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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她好像很饞徐雍啟身子一樣!
沈閣喬抬眼瞪徐雍啟,卻注意到指尖染上了殷紅的血跡。
以及徐雍啟的唇色其實有幾分白。
“你傷口沒處理好嗎?”沈閣喬問。
“嗯。”徐雍啟眼神平靜,“會處理傷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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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大程度的傷口。”
沈閣喬這么說,主動上手解了徐雍啟的衣裳。
他寬闊的胸膛展露眼前,腹肌清晰陳列,肌肉線條展現原始性張力。讓人不由聯想,被這樣一具身體壓著,會是怎樣的情景。
徐雍啟胸膛和腹肌處都有傷痕,有些褪色淡去,譬如橫亙整個胸膛的一整條。有些則是新添的傷口,血還未止住,汩汩朝外淌血。
那些傷口一看就疼得要命,沈閣喬抬眼,徐雍啟神色淡然,好像感知不到疼痛。
“你不疼嗎?”沈閣喬下意識問。
徐雍啟淡聲開口:“習慣了。”
沈閣喬眉毛蹙得厲害,“你轉過身來我看看。”
徐雍啟沒動,沈閣喬便跳下床繞到他背后去看。
后背的傷口比起前胸和小腹更為可怖,很深很長的一道,皮肉都有翻出,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閣喬下意識發出略微吃驚的抽氣聲,光是看著她都覺得疼。
徐雍啟竟然還有精力和她開玩笑,“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神經病。
這個人是鐵做的嗎?
傷成這樣了還跟她廢話這么久,是真想失血過多死在大婚這天嗎?
沈閣喬沒好氣的,“等著。”
婚鞋束縛行動,她直接踩掉鞋襪,赤腳跑到房間角落的一口大箱子里,從里面翻找出了細布和金瘡藥。
然后她去取了清水,端著銀盆在徐雍啟身前蹲下,用細布浸水后認真清理他小腹處的傷口。
她指尖柔軟溫熱,而浸過水的棉布微涼,冷熱交織帶來別樣觸感。
期間徐雍啟垂眼看她,漆黑眼眸目光灼灼,沈閣喬被他盯得動作都不怎么利落了。
她仰頭,玉藕般的胳膊枕在他腿上,“你這樣盯著我做什么?”
徐雍啟說:“你處理傷口的動作很熟練。”
沈閣喬笑笑:“我從小比較調皮搗蛋。”
但再怎么調皮搗蛋,受傷也絕不可能弄成徐雍啟現在這樣。
第一天認識徐雍啟,沈閣喬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