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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打量了科長辦公室一眼,譏笑的說道:“你是新上任的吧,想升官別想瘋了,把這位置上做熱乎了再說吧。嗯,下次沒有正經(jīng)事就不要叫我來了。”
科長臉被摁在桌子上,臉已經(jīng)完全變形。他嘴里被江白塞進了東西,完全不能開口說話。
江白放開他,徑自而去,那科長怒極攻心,完全忘記了不能在一號辦公室開槍的要求,一道激光直射已經(jīng)江白的后背。
已經(jīng)到了門口,激光離江白的背只有零點零一米,那激光突然被一柄閃著銀光的刀反射而去,科長連悶哼都沒有,倒在椅背上。
推門而去,一號辦公室的其他人看著江白如此行為,完全無視。待江白走后,這些圍觀黨們紛紛去了虛擬平臺,在冷嘲熱諷了新任科長后,開始各種夸耀江白真是好漢仍有當年勇。
江白從旋梯下來之時,中途上來一個銀發(fā)男子,他一襲紅衣長袍,臉色蒼白,極其消瘦,有著病態(tài)的骨感和白。
“你就是江白?”他的聲音像是泡過山里的冷泉,浸透著徹骨的寒意。
江白眼皮子撩起一點點,斜斜的看了一眼,不認識,靠著墻閉眼。到了門口,江白駕車而去。
那紅衣男子看著江白的背影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嘴角彎彎。看來他完全不能讓人留下印象啊,江白那次上課卻給他很大的印象。對于江白,紅衣男子自覺看不透,有著主角的能力卻做著炮灰的事情。
江白從飛車上下來,腕表上就傳來訊息:科長下臺,無須在意。
江白無所謂的看了一眼,把腕表放到口袋里。
凌晨,申荊的實驗室。
江白開門見山,問道:“讓杜轍出來見我。”
江白前前后后,反反復復的推演數(shù)次,從一號辦公室里偷取了整個炮灰任務(wù)的視頻,從杜轍的行蹤、隱藏的性格以及掌握的知識,江白可以斷然判定杜轍就是申荊口里所說的地魂,加之申荊說過那是皇帝之身,江白心里原本的疑惑也可以解開了。
“你在說笑吧,我這里只有藥,沒有人。”
“不是人,是地魂。”
“把水晶球拿來,你敢把殘魂全都放在這里面嗎?”在一號辦公室里江白無聊的坐著的時候看到申荊的關(guān)于水晶球的最新學術(shù)報告,知道了水晶球的用法。
“隨你便。”申荊是個頗為自負的人,他才不信有人能懂能用他研究出來的東西。
“那就請你把殘魂取出來。”
和越尚所知道的傳說版本不同,真實的版本其實是這樣的。
江白跳崖,然后在下墜的過程中被杜轍抱住。不過江白并沒有停頓,立馬用刀子割了大動脈。當時狂風暴雨,陰云密布,杜轍根本就沒注意到江白的動作。
江白自殺成功,讓他疑惑的是杜轍從哪里出來的,為什么在他從軀體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杜轍的靈魂也消失了。
不過,再聯(lián)想到申荊的實驗,江白便做了大膽的假設(shè),如果從殘魂了取出記憶,一切假設(shè)都能得到驗證。
在申荊不可置信中,江白操縱著水晶球,開始播放殘魂從江白身體里抽身并進入虛擬軀體的畫面。
原來從他身體里的出來的殘魂和他同生共死,也不能離開他太久。
江白一切都明白了,然而畫面卻沒有結(jié)束。
水晶球里也不再是一道殘魂六魄,而是兩道魂。
兩道魂開始同時播放畫面,不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