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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亞……你怎么會在這兒啊?」芊鶴小姐回過神來,才發現我的視線的聚焦處,正是他們燦禧閣的紅牌,呂素亞。媽媽桑有些驚訝地,稍微口吃,似乎是對眼前這位女子的來臨,而感到有些意外。
女子沒有立即回應,而是一直舉起自己的前臂,五隻手指頭皆抓緊了袖子的前端部分,來回擦拭著兩行由眼淚斷斷續續地劃過臉龐的水痕。
「是啊……你是何時來了,怎么也不出點聲?」我趕緊走到門前,將木門先帶上,再將女子拉到椅子前方,讓她坐著,更是希望她能夠說出些什么。
我和芊鶴小姐兩個睜大著雙眼沒有一刻不直視著呂素亞,而呂素雅卻是不斷地將頭愈來愈往下低下去,似乎是不想要讓我們兩個看到她現在的這個狀態,讓她有些時間可以緩下來。
沒有任何蟲鳴鳥叫,沒有人發出任何一些噪音,連微小的拉動椅子的摩擦昇也沒有。氣氛瞬間降至最低點,只有蒙面女子的啜泣聲和呼吸的喘息聲。
「我知道這是誰寫的……我想起來了……我都知道了。」女子還沒有恢復到正常的呼吸頻率,卻依然想要說出自己內心的話語。
「你是說……你想起你是誰了?」我低下頭來,想要和女子對到眼。可誰知女子卻不知趣地,將眼神給避開,往芊鶴小姐的方向看去。
「是的……我想起來了,我叫做呂素亞,我爸爸好像離開了我,還有呂府。」女子氣喘吁吁地,好不容易將這句話一次性地說完。
「那你可知……這位男子是何人?」芊鶴小姐試探性地問了她,并將手指指向我這兒。待呂素亞反應過來,便搖著頭,表示沒有,或是記憶不太清楚,就算有印象我這個人,也不記得我是誰。
「那你總該知道這個女子是誰吧?」芊鶴小姐沒有想要放棄的念頭,反而是接續問下去。
「羅曉風,她之前是我的隨身侍女,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卻離開了我,我也就不曉得她的下落。前幾日遇見她,是在之前父親幫我找的私塾老師的府上,但是我也極少去那而,對那里不是到熟悉的地步。」呂素亞沒有讓我們倆有插話的機會,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講著。
「不過見曉風能夠自由地在那兒游蕩自如,彷彿她比我更加了解那里的環境呢!」
「那你還記得……她對你做過些什么嗎?」芊鶴腳姐終于等到她閉口之時,便馬上將自己塵封已久的問題脫口而出,以面對方又再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呂素亞呆愣住,感覺是沒有聽懂自家老闆娘所問的問題,狐疑地看向對方,說道。
「我也不清楚……將我手腳束縛住的人并不是羅曉風,是一個男子。只是我一張開眼后,卻見到的是曉風。我相信曉風不是這種人,她從小就于咱家長大,跟隨在我身旁不是一、兩年而已,若是她忌妒我、厭惡我,她便可早早可以用盡那些手段,將我給處置。不用忍受我這么長時間,直到我與父親的分別,才這樣做。」呂素亞是這么理解,她是不會輕易去動搖自己已經想好的定論,除非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自己的想法是錯的,才肯去面對事實。
我和芊鶴小姐便沒有再開口,也無話可說。只是互相看著對方,尷尬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