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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鐘泉和他成為好友,江白因為鐘泉才和他成為朋友。但在江白眼里,他不過是順帶而已。只要涉及到鐘泉的事情,只有一個結論,鐘泉是無辜的,被冤枉了,替罪羔羊。
華辛想到這,再也不能忍受了。求而不得的華辛終于把很不好艸的江白推了。華辛是一點也不擔心江白能反抗的。江白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被餓了整整三天。他整個身子壓到江白身上,把曖昧的氣息噴到江白耳朵去,“
擦,這種羞辱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呢。什么個情況,江白覺得自己無知了,于是忍耐下來學習這種新方法。
嘎,神馬?
“我那么愛你,你卻愛著一個傻逼?!?
在華辛心里,鐘泉就是個大傻叉,沒男人味,沒情趣,就連長相都不討喜。一本正經的讓人生厭,居然還大刺刺的伸手管他的事情,神煩!要不是因為為他戴罪,華辛早就把鐘泉甩到一邊去了。至始至終,他們三個人的大學友誼之于華辛是建立在江白的基礎上。
臥槽,信息量太大,江白受到沖擊。
滴滴滴,華辛半躬著身子從褲兜里掏出江白的手機,呵,鐘泉,還真是鍥而不舍的來電話呀。
“他倒是挺擔心你的。”華辛鄙夷。
江白伸手去夠手機,想著趕快離開這個變態。
“怎么,一句話都不想和我說,卻聽到鐘泉的聲音就來勁?!比A辛開了免提,那頭傳來鐘泉焦灼的問話:“江白,你去哪里了?”
“喂,說話!”鐘泉急不可耐的連續發問。
華辛啞著嗓子對江白說道:“把我們兩個正在做的事情說給他聽啊,說啊?!比A辛牙齒咬到江白的脖子上的血管,啃噬著,帶著潑天的恨意和激動。
一個吞咽的聲音精確的傳到電話那端的鐘泉耳邊,鐘泉焦躁擔心無比:“江白,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江白一個鯉魚打滾把趴在他身上的華辛給翻到地上。
華辛一個鯉魚打滾,低頭抓住江白腳腕一個凌厲的手腕陡力把他拖回床上,“乖,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你一直養的那個高貴的紅毛波斯貓,和你還真是一模一樣,果然是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
江白翻白眼,那貓可比他兇殘多了。
江白的腳被扣住,腿被壓著,手被反綁著,還打著大大的蝴蝶結。惡趣味!
看似完全沒法使力的江白卻能翻身踢腳,并把縛在他手上的繩子碎掉,一瞬間就飛起腳踢到華辛的腿腕處。
而華辛反應夠快,他迅速的掏出手槍對準江白的后額,“別動,乖乖的,來,把衣服解開,對,褲子褪掉,背對著墻,別回頭,子彈是不長眼的?!?
江白知道子彈的威力,這是熱兵器時代最容易、最迅速讓人致死的工具。
江白緩慢的走到墻邊,緊貼著江白身子的華辛對電話那端的鐘泉說道:“你不在意的正是我求而不得了,現在他終于是我的,你這輩子也別想再把他從我手里奪走?!?
江白,呃,吐了。
趁著這個當空,江白猛然踩了華辛的腳背。一個手勁,華辛的槍抖落在地;一個扣背,腳下生風,再次踢到腿腕出,一個脆響,華辛手里電話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