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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飛機就睡了江白被佑守推醒,佑守正浪漫的設想,“我們什么時候時候去澳大利亞啊,我還有一輛私人飛機在哪里呢,到時候我開著飛機帶著你在藍天之下遨游,只有我們倆個,多美。”
“你技術過關?”江白一臉正視。
“那必須滴,飛機證可比和駕照一樣能渾水摸魚。”佑守把一件單衣蓋在倆個人的腿間,手不規矩的放在單衣下,路程漫漫,頭等艙大家都懂得。
“阿白,別動嘛。”他巧手拉開江白的褲子鏈,手不規矩的伸進去,把睡覺的江白激的一哆嗦,差點沒用推開他,只是朝后退了退。“你干什么?”
佑守一臉無辜的看著江白,“我沒做什么呀,你是不是不滿意?”他一臉壞笑的看著江白,手固定住江白偏移的臉,“要不我做你腿上怎么樣?”說完,這貨馬上就行動了,也不拿衣服遮了。
江白一臉郁悶,“你坐好,我有話問你?”
“什么事嘛,等我做完再說,好不好?”佑守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用嘴把他的衣服下擺咬起來。正準備下一步動作。
“坐好。”江白郁悶,他的設定屬性鐵定崩壞了。
佑守不情不愿又乖乖的聽從江白的話,像個溫順可愛的寵物貓,又像個遭到老師責罰的幼兒園學生,用無比可憐可愛的濕漉漉的眼神瞄江白,委屈無比。
江白撫額,“板板整整的做好,別扭腰。”
佑守不甘不愿的自以為是的坐直了,然后抬頭求表演。
江白繼續撫額,算了,指望佑守做個不蕩漾的姿態,太難了,正事要緊。“那天我住在你家,我們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佑守剛剛有些挺直的坐像再次蕩漾了,立馬咬江白的耳垂,“什么叫不該做的?我們可是正式的戀人了。”
還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就不能好好回答問題嘛。江白繼續后退,“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這是游戲規則,你不能犯規。”
“這才叫犯規。”佑守的手再次不規矩的出動。
江白無奈把佑守的兩只手反剪背在身后,然后讓佑守平躺在他懷里,這下子總算能好好問問題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江白一直疑惑設定是他暗戀佑守,而佑守是個風流多情種,怎么也不可能是這種神轉折。
說起這個甜蜜的事情,佑守也溫柔起來。“記不記得你救我的那三次,你第一天進劇組的時候遇到的王總,后來兩次他來纏我,還用下九流的手段,都是你幫我擋住啊,最后一次我就怦然心動了,你呢?”
江白:“我可從沒說喜歡你。”終于把傲嬌這個標簽找回來了,太不容易了。三次英雄救美,他只記得一次就是擋酒那次,一定有什么不對之處。
“你睡吧,我們到巴黎轉機,還很長時間呢。”江白準備勸一直不老實的佑守先老實睡覺,再仔細思考疑問。
佑守嘴角含笑,真是嘴硬心軟。“你白天這么正經,晚上可不是這樣,算了,我睡會。”
30個小時候,兩個人站在阿根廷的首都上腳踩著別國的地,眼看著異國他人,吃了飛機餐,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想念酒店的床。
終于找到江白預定好的酒店,搭著哈哈的佑守在撒嬌問了好幾次“阿白,一塊來洗嘛?”無果后匆匆忙忙的去洗澡了。等他戰斗澡洗完之后,就聽到一種很神秘的音樂聲音,精神為之一振。
“阿白,這是什么?”看著江白在搗鼓一個疑似民國時候的放樂曲的東西。
“這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