事的”?
“更小心些”?
宋知宴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荒謬絕倫的怒火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心疼和后怕,
如同熔巖般在他胸腔里瘋狂翻涌、沖撞!他看著懷里這個平靜得不像話的女人,
看著她蒼白臉上那近乎天真的安撫神情,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
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承認了多么可怕事情的眼睛!
她獨自熬過了那么多次S+ Alpha的易感期!
每一次都是在鬼門關前跳舞!
每一次都可能徹底摧毀她的神經或者身體!
而她,竟然用“難聞”、“沒興趣”、“不想靠近任何人”這樣輕飄飄的理由帶過!
還反過來安慰他“別怕”?!
巨大的情緒沖擊如同海嘯,瞬間沖垮了宋知宴引以為傲的理智堤壩!
一種排山倒海、復雜到極致的情緒
——憤怒、恐懼、心疼、后怕、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近乎毀滅的占有欲
——徹底淹沒了他!
他捏著丘秋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強迫她抬起頭,迎向自己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
下一秒——
他狠狠地、毫無預兆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如同野獸般的掠奪和宣告!
滾燙的、帶著濃烈煙熏梅子酒氣息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重重地壓在了丘秋微涼的、帶著一絲白桃烏龍清香的唇瓣上!
轟——!
兩種頂級S+ Alpha的信息素,在這一刻,如同兩顆在密閉空間內引爆的炸彈,轟然炸響!
煙熏梅子酒的醇厚、霸道、帶著灼熱的侵略性,與白桃烏龍的清冽、甘甜、帶著冷冽的鋒芒,
瞬間在兩人唇齒交纏的方寸之地,瘋狂地絞纏、碰撞、交融!
沒有試探,沒有溫存,只有最原始、最激烈的掠奪和對抗!
宋知宴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兇器,蠻橫地撬開丘秋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
在她口腔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上掃蕩、吮吸、啃咬!
濃烈的梅子酒氣息混合著煙草的味道,如同最霸道的入侵者,瞬間充斥了丘秋所有的感官!
丘秋的身體在最初的沖擊下猛地繃緊!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瞬間睜大,里面清晰地映出宋知宴近在咫尺的、因為激烈情緒而顯得有些猙獰的俊臉。
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間傳遞過來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憤怒、恐懼和一種
……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的、近乎絕望的占有欲。
她沒有掙扎。
她太了解宋知宴了。
了解他此刻的失控并非情欲,而是被巨大的恐懼和憤怒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需要發泄,需要確認,需要一種最原始的方式來證明她的存在,證明她還在他掌控之中,
證明……她不會像他母親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丘秋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甚至微微張開了嘴,讓宋知宴那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能夠更深入、更徹底一些。
她的回應很被動,甚至可以說是……平靜。
她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舌尖偶爾被動地回應一下,安撫般地掃過他緊繃的舌根。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驚訝之后,迅速恢復了那種近乎洞悉一切的平靜,
仿佛此刻被按在懷里激烈親吻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件需要處理的、特殊的“任務”。
她的平靜,冷靜得不像在接吻,倒像是在……寫書法?
一筆一劃,沉穩內斂,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疏離感。
直到肺部的氧氣被徹底榨干,丘秋才微微蹙起眉頭,
被宋知宴緊緊箍在懷里的身體輕輕掙動了一下,
空閑的那只手,在宋知宴寬闊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唔……”
一聲極輕的、帶著氣音的悶哼,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逸出。
這個動作和聲音,如同按下了暫停鍵。
宋知宴狂暴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仿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黑眸,對上了丘秋近在咫尺的、平靜得近乎淡漠的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情欲,沒有羞澀,只有一絲被吻得缺氧的不適和……清晰的提醒。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松開了鉗制著丘秋下巴的手,也放開了對她身體的禁錮,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向后彈開一步!
空氣重新涌入肺部,丘秋微微喘息著,白皙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染上了一層薄紅,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抬手,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微麻的唇角,眼神里帶著一絲……尷尬?
“咳……”
她清了清有些發干的嗓子,目光飄向別處,用一種極其突兀的、試圖打破這詭異氣氛的語氣,小聲嘟囔道:
“這幾年……賠酒店就賠了不少錢。”
她居然……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短暫、極其淺淡、甚至帶著點自嘲意味的笑容。
“也浪費宋少爺你替我‘選妃’的錢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輕松,
“我可還不起……”
宋知宴站在原地,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唇齒間還殘留著白桃烏龍的清甜和她唇瓣微涼的觸感。
他看著丘秋那故作輕松、試圖用玩笑掩蓋一切的表情,
看著她紅腫的唇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疲憊……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和更深的、如同黑洞般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他需要時間。
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顛覆性的真相,來平復這排山倒海的情緒,來……想清楚,到底該怎么辦。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丘秋一眼,那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他沒有說話,只是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向別墅深處那間屬于他的、如同堡壘般的書房。
沉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后“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丘秋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唇上殘留的灼熱觸感和梅子酒的氣息依舊清晰。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微腫的唇瓣,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
最終,也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