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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的衣服對凌珊來說這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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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有了內(nèi)容如此荒唐的約定,但凌珊并沒有把靳斯年說的話當成多么正經(jīng)的事。
她和靳斯年有過很多次情緒失控互相安慰的時刻,而這次一定也和之前一樣,是不需要深思或多慮的那種對話。
不過凌珊因為之前事情而產(chǎn)生的愧疚確實被拂去了不少,至少面對靳斯年的時候不會再有突如其來的心慌或心悸感覺。
他們像往常一樣結(jié)伴回家,然后在凌珊家門口道別,一連一個多星期,誰都沒有主動提起要“練習”這檔子事。
“完了,忘了把作業(yè)帶回來。”
“什么作業(yè)?”
“理綜那科的叁年真題。”
“我家里有,你要不要過來。”
“你也買了?藝術(shù)班的文化課壓力也這么大嗎?”
“之前高中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媽就買了全科的,”靳斯年淡淡地回應,“只是我沒時間寫,全部堆在書房了。”
“沒時間寫?難道不是不想寫?”
凌珊難得起了點揶揄的心思,踮起腳用肩膀去撞靳斯年,反倒是自己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抱住他的胳膊才站穩(wěn)。
最近A市一直很悶熱,雨又下不來,每天回家走一小段路就和在蒸鍋里一樣煎熬。凌珊是容易出汗的體質(zhì),此時額頭上黏著碎發(fā),皮膚上也因為敷上薄汗而在夜燈之下閃閃發(fā)亮。
“你怎么這種天氣都不出汗?”
凌珊用手掌從靳斯年的小臂一直捏到手心,“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
他在凌珊用手掌觸碰自己小臂的時候有一種被熨燙服帖的感覺,連說出口的話都像滿足的喟嘆,“但是我到冬天會手腳冰涼。”
“那也比我好。”
凌珊面無表情地把手放在臉旁邊,給他展示起手掌,讓他無端聯(lián)想到貓咪的胡須,“我現(xiàn)在就感覺全身都在冒熱氣。”
她的手掌小,手指也細細短短的,指尖很圓潤,指甲被修剪到很短,幾乎要貼著肉了。
可能真的很熱,她的指尖、手心,全都泛著粉,因為少許的手汗顯得濕潤通透,整個人都連帶著變得潮濕。
“不行,我太難受了,我要先回家洗個澡,吹一下空調(diào),再來找你。”
她再次依依不舍地去握靳斯年的大臂,仿佛靳斯年就是她臨時的移動空調(diào)一樣,“等會給你發(fā)信息,你也休息一下吧。”
“那你干脆別出來,我過來找你吧。”
“哦——你這么好啊——”
凌珊總是會莫名其妙說出一些像撒嬌一樣的話,但是拖長尾音的時候又是面無表情的,只瞇起眼睛,湊到距離他很近的位置,有種得了便宜再賣乖,欠欠的一股勁。
靳斯年很喜歡她這樣,總覺得凌珊只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的這樣頑皮的一面讓他變成了一個很特別,很有價值的人。
“嗯。”
天氣越到晚上越是又潮又悶,凌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耐心再和靳斯年無目的瞎聊,轉(zhuǎn)身揮了揮手就回了家。
她早上曬的睡衣全都沒有干透,只能在衣柜里翻了又翻,掏出一件沒怎么見過的寬松襯衫,沒細想就套著頭穿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