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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倒吸一口冷氣。
難怪爹地突然認裴司做義子。
那個野種手里,恐怕不止有林議員的把柄。
花房外傳來腳步聲,溫景琛靠在門邊看表:到點了。
寶瓊立刻蔫了,拽著溫梨的袖子不放:你答應我的意大利餐廳...
下次一定。溫景琛打斷她,眼神卻柔和了些,...等你禁足結束。
寶瓊眼睛一亮,突然撲上去抱了他一下,又在溫景琛愣神時迅速松開,紅著臉跑回了樓上。
回程的車里,溫梨偷偷觀察三哥的表情。他看似專注開車,嘴角卻有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三哥,她突然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欺負我,你會幫我報仇嗎?
溫景琛瞥了她一眼:誰欺負你了?
溫梨支支吾吾:就...假設嘛。
名字。溫景琛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我現在就去廢了他。
溫梨張了張嘴,那個野種太危險,她不能連累三哥。
沒有啦,她強顏歡笑,我隨便問問。
車窗外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遠處雷聲隆隆,溫梨望著烏云密布的天際線。
暴雨沖刷著溫公館的雕花玻璃窗,雨絲在窗欞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
溫梨蜷在客廳的藤椅里,膝蓋上攤著本《紅樓夢》,書頁翻到撕扇子作千金一笑那章,卻半天沒看進去一個字。
三哥送她回家后就匆匆去了澳門,六姨太帶著其他姨太太們去聽粵劇,整棟宅子空蕩蕩的,只剩下雨聲和傭人們輕手輕腳的走動聲。
藤椅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溫梨換了個姿勢,臀部的傷碰到硬質的藤條,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
該死的裴司。
她憤憤地翻了一頁書,紙張發出脆響。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色陰沉得像是傍晚,遠處偶爾閃過一道閃電,照亮花園里被雨水打蔫的玫瑰。
門廳突然傳來腳步聲。
溫梨下意識抬頭,余光瞥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踏入客廳——黑色西裝被雨水打濕了些許,發梢還滴著水,喉結上的黑痣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裴司。
她立刻把書舉高,擋住自己的臉,假裝沒看見他。
腳步聲由遠及近,溫梨的心臟也跟著越跳越快。書頁上的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起身溜走時,藤椅突然被人按住。
看見二哥,不知道叫人?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溫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大手掐著后頸按回藤椅上。
她慌亂地掙扎,臀部正好硌在藤條最硬的凸起處,昨天的傷被壓得生疼,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放開!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裴司俯身逼近,潮濕的發梢掃過她臉頰,帶著雨水的涼意:昨天怎么叫的,忘了?
溫梨氣得臉頰發燙——昨天她是迫于他的淫威才不得不服軟,可現在是在溫家!她憑什么怕他?
你這個野種!她咬牙切齒地罵出聲,另一只手往他臉上扇去,也配當我二哥?
裴司輕松截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溫梨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被他從藤椅上拽起來,攔腰一扛——像扛貨物一樣倒掛在肩上。
啊!放我下來!
血液瞬間涌向頭部,溫梨眼前發黑,雙腿胡亂踢蹬著,拳頭砸在他后背,卻像是打在石頭上,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裴司對她的掙扎充耳不聞,大步走向樓梯。
王八蛋!變態!溫梨尖叫著,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褲腿,你敢動我一下,爹地饒不了你!
回應她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落在她本就紅腫的臀肉上。
啊!溫梨疼得眼淚瞬間掉下來,你——
又一巴掌。
嗚......她終于消停了,像只被揪住后頸的貓,軟趴趴地掛在他肩上抽泣。
裴司踹開她臥室的門,反手鎖上,這才把她扔到床上。
溫梨頭暈目眩地爬起來,長發糊了一臉,還沒等她整理,裴司已經欺身上來,單膝壓住她的腿,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身下。
再叫一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剛才叫我什么?
溫梨咬著唇不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裴司瞇起眼,手指撫過她濕漉漉的臉頰,力道曖昧又危險:昨天二哥跟你說什么了?嗯?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下滑,劃過她纖細的脖頸,最后停在鎖骨處,若有似無地打著圈。
溫梨渾身發抖,她當然記得——他說下次再犯,就要讓她親自體驗被操的滋味。
不記得了?裴司低笑一聲,手指繼續往下,輕輕勾住她連衣裙的領口,那二哥幫你回憶回憶?
不要!溫梨慌忙抓住他作亂的手指,聲音帶著哭腔,二、二哥......我錯了......
裴司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指,卻沒有收回手的意思。他俯身湊近,呼吸噴在她耳畔:錯哪了?
不該...不該罵你...溫梨抽噎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還有呢?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掌心,語氣危險。
溫梨羞恥得耳根發燙,聲音細若蚊吶:不該...不該裝作沒看見你...
裴司似乎滿意了,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下次再敢——
不敢了!溫梨急忙搖頭,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襯得她愈發楚楚可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