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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白放的音樂是他從世界的有第三奇葩稱號的申荊手里買的,是獨一份,名叫的一個樂曲。它就像是一股無名的但是能讓你感到實質的東西在撫慰你,度化你一樣。對江白來說,如同救命藥一般重要。
在這十五天里,江白門外來了三個人,和一只野貓。
第五天,華辛從各種途徑里終于知道了江白的住處,在門外狂摁門鈴二十分鐘,不響,(被江白弄壞了)最后出離冷靜,開啟暴躁狀態,狂走三十分鐘,憤懣離開。
第八天,龍騰公司來人專門送聘書,吃閉門羹,離開。
第十四天晚九點,華辛的助理駕車獨自到訪,留下一封信離開。
第十五天,哦,不,這十五天有一只野貓一直趴在江白門外,躲在旁邊的樹邊。也不去覓食,也不去其他地方,只是乖乖的躲著。說它是只野貓,是因它無家可歸;雖說它是一只野貓,但它的毛發卻不似一般野貓臟。
十五天之后,隨著最后一個尾音結束,江白睜開眼。
果然,一睜開眼還是肚子最餓。不過,身為一個有職業操守的炮灰,江白還是非常敬業的打開劇情,劇情是根據寫手所寫實時更新內容。
江白看著內容,扶額嘆氣。一向不愛嘮叨的江白也得嘆氣這位耽美寫手腦洞有點大呢,大綱天天改是幾個意思。
雖然挺討厭瑪麗蘇,但是江白還有些懷念在言情劇里做炮灰的日子。
嘖,工作量增加了。在晚上九點之前,他必須收拾的像模像樣,去一個gay吧巧遇或者用寫手給的另外一個詞——邂逅花心攻曾經春風一夜誤認而睡的小白受。并且得取得小白受的信賴,以此作為后文的伏筆也是趕走替身受的大殺器。
江白在七點之前出門,打開門,一只野貓爪子抓著一封信,兩眼晶亮瞪著它,三秒鐘之后,撲倒江白,用爪子該抓江白的褲腳。
——神馬情況?江白昏頭霧水。
別這么靠近,江白驚恐的望著野貓,噴嚏連續打,幾乎沒間歇。這貨有毛發密集過敏癥,解釋來說,就是毛發發達的貓啊,狗啊,猴子啊,熊貓啊,老虎啊,他都不能碰,不能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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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樂酒吧,九點,穿著各種清涼的人來來往往,一個陌生的男人讓侍應生眼前一亮,他穿著休閑,鼻梁上架著眼鏡,看起來溫潤而雅,卻又有一種天生的貴氣,讓你既想靠近又害怕你們之間的距離。而他鼻梁上的幾點汗水,生動無比,看起來無端的讓人覺得沒那么隔閡,平添幾分性感。
這斯文人就是江白。寫手是這樣寫道,而實際上,江白是和貓從七點奮戰到八點半,終于在野貓威武的進了門,江白才戰戰兢兢的呆在原地五分鐘,才邁開步子。江白車技滿地,加載技能,一路飚飛。終于在九點抵達茗樂酒吧,這汗珠,自然是飆車造成了,一股汗味,才不是什么性感哩。
江白淺淺一笑,推開殷勤的侍應生。他找了一個低調的地方坐著,什么也沒點。不過倒是要了幾塊蛋糕。這地方的酒水沒加什么奇怪東西,才奇怪呢。江白從進來眼神就沒亂瞄,就靜靜的找了比較隱蔽的地方,靜靜的。一群對他表示有意思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新手獵奇的,還是老手。這群人按捺沒動,靜候時機。江白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初入gay吧必被搭訕這個老梗”。
九點十刻,酒吧的特色節目時間,駐場歌手引領瘋狂舞會。這個歌手便是江白要等的人——和花心攻有過一夜露水的小白受。
在燈光關上的前一刻,江白看到酒吧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聚攏在高臺外環。眼神就像狼一般無二,有不少人拿起酒水直接澆到腦袋上,酒水四濺,而酒瓶也被拋到遠遠的,有碎的聲音引得人呵呵大笑,隨即,不少人也是同樣的做法,好似在比較誰扔得更響。這似乎就是一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