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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誼氣苦,想動手打掉那張討人厭的笑容,卻酸軟地連抬起手都乏力。下一刻,腹部被巧妙手勁用力推壓,讓他驚叫了一聲,身體感受到珠子擠向出口,那被體溫熨熱的堅硬珠子卡在柔韌的腸道口,似如被侵犯的感覺,入口肌理天然地收縮,想排出珠子,如同出恭的羞恥感,讓他顫聲喚道:「不要……不要!」
「別怕,放松點,一會兒就好。」皇甫浪手上用勁推著鐘誼腹部,手指貼在穴口一擠,白晃的圓珠滾落下來,沾著點點透明黏液。手指再次探入半截,兩指一分,把入口撐得更開,珠子一顆一顆排出體外,腸中陽精也一并引流淌出,皇甫浪用手巾沾水替鐘誼清理乾凈,抹上藥膏,又順手換掉臟被褥。
等到皇甫浪打理妥貼,鐘誼卻嗚咽著掉淚,臉頰貼著軟枕,透明淚珠不斷。
一道帶著青草味道的溫柔觸感落在鐘誼臉上,啄去濕淚,安撫著如同受傷無法動彈、只能委屈哭泣的小獸;鐘誼縮了縮身體,小白羊羔似的赤裸身子蜷成一團,另一具帶著熱度的健壯軀體貼近,將小獸納入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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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放肆的歡愛像是一場夢。
鐘誼因為羞恥羞憤,從偷偷看著男人偉岸背影離去後,就一直躲著皇甫浪。
被強迫是委屈的,因為不能張揚著找人算帳,那份委屈又更加幾分;然而,鐘誼心里明白,他在那場性事中確實產生了快感,他享受了那種交融帶來的至樂,這更加讓他心驚膽跳,更加躲著皇甫浪。
躲著躲著,江南鐘家到了,鐘誼確實躲過了皇甫浪,倆人在最後的數日歸途中完全沒有碰面,他回到了自家地盤,一顆懸著亂晃的心安然落下,有了幾分底氣,那份糾結卻沒有解開,仍然纏繞在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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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誼以為還有很多時間讓他理清,但事情總是來得更加突然。
「少爺,皇甫先生求見。」
「啊?」鐘誼坐在房內,聽見小廝稟告,原本沉靜下來的心湖又起了波瀾。
「少爺,要見皇甫先生嗎?若不想見,小的去回了他。」鐘裘恭敬的立在門外,眼神中有些擔憂,他沒見過少爺這麼心神不寧。
「我……他來做什麼?」
「皇甫先生來向少爺辭行。」
「辭行?!」鐘誼有些慌亂,卻找不出這慌亂從何而來,只好壓下心慌,鎮定吩咐道:「讓他進來。你下去吧!這里不必侍候。」小廝領命而去,將皇甫浪迎進院落,過了一重庭園,到了少爺居處屋子,便返身退到了院落大門外。
鐘誼真的還沒做好準備,但皇甫浪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一如往昔的英俊偉岸,帶著江湖浪子的爽颯,臉上是有禮溫和的神情,鐘誼有些恍然,吶吶說道:「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