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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靈生日的當天父母打電話過來，說是祝女兒生日快樂，可話里話外還是在掛念兩個外孫。

“容臨說讓爸提前退休，一起來這邊住，您不聽，回去了又惦記，天天視頻還看不夠，我生日了您還只記掛他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你生日還是我的受難日呢！”

江晚靈在這邊歪著頭夾著手機，手上還在整理沉憶剛又新寄過來的一批嬰兒用品。

“是是是，媽媽辛苦啦！不過您和爸也再考慮考慮吧，要不您老兩頭跑多麻煩。”

“你爸離退休也沒兩年了，還是尊重他的意見吧，況且我們過去過多摻和你們的生活也不好?！?

“您要是因為這個可真是想多了，他們幾個天天惦記著你和爸做的菜呢，連鐘叔都念叨著想我爸了，誒媽，先不說了，守月醒了，回頭我再打給您?！?

“你快去快去。”

江晚靈這邊掛了電話就去抱弟弟，慕靈也因為守月的哼唧聲幽幽轉醒，不哭不鬧，轉轉眼睛看到媽媽，就笑笑。

“我們家慕靈真乖，不像這個調皮鬼，隨時隨地都要鬧，也不知道像誰……說的是不是你呀，守月調皮鬼?！?

“哪兒是我們調皮，明明是尿滿了媽媽都沒發覺?！?

“誒，是嗎？”

沉念出現在嬰兒房中，笑著從江晚靈懷中將守月接過去，嫻熟的脫下他的尿褲，果然是尿了。

“幫我拿兩片新的好嗎？就在墻柜第四排左邊數第叁個格子的，守月用其他牌子的屁股會有些發紅?！?

江晚靈答應著去拿紙尿褲，轉頭就看見沉念已經端了溫水過來，要給兩個娃娃擦洗小屁股。

“我這個當媽的太馬虎了，都不知道守月用其他牌子會不適應，而且……我還以為這些都是阿姨們在做……”

沉念對她笑笑，轉頭繼續輕柔幫守月擦洗，“通常當然是阿姨們在做，只不過要是碰巧遇到排泄了，就我們親自來?！?

江晚靈也過去拿起慕靈的小軟巾想順便幫他擦一下，打開小褲褲一看才知道慕靈的尿不濕也沉甸甸了，小家伙望著媽媽一個勁兒的笑，讓江晚靈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怪不得你說拿兩片，你怎么知道慕靈也要換了……我怎么什么都不懂……”

“傻瓜……看這里，這是尿顯線，表示尿量，小寶寶尿的比較頻繁，即便不滿，兩叁個小時左右也要換一下?！?

看江晚靈一臉懊惱，沉念歪頭過去輕蹭蹭她。

“對我們來說，你跟他們一樣都是寶寶，不需要懂這些?！?

江晚靈還是噘著嘴無精打采的不高興，沉念幫守月整理好衣物后輕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將她包裹在懷中。

“傻瓜，慢慢來嘛，我們在月子中心學習過課程，當然要熟悉一些。況且他們有這么多爸爸，只有一個寶貝媽媽，當然更要好好呵護。”

大手包上小手，小手又裹上慕靈的小小手，守月大概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作勢又要哭鬧，沉念忙起身過去抱起他。

“今天可是我的壽星寶貝的生日，別不高興了，看我們守月，一哄就好，可比媽媽乖多了。”

“才沒有呢！他就是個撒嬌精！”

“嗯，像媽媽?！?

沉念笑哄著守月，江晚靈伸手輕打了兩下撒氣，抱起慕靈來親兩口，沉念也親一口守月，又湊到江晚靈臉上親一口。

兩個人抱著娃娃來到大廳往花園中看，又是一年冬，比之倆娃娃出生時又蕭條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