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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時,溫梨是被熱醒的。
曼谷的清晨已帶著潮濕的暑氣,她迷迷糊糊踢開被子,絲綢裙子黏在后背,沁出一層薄汗。腰間沉甸甸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裴司的手臂正橫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指節(jié)微微曲起。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轉頭。
裴司還在睡,黑發(fā)散在枕上,眉骨投下的陰影讓輪廓顯得更深。他赤著上身,肌理分明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溫梨的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
被子只堪堪蓋到他腰際,再往下……她猛地別開臉,耳根燒得發(fā)燙。雖然被角遮住了大半,但那個部位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晨起的生理反應而顯得更加……
溫梨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口,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扯過被子給他遮住。
指尖剛碰到被角,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
裴司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已經精準地鎖住了她。
大清早的,他嗓音低啞,帶著晨起的微啞,想給二哥來上一發(fā)?
溫梨的臉唰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結結巴巴地:你、你胡說什么!
裴司低笑一聲,故意緩緩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溫梨嚇得立刻往后縮,手腕卻被他牢牢扣住,掙脫不開。
我、我不是……她慌得語無倫次,是你自己沒穿衣服的!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算什么辯解?簡直越描越黑!
裴司挑眉,眼底帶著戲謔:哦?怪我?
他故意又拉著她的手往下壓了壓,溫梨嚇得整個人往后仰,差點從床上翻下去。裴司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拽了回來。
溫梨羞惱地瞪他,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勾勒出他赤裸的上身輪廓,肌肉線條分明,陰影交錯。溫梨的視線無處安放,不敢往下看。
裴司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灼熱:怎么不說話了?
溫梨咬著唇,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口。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細若蚊蠅:你……你先起來……
溫梨昨晚慌亂間根本沒換睡裙,此刻絲質布料早已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方才那一番掙扎,肩帶滑落半邊,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領口歪斜處隱約可見一抹淡粉色的蕾絲邊。
她全然未覺,只顧著紅著臉解釋:我、我就是看你沒蓋被子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裴司的視線卻已落在她微敞的領口。晨光透過紗簾,在那片肌膚上投下細碎光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若隱若現(xiàn)的弧度像初綻的玫瑰。
嗯。他漫不經心地應著,掌心卻順著她腰線緩緩上移。粗糲的指腹擦過肋骨,驚得溫梨輕顫,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姿勢有多危險,他結實的腰腹沉沉壓著她,而某處灼熱的硬物正抵在她小腹。
你她慌亂去推他肩膀,指尖卻陷入緊繃的肌肉里。裙子因動作又下滑幾分,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蹭到他胸膛。
裴司忽然低頭,高挺的鼻梁擦過她耳垂,灼熱的呼吸灌進衣領:扯被子做什么?沙啞的嗓音里帶著蠱惑,直接摸不好么?
溫梨耳尖紅得滴血,腿根發(fā)軟。那處硬物隨著他說話又脹大幾分,燙得她小腹發(fā)麻。晨風掀起紗簾,佛寺晨鐘恰在此時傳來,混著窗外早市嘈雜的人聲,卻蓋不住耳邊愈發(fā)粗重的呼吸。
叮鈴——
床頭電話突然炸響。裴司動作一頓,眼底欲色未褪。溫梨趁機從他臂彎里滾出來,絲綢裙擺刺啦一聲勾在床釘上,半片雪白大腿瞬間暴露在晨光里。
電話那頭傳來阿彪急促的聲音:老大,何家的人到酒店樓下了!
浴室門砰地關上,緊接著傳來清脆的反鎖聲。
裴司低笑一聲,垂眸看了眼自己胯間那根硬挺的性器,粗長的莖身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清液。他伸手捋了捋,掌心傳來的熱度讓他喉結滾動。
跑得倒快。他嗓音沙啞,帶著未消的情欲。
鏡中的少女發(fā)絲凌亂,睡裙領口歪斜,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門外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皮帶扣清脆的咔噠響。溫梨耳朵緊貼門板,聽見裴司低啞的輕笑,混著幾聲意味不明的粵語粗口,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處理什么。