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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瓣高高翹起,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嫣紅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饑渴地等待他的填滿。他扣著她的腰,沒有任何緩沖,直接整根沒入——
啊——!方韻尖叫出聲,指甲在臺呢上抓出幾道痕跡,腿根發抖,卻主動往后迎合他的撞擊。
溫景琛掐著她的臀肉,發狠地操干,每一次頂弄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腿心,發出清脆的聲響。
方韻的叫聲越來越浪,在空蕩的臺球室里回蕩,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淫靡得讓人耳熱。
阿琛……再重點……她回頭看他,紅唇微張,眼底泛著水光,操爛我的逼……
溫景琛呼吸粗重,猛地拽住她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頭,胯下的動作卻越發兇狠,像是要把所有壓抑的情緒都發泄在她身上。
方韻被他操得渾身發軟,腿心酸脹卻又爽得頭皮發麻,甬道不住地收縮,絞得他額角青筋凸起。
溫景琛掐著方韻的腰,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粗長的性器從斜下方狠狠貫入。
方韻仰頭嗚咽,指尖死死摳著球桌邊緣,旗袍早已凌亂不堪,雪白的乳肉隨著撞擊晃動。
砰!
戲園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人群的尖叫和雜亂的腳步聲。
有紅棍混進來砸場子!新義安的人來挑事了!
騷亂聲迅速蔓延。溫景琛動作一頓,眉頭緊鎖,可方韻卻纏得更緊,濕熱的甬道絞著他:別?!?
砰!
包廂門突然被暴力踹開。
失禮了。裴司帶著幾個保鏢闖進來,聲音冷淡,例行檢查。
他的目光在看清室內情景的瞬間微微一頓——
溫景琛的西褲褪到腿根,勃發的性器還半硬著;方韻旗袍大開,一條雪白的腿架在男人肩上,腿心濕漉漉的一片狼藉。兩人交合處甚至還沒完全分開,在闖入者的注視下,方韻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白濁。
空氣凝固了一秒。
裴司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他慢條斯理地抬手示意保鏢退出去,自己卻站在原地沒動。
抱歉。他說,語氣里卻沒有半點歉意,沒想到三少爺和六姨太在這里……目光在凌亂的球桌和方韻腿間的痕跡上掃過,談事情。
溫景琛一把扯過西裝外套蓋在方韻身上,臉色陰沉得可怕:檢查完了?
裴司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金屬蓋開合間發出清脆的咔嗒聲。他盯著方韻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唇瓣看了兩秒,忽然輕笑一聲:看來是我打擾了。
方韻攏了攏散亂的發絲,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裴生真是盡職,連這種地方都要親自檢查。
職責所在。裴司的目光在她脖頸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道,畢竟現在外面很亂,萬一有什么人趁機……他頓了頓,做些不該做的事,就不好了。
溫景琛系好皮帶,眼神陰鷙:說完了就滾。
裴司不慌不忙地轉身,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方韻正慢條斯理地系著旗袍盤扣,察覺到他的視線,還沖他眨了眨眼。
對了,裴司在門口停下,阿琛,父親要我轉告你,明天馬會的賬目要重新核對。他意味深長地補充,所有賬目。
——
裴司頂著瓢潑大雨坐進車內,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洇開深色的水痕。阿龍從后視鏡里瞥見他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老大,回尖沙咀?
車窗外的雨幕模糊了街景,霓虹燈在雨中暈染成一片迷離的光暈。裴司盯著那片混沌的夜色,忽然開口:去溫家。
阿龍一愣:現在?
裴司沒回答,他扯松領帶,指腹無意識摩挲著皮質座椅——那里前天還殘留著溫梨腿間的水漬。
溫公館的雕花玻璃窗透出暖黃燈光。
裴司擺手示意阿龍不用跟,自己踩著雨水走進門廳。水珠從他發梢滴落,在大理石地面暈開深色痕跡。
客廳里,溫梨正蜷在藤椅上看《紅樓夢》。
聽到腳步聲,立刻捧著那本書舉高,嚴嚴實實擋住她巴掌大的小臉。書脊上方露出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顫動。
裴司瞇起眼。
藤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看到溫梨偷偷換了個姿勢,卻在碰到傷處時猛地僵住。即使隔著書本,他也能想象她此刻咬唇忍痛的表情——昨天被他掌摑的臀肉應該還腫著。
看見二哥,不知道叫人?
書本后的呼吸聲明顯亂了。
裴司一把按住搖晃的藤椅,在溫梨驚跳起來的瞬間扣住她后頸。少女像只被揪住要害的貓,在他掌下瑟瑟發抖。潮濕的發梢掃過她耳垂,帶著些許脂粉香。
放開!溫梨掙扎時,睡裙領口滑下一側肩帶,露出鎖骨處淡紅的指痕——是前天在車里他留下的。
指腹重重碾過那片肌膚,滿意地看著她眼眶泛紅。
昨天怎么叫的,忘了?他壓低聲音,拇指按上她顫抖的唇瓣。
溫梨的睫毛被淚水粘成簇,卻仍倔強地瞪他。
雨聲漸急。
他突然很想看看,這只小貓發現自己最敬愛的大哥形象破碎時會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